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時間太緊,徐芊來不及回船廠這邊。
陳潛便收拾好她的行李,帶到了港口碼頭。
“好了,別緊繃著臉,”
徐芊好笑地伸手扯了扯陳潛的臉,
“我就去兩三天而已,又沒有多久。”
“這次的赤潮,我總覺得有些古怪,”
陳潛提醒道,
“你們出海以後,也要小心一點,遇到什麽事,立刻就給我打電話。”
“放心吧,只是去調查一下赤潮的實際情況而已,”
徐芊不在意地笑道,
“這次和海龍號那次不同,我是以普通研究員的身份去的。”
“也不用下潛,頂多只是到那邊得海域,采集一點赤潮得樣本。”
“就算要下海探查,“大洋一號”上也帶著水下探測機器人,還有專業的潛水員,怎麽也輪不到我下水的。”
“總之,萬事小心,”
陳潛叮囑道,
“一旦遇到了什麽異常狀況,就立刻給我打電話。”
“你今天怎麽怪怪的?”
徐芊詫異地看著陳潛,
“怪嗎?”
陳潛笑了笑,
“我就是覺得這次的赤潮有些奇怪,有些不放心你。”
“好了,別亂擔心了,”
徐芊輕輕抱了抱未婚夫,
“不過是赤潮而已,咱們小時候又不是沒有見過。”
“估計就是海洋的哪個地方發生了大面積汙染,最後通過海流蔓延開了,我們過去很快就能調查清楚的。”
調查清楚,哪有那麽簡單......
陳潛默默搖了搖頭。
簡短的告別之後,徐芊登上“大洋一號”。
陳潛望著科考船駛離了港口,向著菲國東邊的公海而去。
等看不到科考船後,他這才返回了船廠。
.........
同一時間,
漂亮國臨近太平洋的南部海域。
“鮑迪奇”號海洋地理勘測船,已經抵達了導彈儲運箱墜海的位置。
原本按照計劃,“鮑迪奇”號會從這裡開始,利用船上得設備對海域進行掃描,尋找和確認那兩個導彈儲運箱得位置。
如果這邊找不到,就沿著加利福尼亞寒流南下,一路搜尋。
只是沒想到,“鮑迪奇”號剛趕到地方,太平洋上便爆發了大規模的赤潮。
“鮑迪奇”號所處的加利福尼亞寒流也被赤潮影響了。
“鮑迪奇”號得艦長約翰·霍金斯站在甲板上,放眼向四周得海域望去,視線所及,盡皆都是一片赤紅。
“艦長,”
大副鮑利·蒂奇過來說道,
“最新的命令,上面讓咱們采集赤潮的信息,尋找這次赤潮出現的原因。”
“那兩箱導彈呢?”
霍金斯艦長冷哼了一聲,
“不找了嗎?”
“上面的意思是,優先調查赤潮,”
蒂奇大副回答道,
“畢竟這次的赤潮現象,影響范圍實在是太大了。”
“全世界都在關注著這件事,如果赤潮產生的原因,由咱們最先調查出來。”
“那之後無論發生什麽,咱們都能佔據主導權。”
“哼,就算范圍再大,也不過是赤潮而已,有什麽稀奇的,”
霍金斯艦長惱火地抬手拍了拍欄杆,
“我現在最想做的,是抓到那條名叫龍鯊的怪魚!而不是待在這裡,調查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艦長,我一直在關注櫻花那邊的新聞,”
蒂奇大副說道,
“龍鯊自從十來天前在櫻花的太極灣現身後,便消失了蹤影。”
“櫻花那邊出動了上百艘船,都在尋找它,但卻一直沒有結果。”
“所以艦長你也不用太著急,等咱們查清楚赤潮的問題。”
“再把那海裡的兩箱導彈撈上來,到時候再去櫻花那邊,也肯定來得及的。”
“但願吧,”
霍金斯艦長伸手在胸前畫了一個十字,
“上帝保佑,一定要讓我親自為“探尋者”號,還有愛德華報仇。”
兩人站在甲板上說著話,這時,有船員氣喘籲籲得跑上來稟告道,
“艦長,大副,聲呐發現下方海域有異常情況!”
“異常?”
霍金斯艦長不滿得瞪了瞪眼睛,
“到底是什麽問題,說清楚!”
“聲呐雷達上顯示,下方得海域中,有二三十條體長四五米得大魚,正在向著“鮑迪奇”號聚集。”
“哼,一些海魚而已,”
霍金斯艦長惱火地教訓道,
“至於慌慌張張的嗎!”
“抱歉,艦長,”
船員尷尬地笑了笑,
“主要是這些海魚出現得實在太過突然了。”
“而且不知為何,它們全都衝著......”
一句話還未說完,“鮑迪奇”號的船尾,便忽地響起了“砰”的一聲。
“怎麽回事?”
蒂奇大副立刻取下對講機問道,
“船尾是不是撞到什麽東西了?”
“大副,船尾這邊拖著一大灘的血跡,”
對講機那頭的船員匯報道,
“可能是有大型海魚撞到了船, www.uukanshu.net 又或是被螺旋槳打到了。”
“注意觀察船尾的動靜,確認一下螺旋槳有沒有......”
蒂奇大副的一句命令還未說完,又是“砰”的一聲響起!
這次聲音傳來的方向,距離霍金斯艦長和蒂奇大副並不遠。
兩人便一起走了過去,想要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卻不想還沒等他們走到地方,便又響起了接二連三的碰撞聲。
“到底是怎麽回事?”
霍金斯艦長惱火地從蒂奇大副手裡搶過對講機,
“你們這些白癡還沒搞清楚原因嗎?”
“艦長,可能是之前聲呐雷達發現的大型海魚撞到船身上了,”
對講機中有船員回答道。
“這怎麽可能!這些海魚難道腦子都出問題了,想要撞船自殺嘛?”
霍金斯艦長質疑的話剛說完,旁邊的蒂奇大副便趕忙拉了拉他的胳膊,
“艦長,你快看海面上!”
霍金斯艦長疑惑地走到護欄前,探頭向著下方的海面望去。
映入他眼簾的,卻是海面上漂浮著的十幾具鯊魚屍體。
它們大多都已傷痕累累,破碎不堪,有的斷了背鰭,有的頭部凹進去了一塊......
鮮血順著這些鯊魚的身軀向著四周蔓延,讓原本就因赤潮而變紅的海水,越發鮮紅了起來。
眼前這場景,無疑讓人有些毛骨悚然和心中發涼。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霍金斯艦長眉頭緊皺,
“這些鯊魚好端端的,為什麽會衝撞咱們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