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樓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不敢高聲語,恐驚天上人。——《書經·上古篇·武周朝·白》
獲得了新的工作機會後,阿克圖珀美滋滋地跟著蕭姬和一眾女貴族前往了蘇國著名的美食景點——危樓,又稱摘星樓。
路上,瑤台葉間在蕭姬虎視眈眈地目光中,極為自然地挽住了阿克圖珀的胳膊問:“阿克圖珀,你本名叫什麽?”
荊棘·X·……
阿克圖珀險些脫口而出一個極為有名的名字,但既然已經開口,就沒有了回頭路,阿克圖珀隻好硬著頭皮說:
“經常聽到這個問題的我,不禁感到憂傷,因為我和你一樣,只有氏,沒有姓。”阿克圖珀說:“瑤台氏是否也會為這個問題感到憂傷呢?”
“叫我葉間就好,我們家其實就是姓間,但好多人覺得這很奇怪,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瑤台葉間回答說:“我還以為你就是姓珀呢,以琥珀為姓的公國好像主要分布在北方的海島上,以旅遊保健行業聞名,你是那邊的人嗎?”
“叫我珀十一就行,阿克圖珀是大天使王賜的名字,你知道的,聖國流行使用教名,一經賜名,就作為常用名使用了,我戶籍證明上也是這個名字。”阿克圖珀說。
“連本名都拋卻,所以道德和真理之神確實如傳說中一樣,會把人從固有的社會關系中完全搶走啊,你不覺得這相當於出家,或者嫁給神了嗎?”瑤台葉間問。
“我是沒見過神的,所以現在還冰清玉潔的,你可不要胡說八道!出家一說倒是個經常聽到的問題,聖國那邊的慣例是只能以結婚為前提談戀愛,而且一夫一妻製的婚姻一經締結,就不許離婚了。如果選擇終身侍奉神明的話,反而會被人嘲諷找不到對象……”阿克圖珀回答說。
“那誰帶孩子啊?一個男人帶孩子不會覺得累嗎?像你師姐家就有八位小丈夫和一位大丈夫,我昨天看他們一起帶一個孩子可輕省了。”瑤台葉間說,“你以後只打算找一個丈夫的話,他豈不是所有時間都要放到孩子身上了嗎?我覺得這不太好,不利於男女平等。”
“我也可以帶孩子嘛。”阿克圖珀摸了摸鼻子,把手臂從瑤台葉間的手裡拽了出來,說:“還沒去白玉京,你把我當男人對待比較好,這樣被人看到會影響我的清譽的!”
“說起來,你為什麽要裝男人啊?在做什麽社會學的調研嗎?”瑤台葉間問。
“這我倒是積累了不少資料,社會對於男性隱形的歧視依舊很嚴重,你要是感興趣的話,吃飯的時候咱們邊吃邊聊!”阿克圖珀回答說。
聊著聊著,一行人已經看到了危樓的外輪廓。
危樓之所以叫做危樓,就是因為這座樓設計之初本來是直著向上樹立的,就好像所有五級金匠們搭建的珍珠小樓一樣,長寬高還有布局,全都是一模一樣的。但蘇情是個出了名的會省錢的,找了一個專業不對口的四級金匠,用防風不保暖的鑽石蓋樓,為了解決保暖問題,樓下面還是一條天然溫泉泉脈。
於是……這危樓樓一捏好就斜了,還深陷入了溫泉之中,險些直接側向臥倒,工匠在地面上用另外三座更矮的鑽石樓頂住了危樓,才安全立住。由於這四座樓的造型新異,故事也傳奇,反而成為了蘇國著名的景點,引來了大量觀光的遊客,還間接促進了觀光農業的發展。
但這樓越低越燙,越高越冷,必須坐電梯到中腰才溫度適宜。但對於不怕換衣服的遊客來說,無論是低樓層的椰子樹桑拿,還是高樓層的雪蓮雪球5v5競技場,都是很不錯的景點。
聽說最高層還有超大型望遠鏡可以觀察天象,吸引了一大群不怕冷的天文愛好者和攝影家前來打卡。
所以蘇情這裡自調溫、自發熱的全套內衣、羽絨服和狐皮大衣也賣的特別好,尤其是狐皮大衣和絨花,簡直到了每個遊客都必然入手的程度,作為伴手禮帶給朋友也不錯,因此為了避免二道販子來搶購,甚至有些品類的商品是憑借身份證明限購的。
在貴賓專用的觀光電梯上,聽完蘇情的促銷廣告和介紹之後,蕭姬皺著眉頭看向來自各國的遊客,問蘇情說:“我記得你前幾年還向我借錢, www.uukanshu.net 說又快要破產了,怎麽今日一看這麽熱鬧。”
“我這不是員工多嗎?都得給備好意外傷害和離職保障,資金壓力特別大,老有建築系的五級以上的金匠上我這裡來,說免費評估風險,評估完就讓我出加固的錢,前兩年還有一位說目前的材料韌度風險太大,建議人工糊一層石墨烯薄膜,不僅可以防止危樓忽然碎了,還能用來發電。”蘇情哭喪著臉說:“您說人工鋪那玩意兒多貴,我哪有那錢。”
“所以你找我過來,是想白嫖我這兒的廉價勞動力,給你加固是吧?”蕭姬嚴肅地盯著蘇情,說:“安全起見,要不這飯就別吃了,我先加固一遍,材料備好了嗎?”
阿克圖珀豎起耳朵,想起當年師姐忽悠自己過來加固,也是在這個電梯上說的。
也不知道這招用了多少次了……
“備好了備好了,就在樓下廚房的儲藏區域裡。”蘇情連忙點頭。
肯定還是自家果樹藤木燒的木炭……
阿克圖珀還記得自己第一次過來時用每個二級金匠都會的方塊製造把每個屋子都糊了一遍,還在室外加了不少碳纖維索,從各個方向拉住危樓,一遍加固下來,自己的等級就從三級下直接鍛煉到了三級上,要不是看那次訓練機會難得,他是絕對不可能乾這種隻管飯不給錢的工作的。
蕭姬想在吃飯前快速加固完完全是不可能的,她不懂這棟危樓到底幫助過多少人提升過金匠等級。
“愛麗絲,趕緊掃一下看看。”蕭姬極其嚴肅地對身旁的愛麗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