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一隻笑面虎,裝什麽嘛!”陳沫乾小聲的發著牢騷,但是當他和傅恪書以及兩人的艦娘都下車後,憲兵“碰”的一聲又把鐵門關上了。
“幹嘛??!!我還沒下車呢!!”戴墨風拍打著鐵門大叫著。
“你可不歸我管。”魏慈揮了揮手,麵包車便再次開動,迅速的離開了。
“所以,你把我們留下來想幹嘛?”傅恪書上前一步,“這裡是憲兵駐地,但是把戴墨風送走又是什麽意思,別以為我不知道著萬潮島就是你說的算的。”
“小子,注意你的行為態度,犯了事的人還這麽囂張的麽?”一身西服加禮帽的阿龍恪盡職守,也將魏慈護在身後。
“沒事沒事,阿龍,帶他們先去做個筆錄。”一會要和他們兩個好好談談,魏慈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線。“港口鬧事還是要公事公辦的。”
“我還以為你要演一路戲呢。”列克星敦雙手抱著胸,戲虐的看著已經停止呐喊,躺在座位上哼著小曲的戴墨風。
“人嘛,表現的心浮氣躁一點又沒啥,我還這麽年輕,不衝動未免說不過去啊?”戴墨風歪著頭,盯著對面金發大美女的胸差點流下了口水。
隻留下利物浦一臉茫然的坐在一邊,你們在說神馬?
“就是不知道,和我見面的又是哪個高官了?”戴墨風收回眼神,托起了下巴,“居然不在憲兵隊駐地和我見面,是不是別有所圖啊?”
打從一開始,戴墨風就有預感自己和那兩個財寶獵人的處理方式肯定不同,但是沒想到連地點都不一樣。
“提督,你是說,對面有陰謀?”利物浦大概聽懂了一點。
“陰謀不至於,但是破事看來是不會少了,真煩,今天一件想乾的事都沒做成。”戴墨風摳著鼻子,心理一萬個不開心。
“...........基於以上鬥毆行為,鑒於你們並未造成人員傷亡和財產損失的情況,決定對你們實施3天的行政拘留,你們有什麽意見麽?”阿龍站在桌前,看著陳沫乾和傅恪書。
“那個....沒搞錯的話.....我可是挨打的那個!”陳沫乾提出了抗議,但是在阿龍凌厲的眼神下,還是退縮了。
“其實,我知道兩位都是俠義心腸的義士,和戴提督也只是強者之間相互吸引,忍不住切磋而已.......”魏慈坐在桌邊,看時機差不多了,便準備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所以,說那麽多廢話幹嘛?那個菜鳥提督不清楚你的底細,我們可清楚的很。想讓我們兩個幫你做什麽就直說了吧,但是我事先說明,我可不想接觸你那些皮肉生意。”
傅恪書可不吃這一套,打從一開始,他就看出來這個魏大老板對他們有想法,作為一個經常面對這種情況的財寶獵人,魏慈這種話術為了什麽他用腳趾頭都能猜到。
“痛快!天下沒有做不了的生意,我的價碼很簡單,後天就是今年的天下第一舉辦日,我需要幾個實力強勁的打手。”
“打手?”陳沫乾看向了阿龍,這塊頭還不夠麽?
“不不不,你們會錯意了,我需要的是能上擂台的打手。”魏慈笑著說。
陳沫乾和傅恪書互相看了一眼,滿眼的疑惑,但是一息之後就恍然大悟。
“當然,你們也可以拒絕,那我就只能讓你們和我可愛的手下凱恩斯在這裡呆上三天了。”魏慈話鋒一轉,用嘴嘟了嘟一邊的阿龍,而他也很配合的脫下了帽子露出了一絲放蕩不羈的微笑。
“凱恩斯這個名字和阿龍完全沒有關系啊?”看著露出大光頭的阿龍,傅恪書直接吐槽。
“不過既然你魏大老板開了價碼當生意做,那我這邊是不是也可以開個價碼呢?”陳沫乾打斷了這有點奇怪的氣氛,然後緩緩提出了他們所要交易的價碼。
“哦?不得不說,你這個價碼這非常公平。那這生意你們打算接了?”魏慈聽完來了興趣,五年以來,這還是第一個不對自己提條件,隻談另外價碼進行交易的對象。
“只要你能做到,打手這種事,小菜一碟而已。況且,找海軍那些癟犢子麻煩,我們也樂意對不對?”陳沫乾摸了摸自己的熊貓眼,戴墨風忒不是東西了,都說打人不打臉,這破相的,晚上怎麽去酒吧釣富婆?
