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號玩家已破產!】
隨著格恩聽到的最後一聲遊戲提示音,格恩的遊戲資產宣布告負。
格恩連慘叫都來不及,瞬間被一股巨力拍成薄薄一張紙......
格恩從睡夢中驚醒,他此刻身上直冒冷汗。
“原來是夢啊。”
確實是虛夢一場,不然格恩現在已經是一張薄紙。
可是,為什麽這場夢境,如此真實?
夢中死亡瞬間的場景,在腦海中化為了清楚的畫面。
就連他死後薄紙上的每一根頭髮,都清晰可見!
格恩再也無法說服自己只是單純的一場夢境。
“這難不成是一種預知夢?”
據說有的天才能在三階之前提前覺醒本命神通,如果格恩的神通是預知類神通,這一切都解釋的過去。
“可這些信息也太少了。”
僅僅只是一幅畫面,格恩無法提取更多的情報。
死亡的恐懼揮之不去,格恩又頭疼起來,於是他隻好喝下床頭提前備著的藥酒。
獨門藥酒只有他能做出,年紀輕輕就能開創一門全新技術,只能說這就是天賦。
事實上這確實是天賦,格恩自小聰慧過人,卻患有嚴重的頭疼症。
更神奇的是,只需要喝酒就可以緩和頭疼的症狀。
最神奇的是,後來發現格恩具有一種獨特的體質,酒對格恩來說,幾乎可以說是生命之水。
而獨門藥酒,便依賴格恩這種體質對於酒的掌控從而誕生。
自從便宜養父南城城主一次外出後再也沒有回來,只有生魂玉的破碎,確定了城主死訊。
終究過去十二年了,格恩也被迫繼承了所謂的‘政治遺產’。
其中便包括了南城最好最大的城主府,還有一系列的資源,以及城主個人的私有財產。
富貴之時家門踏平,落魄之時人走茶涼。
年幼的格恩冷眼看著曾經的傭人以各種手段搬空府內財產,一開始還只是小件小件的偷拿,後來卻是相互之間不甘落後的搶!
頭七之日,格恩跪在地上痛哭流淚,他的身後,是一大群同樣跪在地上痛哭的傭人。
當祭拜完畢,周圍的城衛軍要將這些傭人全部斬首之時,傭人哭的更賣力了。
格恩卻說:“不必了,畢竟是府上待過的舊人,走之前帶點東西,也是合理,就當是散工費了。”
“我只是,覺得他們哭的不夠真切罷了。”
所以城主府內只有格恩一人。
府中各處設有陣法禁製,更有傀儡巡邏。
一切都是那麽的正常。
有什麽危險能在有上千名精銳城衛軍守衛的南城中,奪去他的性命呢?
“南邊大墓穴有能力破城,西邊黑市中可能有高手能悄悄擄走我,但只有東邊的獸族部落最有動機。”
這樣一想還挺危險的。
但是玩家到底是什麽意思呢?
沉思中,格恩總算是泛起睡意,終究還是重新入睡...
再次醒來,是被惡臭的屍臭熏醒的。
身下血肉成泥,四周陰氣陣陣,整片土壤都散發著一股腐爛到極點的屍臭。
這種環境下,但凡是個人都睡不著。
因此格恩可以說是第一時間被驚醒的。
而他一睜開雙眼,就看到了前方三隻惡鬼滿懷惡意的注視著他。
【所有玩家已經就位,黑暗大富翁正式開始!】
頭鬼雙頭四臂,身高九尺,惡形惡象,血煞驚人。
次鬼體格矮小,腹部臃腫,目露精光,貪婪無比。
末鬼居然是女鬼!
