“瑪德,還真給這畜生摸到門檻了……”
之前獨角蟒受傷爆發,下意識操控著土元素保護自己,引起了四周的沙石匯聚,已經摸到了些許土系“魔法”的雛形。
要不是因為突然包圍而來的沙石攔住了退路,柳故也不至於硬抗對方三下尾巴重擊!
見到如今情形,怎麽可能還會給獨角蟒時間感悟?
柳故奮力一躍,身形快速飛出。手中兩截斷槍化作劍盾,直接懟臉就衝了過去。
“嘿!老蟒!”他一邊衝刺一邊快速給自己疊加狀態,嘴裡還不忘大聲呼喊,想要引起對方注意。
“我說你是不是忘了你馬子了!?那小腰超會扭,水嫩多汁的馬子哦~!”
“估計現在已經被吃光啦!”
聽到這話,獨角蟒雙瞳一震,瞬間退出了領悟狀態。
它現在滿腦子都是伴侶被釘在牆上的那一幕,腥紅扭動的水蛇腰,又再次浮現於眼前。
“嘶吼——!!”
該死的兩腳獸,簡直欺蛇太甚!
它雖然智慧有限,但也還是聽出了柳故話語中的那種揶揄和不懷好意。反應過來,又意識到對方這是在破壞自己的機緣,更是怒不可揭!
敵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加上殺妻之仇和機緣被斷。種種相加之下,哪怕它只是條蟒,如今也是崩不住了!
“吼吼——!!”
來啊!戰啊!
獨角蟒這會如同發瘋似的,將原本匯聚在它身邊的沙石通通掃飛,如同一台出軌的高速列車,橫衝直撞,朝著柳故撲殺而去。
“來得好!”柳故大喝一聲,頓時熱血上湧。
在有心測試實力的情況下,他對衝撞而來的獨角蟒也不做避讓,扛著盾牌,直接就打算和對方來個頂牛。
轟~!
猛烈的撞擊之下,激揚起的沙塵將身形掩蓋,一圈圈往外擴散。
還未等塵埃落定,兩道身影緊貼著,於塵霧中劃過一道灰線,衝出了沙塵遮蔽范圍。
獨角蟒扭動的身軀多處著力,仗著身型優勢,於角力中佔盡了上風。
柳故被獨角蟒頂得不斷後退,雙腿扎入地面直沒膝蓋,在地上犁出了兩道深坑,只能咬牙維持著金屬化的腿腳,苦苦支撐。
強力的衝擊慣性之下,他需要全力協調身體,維持組合異能也需要消耗極大精力,這會根本做不了其它事情。
好在還有個風系浮空兜底,要不然這下就死定了!
獨角蟒這會也並不好受,它頭上的岩甲直接被轟碎不說,裂痕還一直延伸到腰間才停止。
蛇頭鱗片崩飛,鮮血淋漓。與盾牌接觸的部位更是血肉模糊,電光閃過滋滋作響,一片焦糊。
獨角蟒殺紅了眼,這會根本不顧傷勢。
蛇尾猛地一甩,在前衝的勢頭中帶動身軀盤轉,以一個不可思議的方式將柳故給包圍了起來,當即就想要收縮絞殺!
“咳咳~,上頭了上頭了……”
柳故察覺到自己的處境,不禁有些後悔之前的決定,實在是有些托大了。
他這會身上清潔溜溜,不著片縷。
滾燙的盾牌擋住了衝撞的同時,也砸在了自己的身上,高溫之下衣物直接被點燃,燒成了灰燼。
柳故自知不能再硬抗,操控著風系異能拔出雙腿,貼著蛇首浮空掠起。
視線中看到獨角蟒的尖角時,他心中一動,手起刀落,滾燙的劍刃劃過,連帶著鱗片血肉,直接將對方的獨角給砍了下來。
嗯?這手感……柳故瞬時一愣。
“昂——!!”
獨角蟒吃痛之下仰天怒吼,像是通了水之後卻沒抓穩的消防管道一般,瘋狂擺動。
也就是這麽一瞬間,愣神中的柳故直接被瘋狂亂舞的獨角蟒拍飛了出去。
“我特麽,手賤啊——!”柳故一聲哀嚎,整個人在空中翻滾了有十幾米遠。
他感覺自己就跟掉進了滾筒洗衣機似的,天旋地轉之下,分不清上下左右,只能盡力維持高度不變,像極了到處亂飛找不到出路的無頭蒼蠅。
砰砰砰~!
地面上的獨角蟒這會根本沒空去管柳故。
它斷角處的傷口鮮血噴湧,染紅大片地面。身上殘余的岩甲,像是失去了掌控,崩散後又一次次凝聚。
就跟蛇精喝了雄黃酒一般,撒著酒瘋,身體扭動翻轉,四處翻騰,蛇尾胡亂抽打,看著十分痛苦。
不管多麽強大的異獸,身上總會有相對薄弱之處。
但這些部位無一不是極為隱蔽,再不濟也會小心隱藏遮蔽。
誰又會想到,那鋒利的獨角竟會是對方命門?
只能說是誤打誤撞。
柳故也想不到自己“手賤”一刀,竟然還能砍出暴擊。
他之前也不過是想著,在撤退之時佔點便宜罷了,同時也打著砍一刀借力,快速避開合圍絞殺的心思。
哪曾想這獨角如此不堪,害得他想借力沒借到,反而狠狠挨了“一巴掌”, www.uukanshu.net 好在也算是逃過了絞殺,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噦~!”
柳故好不容易才維持住空中翻滾的身形,才停下來,隻覺腹中翻湧,眼冒金星,差點就吐了出來。
他這會漂浮在半空中,雙腿膝蓋以下鮮血直流,肌肉還在不自覺地抽搐著。
體內晶核的力量也已經被他榨乾,已經到達了極限。
“等,等老子藍條夠了……就再也不近戰了……”
柳故喘息著,花了不少時間,才緩解了自己眼前像是漩渦般旋轉的視線畫面。
待注意到獨角蟒的狀態時,他意識到了什麽,不禁心中一喜。
不過很快他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我盾牌呢?”
柳故望著手中緊緊抓住的斷角,突然就傻眼了。又發現自己手中的長劍只剩一半,更是覺得頭暈目眩。
當他察覺到手中的斷角還是骨質材料之時,瞬間眼前一黑,身形一軟,差點就從空中掉了下來。
這骨質的斷角也就只能當個裝飾品,對於提升實力來說屁用沒有,還不如掉在地上的金屬鱗片來得有用。
“盾牌換骨角,我特麽虧大了……”
柳故於高空中四處張望,想要將盾牌尋回。
可這黑燈瞎火的,地上到處都是廢墟深坑,他就連盾牌是往哪個方向飛的都沒看見,怎麽可能找得到?
“啊——!”
意識到盾牌是徹底找不回來了,柳故心頭滴血。
這可是他凝練了所有能找到的金屬,花費了大量精力才打造出來的元素器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