“很好,你這個價碼也是對我能力的肯定,我答應你了。”魏慈很高興,站起來和傅恪書握了握手,也為後天拍賣現場某些人將要面對的遭遇更是幸災樂禍。
“那我們先走了,後天拍賣會見!”陳沫乾點頭示意之後快步離開了房間。
“島風控,你家島風丟不了的,急什麽!”傅恪書罵罵咧咧的也跟了出去。
“阿龍,今天再辛苦你一下,晚上去蹲個點。”
“沒問題!老板”凱恩斯低頭答應,但是無論是魏慈還是他,眼睛中都露出一絲精芒。
所以,現在是怎樣?
戴墨風嘴角抽搐的看著面前兩個人,而這裡是萬潮島的提督府。
那個正在辦公桌上擺弄戰艦模型的紅發男子他認識,楊玉麟。
另一邊躺在沙發上擺弄著手槍的短發壯漢是第一次見,但是看這樣貌和氣質應該就是關山沒跑了。
“如.......如果沒事,我就先告辭了。”戴墨風咽了口吐沫,慢慢向著大門後退著。
“啪!”守在門口的棕色卷發的艦娘一把摁住了戴墨風,雖然是一個戴墨風前世認知之外的艦娘,但是看這一臉的戾氣,很明顯不是楊玉麟的艦娘,獅子島見過的Z-25可是挺萌的。
“聽說你在港口和萬劍起了衝突?”楊玉麟為手上的戰艦船體按上了剛剛上好色的前艦橋,悠哉悠哉的說。
“報告長官,沒有,在起衝突前就被憲兵攔了下來。”我可沒有說謊哦,的確沒打起來嘛,你也沒問我打陳沫乾的事情呀。
“哼!廢物,區區憲兵隊就怕了?”壯漢放下了槍,揮了揮手,棕發艦娘見狀松開了戴墨風。
好家夥,說的簡單。我可不是上將,當著憲兵面打架神仙也救不了啊!而且看上去你很期待提督之間起衝突啊!
“既然沒打起來,那就不用處罰了。”楊玉麟說著,又按上了後艦橋。
“啊?我覺得還是公事公辦的好。”這算是以權謀私護犢子了?但是戴墨風有種更不好的預感。
“和萬劍沒打起來當然不用處罰,不過我這邊正好有件棘手的事情,需要你去辦一下。”楊玉麟指了指桌上的一份資料。
果然是這種招數,怪不得陳沫乾看見你就想著溜,感情就喜歡挖坑是吧!
看楊玉麟沒什麽要交代的,戴墨風收下了資料準備離開。
“對了!”關山坐起身來,走到戴墨風身前。
因為知道了關山和萬劍的故事,戴墨風對這個惹了一屁股麻煩的好戰分子毫無好感。
“下次揍財寶獵人的時候最好下手重一點,我們海軍不需要心慈手軟的廢物!”關山湊到戴墨風耳邊狠狠的說。
戴墨風沒有搭他話,只是對他微笑了一下,轉身走出了提督辦公室。
“宣傳部沒有教過他海軍的禮儀麽?”關山愣了一下,從戴墨風的眼神和笑容中,他感覺到了一絲嘲弄。
“你自己都不遵守那套禮儀,說個錘子?”楊玉麟將拚好的船放到一邊的展示架上,“雖然我不太關注對新人的教育指導方式,不過你剛剛是不是算吃癟了?”
“切!和之前報告裡說的一樣,讓人不爽的人。”關山啐了一口,回到沙發開始擦拭自己的指揮刀。
“切,你這暴力分子還有臉說別人麽?”楊玉麟可不慣著他。
走出提督府的戴墨風深吸了一口氣,緩緩打開了手中的文件。
同時,走出憲兵駐地的傅恪書也看了看魏慈塞在自己手裡的小紙條。
“真的不是東西!”兩人同時開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