似乎死前一刻仍是未冠之齡,一身白衣,神色憂愁,楚楚動人。
【一號玩家請投骰子。】
血鬼對格恩惡意最直白,那身上驚人的血煞不知殘害過多少生靈才得以練成。
但血鬼並不單單針對格恩一人,在場其它玩家,恐怕也都是它的目標。
只是現在局勢未明,最強的一方一動便可能遭遇圍攻。
它暫時壓抑心中殺意,隨著它的同意,天空中浮現一面巨大的骰子投影。
骰子只有六面,隨著四名玩家緊張的視線。
骰子赫然轉到了六上!
血鬼極其滿意,因此得以前進六步。
血路之上,白骨為磚,所謂的一步,也約有百米。
而三千六百米之後,一道擁有陰森恐懼的地獄之門,卻是此次唯一的出口。
不長的道路上,卻是處處鋪滿著痛苦死去的屍骸。
【是否購買願望?】
血鬼毫不猶豫,尖銳的聲音響起:“我想要一件二階寶兵,要趁手的!”
【已扣除鬼命十年。】
只有鬼知道,它們的鬼命是怎麽算的。
願望達成,一柄血色長刃出現在血鬼面前。
血鬼很是喜悅,寶兵在手,戰力進一步提升。
【二號玩家請投骰子。】
餓鬼也急忙同意,它不舍得將目光從格恩身上移開。
血鬼只是單純想要殺戮,而它是真的喜歡格恩一身純淨的血肉,細細一聞,還有一絲酒香在身。
餓鬼投了四點,就在餓鬼前進之時。
血鬼突然暴起,一刀斬向餓鬼。
一道血氣斬破空氣,這刀是來到那麽突然。
“我就知道你滿腦子都是殺殺殺,莽夫!”
餓鬼運起鬼氣,在身前凝聚一道堅實盾牌。
刀氣在寶兵加持下,斬破盾牌,割傷了餓鬼。
餓鬼勃然大怒:“老子和你拚了!”它的腹部似乎就要徹底裂開。
血鬼其實仍然原地未動:“只是試刀罷了。”
終究要做過一場!但再忍一下,再忍一下。
輪到餓鬼許願,它急忙喊道:“我要一具二階寶甲,要能用的,質量比那把刀更好。”
【已扣除鬼命五十年。】
餓鬼肉痛不已,一具變幻自如的寶甲出現在它身上。
身披寶甲,它又重新有了底氣。
餓鬼痛恨的眼光沒能在血鬼上維持多久,又心心念念看向格恩。
而在起點位置。 www.uukanshu.net
女鬼和格恩聊上了。
“好哥哥,你是怎麽加入這場黑暗遊戲的?”
格恩身體酥麻無比,他忍住想吐的欲望,臉上勉力笑道:“其實我什麽都不知道,就這麽莫名其妙來到了這場黑暗遊戲。”
“好哥哥,那你是外地人啊。”
女鬼偷偷望了格恩一眼,又害羞的移開了視線。
什麽歪門邪道也在這裡玩勾引!
格恩忍不住閉眼,實在不忍直視,輕輕問道:“敢問姑娘芳名,此地為何處?”
女鬼樣貌極美,它輕輕訴說:“小女子小名阿芳,曾經在百年之前...”
不遠處的血鬼餓鬼,卻也沒有任何異動。
就這麽看著一人一鬼交談。
女鬼聊的很開心,卻始終未透露關於黑暗遊戲的一句情報。
格恩似是不甘,反覆追問:“可是我連黑暗遊戲規則都不知道,怎麽玩這場黑暗遊戲?”
女鬼看上去也為格恩憂愁:“其實,小女子知曉也只是片面,只和前面兩鬼一般,遵守遊戲提示行事。”
於是,女鬼投出三點,而它如此許願:“我生前曾被人殺害,化鬼之時立刻便索要賊人性命,我願以百年鬼命懲罰害我性命之人。”
【已扣除鬼命百年,你隕落之時,將有雷罰索敵。】
女鬼赫然開朗:“現世仇,現世報,真好。”
一旁的血鬼餓鬼,臉色很是難看。
何等損人不利己行為!
可是,這卻是實實在在的一道護身符。
要輪到四號玩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