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錢鍾書的作品裡寫過,婚姻就像圍城,裡面的人想出來,外面的人想進去。
“這道城牆,不也是這樣嗎?仙山不也是這樣嗎?”吳昊桐的聯想力很豐富。
“這就是人類悲哀吧,沒有時想得到,得到後又不珍惜,只有失去後,才後悔莫及!”傑德說道。
“你昨天給我的光團,是從哪裡得到的?”吳昊桐問道。
“是在一次天門挑戰賽中,斬殺九位對方高手後,得到的獎品。我的右臂,就是那次斷的。”傑德平靜的說道,就好像在講別人的故事。
“我欠你的。”吳昊桐說道。
男人之間的友誼,有時候不需要太多的話語。
“談不到欠,我的命,當年都是你救的。沒有你,我五百年前,就已經化為枯骨了。”傑德說道。
“在我十歲時,你把我接到葛根寺,跟我講的話,都是真的?”吳昊桐問道。
“師父,我跟你講的所有話,都是真的。不過開玩笑不算哈,實在是你幾百年裡,戲弄了我太多回了,我的小本本上,可都記著呢。”傑德說道。
“我自己曾經造的孽,終究要報應在我身上!”吳昊桐無奈道。
“當審判的日子,你所說的閑話,句句都要供出來!”傑德說道。
“現在仙山上,還有多少活人?”吳昊桐問道。
“我們的人,應該還有不到一千。因為有一些人失蹤了,沒有屍骨,不知道是戰死了,還是被俘虜了。所以沒有確切的數字。
“學校裡的學生,只有七百多。有二百多的倭人、棒子和猴子,各有自己的獨立基地。
“當敵人進攻的太猛烈,他們打不過敵人時,就會來我們學校,申請避難。同為人類,我們也不好拒絕。
“但在戰鬥的時候,他們一直保持實力,不肯死戰。不然我們學校的實力,也不會越來越弱。”傑德恨恨的說道。
“這次仙山開啟,我們從外面,請回來了多少援兵?”吳滿懷信心的問道。
“沒多少,不然,我也不會讓諸葛和關玉兒他們,專門去請你和玄劍貴知錢疑了。”傑德說道。
“國家沒派人來嗎?”吳昊桐有些不解。
“人才少,能在仙山上幫的上忙的人才,更少。我把剛來仙山的玄劍,都又派了出去,讓他找聖騎士團要人了。”傑德說道。
“熱武器運不進來嗎?”吳昊桐問道。
“完全運不進來。我讓吳以諾,托扣瓦辛格,在國際黑市上,采購了一批軍火。
“已經運到,離仙山最近的公海了。但完全不能,被關玉兒他們劃過去,運輸用的大竹子識別,根本搬不到竹子上去。”傑德鬱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