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金護法眼中透露著紅光,仿佛端木風已經死的不能在死。
“他們怎麽還在追?”
端木風往後看了一眼。
“那些怪物看起來這麽笨重,為什麽跑起來這麽快?”
“駕!駕!”
“臥槽!”
端木風看到前方以後眼睛都要瞪出來了。
只見遠方不遠處,有一座從中間斷開的鋼索大橋。
順利和張三看到這座橋的時候心都涼了半截,因為核戰爭過後水裡的魚都變異了,他們都是吃人的,橫豎都是死。
“大偉兄弟,你先跑吧!我們死定了!”
“跑個毛線!”
只見端木風一下跳下馬,然後緊跟在馬後面,當快要到大橋的時候,兩匹馬也停下來了。
“呵呵,這時候神之力的好處就體現出來了。”
端木風渾身異能量聚集,兩匹馬和三個人都被憑空舉起,然後飛到了橋對面。
“大偉兄弟!”
張三和順利看到了端木風還在橋對面背對著他們,心裡是非常的著急。
“大偉兄弟,你不能死啊!在他們眼中端木風似乎已經被那幾個怪物大卸八塊了。”
“喔!那我就不打了!”
端木風聽到這句話之後,雙腿發力,一下子蹦到了橋對面。
“額……。”
“看到端木風一下站在二人面前,他們都閉了嘴,原以為端木風要赴死,結果他直接跳過來了。”
端木風朝馬上看去。
哈爾漫牽著韁繩,滿頭秀發在風中飛舞,精致的面容非常淡定,她僅是坐在那裡,渾身就有一股優雅的氣質。。
“你倒是挺淡定的,起開,讓我歇一會。”
端木風跳上馬,臉上露出得意的表情。
“呵呵,怪物就是怪物,飛不過來吧!”
端木風咧著嘴,朝遠古四凶獸和一群小弟怪物豎起中指。
四凶獸對視一眼,不料,他們也跟端木風一樣,僅是用力一跳就來到了橋對面。
“呵呵,就你一個過來不是找死嗎?”
張三和順利則是投來了擔憂的眼神。
端木風豎起大拇指,完全歐幾把K。
“一個怪物問題不大!”
端木風甚至抜出背後的卷刃大砍刀,動起身。
咣當!
又一個怪物跳了過來。
這次來的是窮奇。
“呵呵,兩個凶獸我還能應付。”
端木風的馬已經下了一半。
又是咣當一聲,饕餮和混沌也跑了過來。
端木風的笑容消失,他一隻腳都踩到地面了,看著四凶都到齊了,他又默默踩著腳踏上了馬,並把大刀重新收了起來。
“駕!駕!”
淅綠綠。
四人策馬奔騰,一路上灰塵四起。
“靠!我居然犯了兵家大忌!”
“前面有座城!”
順利指著前方的破舊的高樓說道。
“還愣著幹什麽?趕緊跑啊!”
幾人跑進那城市裡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吼!
四大凶獸沒過多久也殺到了這裡,他們一到這個城裡就是瘋狂破壞,高樓和房屋都被其力量摧毀。
待到把整片高樓大廈都夷為平地之後,四大凶獸才離開。
“呼…。”
“我就說聽我的沒錯吧!”
端木風從城門口的樹林子走了出來。
夜晚的林子非常茂密,完全把幾人的身影蓋的嚴嚴實實。
“出來吧!他們都走了。”
端木風扒開樹叢說道。
只見,林子裡面,張三和順利二人死死的把兩匹馬按在地上,而且是胳膊抱住他們的嘴,聲怕兩只動物一個不小心重新把那四隻怪物給引回來。
幾人站起身,張三和順利拍了拍身上的灰,他們的汗水已經在短短幾分鍾的時間裡將身上的衣服全般浸透。
幾人又上了路。
端木風一路上都在看著這把陪伴自己許久時間的大刀。
“大偉兄弟你在看什麽?”
張三和和順利湊了過來。
端木風在這些日子裡面,他整個人的異能量都提高了太多,幾乎已經實質化,就算不刻意使用,也會從身上散發出來。
端木風摸著刀口上的卷刃。
“你們說的沒錯,這些怪物確實了不得,尤其是像今天追我們的這些怪物一樣,一個個的都是銅皮鐵骨,我的刀都砍卷刃了。”
端木風回想起遇到遠古四凶獸的情景。
三天前,他們正在前往文明道路的途中,突然飛過來一顆暗綠色的水晶,然後遠古四凶獸就出現了。
端木風的大刀就是一刀砍在混沌身上的時候卷刃的。
“靠!真是晦氣,沒想到找個文明點的社會還能把老子的刀卷了。”
與此同時,桃花鎮內。
“距離端木風一行人離開桃花鎮已經一個月了,而五天前,鎮子外面出現不少怪物來騷擾村民。”
“順路叔叔, 你怎麽樣?”
雪乃小姐帶著她小姑家的孩子欣兒在地下溶洞,擔心的看著躺在地上的順路說道。
“雪乃啊,叔老了,時間不多了,這次能活下來多虧了那位小兄弟的主意啊!如果昨天晚上不是那隻怪物掉進坑裡,叔即便躲在家裡,也死定了。”
順路看了看雪乃小姐。
“孩子啊!我以前聽你爸爸說過,其實鎧甲召喚人不一定非得是男人,你可以嘗試一下。”
順路看了看那落滿灰塵的鍾表。
“呵呵,這個表還是我從家裡拿的,沒想到這塊老古董居然還在轉。”
“當年你爸爸跟我說過,鎧甲召喚人死後鎧甲會因為鎧甲能量不足而導致鎧甲之心陷入休眠狀態,想要將之喚醒,聽他說近親的信念和能量如果足夠,就可以重新把鎧甲之心喚醒。”
“呵呵,真是可惜了,我還沒給孩子過完生日呢!希望他不要生我的氣。”
“鐺!”
鍾表轉到了十二點,清晰的鍾鳴聲響徹整個地下溶洞之中,而順路的手也無力的垂落。
順路走了,臨走前將家裡為二的兩匹老馬借給了一群不知道能不能尋找到人類文明的年輕人手裡。
“大偉兄弟,我怎麽感覺有點難受啊!”
順利走到端木風身邊說道。
端木風喝了口水,然後把水壺扔給了哈爾漫。
“那可能是你餓了,畢竟我也兩天沒吃飯了,或者是你有點害怕,畢竟我們是四個人出來,能走能跑的也就兩匹馬,不然鞋子早就跟我們說拜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