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吳昊桐和貴知的意料,玄劍、關玉兒二人,竟然沒有馬上上演父女相認的戲碼。
關玉兒不知何時,已變的面無表情,只是在那平靜的吃菜。
玄劍自我感動了半天,見劇情沒有按著他的預料發展,也沒有絲毫的尷尬,果然是年紀越老,臉皮越厚。
他又繼續往下講:“玉兒你從小就跟母親相依為命。你在奉陽市裡的初級中學畢業後,因為成績太爛,就被忽悠去上了濱海市應用本科學院,學的學前教育專業。
後來你才知道所謂的應用本科就是小自考,這學歷在社會上沒啥用處,你媽這個婦道人家,果然是頭髮長見識短。”
“我不許你提她。”關玉兒帶著哭腔嗆了玄劍一句。
玄劍隻好繼續講:“到濱海市上學的第二年,由於你發育的實在太好,就被學姐們帶著去酒吧賣酒勤工儉學了。
不得不說,環境對年輕人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物欲橫流拜金主義,在這種環境下長期熏陶,試問誰能夾緊雙腿?”。玄劍這老家夥還真是什麽話都敢說。
“你剛開始賣酒的時候,手都不讓客人拉。但一次在酒吧裡,你遇到了一個對你特別有吸引力的家夥,魅力非凡,可說是翩翩濁世佳公子,玉樹臨風傲不群。”玄劍邊講邊嫌棄的看著吳昊桐。
吳昊桐就感覺頭皮發炸,忍不住說道:“你瞅啥?”
“瞅你怎的?”玄劍不怒自威起來,右手開始把玩他那把被破布包著的上古神兵。
吳昊桐馬上就慫了,討好的說道:“您閨女真俊。”
玄劍的氣勢消去,關玉兒還是面無表情。
玄劍若無其事的繼續講:“結果跟他酒後一夜瘋狂,失了處子之身,而他在你早上醒來前就消失不見了。
雖然你抽煙喝酒燙頭,但你一直是個好女孩兒。
一直到有一天,你路過教堂時,裡面聖潔的唱詩聲,深深的打動了你,吸引你不由自主的走了進去。
你天生的精神力瞬間蘇醒,看到了教堂上空有無數聖潔的天使,也看到了墮落的天使,他們在教堂上空鏖戰。
你感到自己在不斷的吸收周圍的力量,你的能力越來越壯大,於是你便毫不猶豫的受洗歸入了天主教。
後來你又加入了教內秘密的護教組織。
十幾年後,你精神力大成。
此時你已經三十多歲了,感覺自己看透了人生,就隨便找了一份工作,其它時間就都在教堂服侍。
直到有一天,你突然接到密令,就從世上徹底消失了。
對,這個吳昊桐,就是當年你遇到的那個渣男。想必你早就認出來了吧。”玄劍攤牌了,也不算突兀。
往事已往,關玉兒以為自己早已古井不波,沒想到,還是忍不住羞澀的低下了頭。
“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像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吳昊桐又說出了當年第一次見時說的那句話。
“你是個徹頭徹尾的渣男!”關玉兒出言指責道。
吳昊桐無言以對。
“一晃竟然已經過去這麽多年了,那年人家剛18歲,你為什麽不告而別?”關玉兒還是耿耿於懷。
“年華已逝,我們都回不去了。我當年是怕陷入你的愛河,所以逃了。但這些年,我一刻都沒有忘了你。”吳昊桐學至尊寶現編情話。他剛才見面後,就覺得關玉兒面熟,但因為他睡了太多的女人,所以真記不清了。
“你的生命能量,怎麽弱成這副鬼樣子了?”關玉兒很好騙,輕易就放過了吳昊桐,轉而關心起他來。
“我的生命,還有能量嗎?我都快活不起了。”吳昊桐實話實說。
“你絕對不是普通人。我可是有精神力的。你當年的生命能量,就強的異乎尋常,不然當年,年少無知的我,不可能被你吸引。你是除了我父親外,我見過的人中,生命能量最強的。”關玉兒斬釘截鐵的說道。
“你跟你父親他老人家這就算相認了?”吳昊桐小心的看著玄劍,說道:“玉兒,咱倆還能再續前緣不?”
吳昊桐開始口花花,關玉兒卻不爭氣的心動了。
吳昊桐突然想起來一些往事,忍不住說道:“我老家是平安縣的,在我10歲那年,我們平安縣小葛根寺裡的主持,【傑德】仁波切,把我接到寺裡,要收我為徒。他說了一些神神叨叨的話。
什麽我的前世叫【益西多吉】,曾是藏地有名的仁波切。因為我在前世往生前,窺探到未來的片段,所以決定此世不再修行,而是自我封印,墜入紅塵。
因我已幾百年苦修,但依舊了不盡因果。
我在多世的修行中,已接觸靈界很久。在我的天眼通裡,我能看到世人看不見的所謂天使、惡魔、各路菩薩與神仙等高等生命能量體。
我曾經修練的很多功法,都是他們教的,我也有各種神通和特異功能,可以看相算命,早已不再靠看書獲得知識了。找書苑www.zhaoshuyuan.com
後來我意識到,這些小道,其實對我的德行修養沒有幫助,反而使我更加驕傲,有更多的欲望。靈界裡更有陰暗魔性在我身邊如影隨形,籠罩身心。
我最後拒絕了種種能力,得大自在,但依然不能獲得永生。
在一次往生前,我感覺到了宇宙中的造物主,那最高慈愛悲憫的終極者,無限聖潔完美,然而若靠苦修,再修無窮歲月,我也無法與祂接近。
所以我自我封印修為,轉生為【吳昊桐】,墜入紅塵不知自我。
在我不惑之年,會有破碎虛空的機緣。
難道今天我的禪機到了?”吳昊桐一口氣說了一堆,把玄劍三人聽傻了。
吳昊桐又說道:“我想起來了,【傑德】仁波切還說過,他有個叫【玄劍】的徒弟,是1870年生的,天賦異稟,雖然已經與他斷絕關系,但以後會跟我有緣。
“還說在我二十多歲時,會有紅粉劫。”
“這個紅粉劫,我記得特別清楚。”吳昊桐說道。
“在我而立之年前,會遇到一個生命能量特別強的女人,會刺激到我封印在體內的修為。
而我又精通雙修之法,所以封印會被破壞,修為也會慢慢恢復。
不如現在就解開,因為他感受到了西方極樂世界的召喚,不能再守護我了。
“我生在新中國,長在紅旗下,怎麽能信他的那些鬼話,被我斷然拒絕後,他就在菩提樹下入定,不再理我了。”吳東哲吹噓道,應該是沒有真話。
貴知突然感覺,在這四個人裡,就他自己是個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