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夜略顯驚慌的看著急衝過來的格恩,雖然很害怕,但依然快速的點射了三發。
三發子彈組成了交叉網,封鎖了格恩的前進方向。
但格恩不躲不避,依然前衝。
卻見三枚子彈最後隻穿過一道幻影。
秋月夜想要繼續用熱視鏡尋找格恩蹤跡,但其實這次,並不需要熱視鏡了。
格恩忽然出現在秋月夜背後,極速發動!
這麽快,是使用了某種爆發類的招數嗎?
已經收傷的格恩並沒有留手的余力,一日一次的大招發動。
神行幻影真符!
格恩身形模糊為數道,先後衝向秋月夜。
世界在此刻全部化為他的助力。
倍速的狀態,殺傷力可不止翻倍。
秋月夜痛呼一聲,整個嬌軀被打飛,多次出現了足以致命的傷勢。
這種大必殺在二階都是無往不利,完全超規格的技能,但最後還是沒擊殺區區一階的秋月夜。
無他,裝備太好了。
格恩也發現了這點,不以為然,不過是多打幾下的功夫罷了。
說實話,如果這招被閃躲開了,格恩就得緊急思考撤退的問題了。
還好,確實命中了。
操控陰影化為無形的絲線,斷手被牽引回來,就此在秋月夜面前表演著緊急縫合的能力。
雖然只是表面愈合,依然是處於斷臂狀態,但在傀儡術的操控下能保持短期的無礙。
於是,格恩緩步向前:“怎麽了?你的傷勢應該沒到戰鬥不了的地步吧,在準備什麽嗎?”
作為並不拔尖的狙擊手,秋月夜在敵人真正近身後手段有限,那些消耗品類的裝備終究不可能無限量供應給她。
此時,秋月夜還有煙霧彈兩枚,閃光彈三枚,高爆彈三枚。
其實彈藥很是充足,如果秋月夜依然保持著強烈的戰鬥意願的話,繼續頂著傷勢還有戰鬥力。
畢竟,秋月夜隻吃了一下而已。
卻見調查服只是略微殘破的秋月夜,勉強支愣起身體後,就這麽爬到在地上:“對不起,饒了我吧!”
冷漠的格恩不為所動,但依然忍不住糾結這對手是在搞什麽鬼。
偷襲的時候那麽下死手,見面後又慫了。
格恩左手松下,戰刀下落。
這是放棄戰鬥了?
不對,戰刀被陰影之手抓住,並且第二把、第三把,整整八把戰刀被陰影之手控制。
隻依靠夜行LV2的陰影親和度,是做不到這點的,這依然是傀儡術和夜行的結合。
傀儡術的本質,就是操控之術。
八把戰刀呼嘯的衝向秋月夜,這就是格恩的回答。
秋月夜嚇的動都不敢動,就這麽傻傻的停在原地。
最後戰刀將秋月夜釘在樹上,那棵樹被鮮血滋潤,條件反射的扭動了一下,樹表浮現出數道人臉,發出無聲的咆哮。
沒有受到更近一步的刺激後,這顆詭異的樹木還是消停了下來,現在依然是處於安全區,不太過作死,其詭異之處並不會徹底激活。
秋月夜當然能感受到背後樹木的異動,整個人似乎徹底放棄抵抗一樣,就那麽呆在那裡。
所謂的釘住,可不是人體描邊式的釘住衣服,六枚戰刀刺穿了身軀,將秋月夜釘死。
秋月夜這下是徹底失去反抗能力,沒有被痛死過去,只是因為調查服自帶的腎上腺素針劑被激活了。
但這不妨礙秋月夜用求饒的眼神看向格恩。
格恩不知道應該說什麽好,第一次遇見這種帶來一身好裝備,也有不錯戰鬥素質,但戰鬥意識差的過分的人族。
畢竟異世界人族,什麽情況也有可能。
終於,格恩暫時放下了殺意,卻將一碗藥酒灌給秋月夜。
手法粗暴無比,幾乎是捏著臉灌下去的。
既然戰鬥結束的出乎意料的快,格恩也選擇將秋月夜背在身後,就此發動夜行,轉移地點。
畢竟,這個夜晚似乎快要過去了。
可以的話,格恩想在那處道路的盡頭休息。
一路上,秋月夜始終試圖說些什麽緩和矛盾,又是問起灌下了什麽東西,又是對不起,又是請求原諒。
直煩的格恩眉頭一跳,看出了不耐的秋月夜才閉嘴。
直到勝利點方向,深邃的夜晚中開始出現第一抹曙光,即將日出。
格恩才躲在一枚亂石堆內部,才將秋月夜甩在地上。
可憐一個前凸後翹的九十分大美女,早已傷重昏迷了過去。
貿然放棄反抗,將幸存的可能托付於別人的態度,這個下場很正常。
幸運的是,格恩確實放下了擊殺秋月夜的想法。
於是,格恩不得不用療傷類藥酒,救醒了秋月夜後,才正式進行了交流。
秋月夜艱難睜開了哭腫的眼睛,本來她曾經想過落入敵手的可怕下場,想要堅決反抗。
但這個時候,直覺感到繼續反抗的話,真的會死,秋月夜才順勢被格恩俘虜。
畢竟,秋月夜想要保存小命的意願,是真實不虛的。
如果不是莫名的直覺,秋月夜不會輕易的放棄反抗。
卻沒想到,這位小哥如此不憐香惜玉,甚至連秋月夜想要色誘的想法都放棄了。
“醒了的話,就好好解釋一下,為何要主動攻擊我的問題吧。”
格恩仍然在更精細的修複著斷臂的傷勢,很糟糕,短期內根本沒有愈合可能。
如果在斷臂下繼續高強度戰鬥,恐怕會變成永久傷。
這在大逃殺中,必然是會不斷發生的。
即使如此,格恩依然沒有一絲慌亂。
受到格恩情緒感染,逐漸冷靜下來的秋月夜,才緩緩介紹起自己來。
不得不說,在大逃殺中,有個非常明顯的不同點就是。
大逃殺並非那種極短期的遊戲,而且並未強製要求立刻廝殺。
這就給不同世界中的玩家,一個聯合的平台。
但這些恐怕也只是為了最後到來的大殺戮搭建的舞台罷了。
格恩絕不認為,快要決出遊戲勝負之時,會是平靜的共同勝利。
隨著秋月夜介紹,格恩才了解到,事情的全部起因。
“原來,你屬於你們世界的調查軍團,只是執行炮灰式的遊戲任務?”
在秋月原的解釋中,www.uukanshu.net 格恩才得知,黑暗遊戲失敗後會發生的可怕事情:
並不會突然世界末日,而是從一個玩家,變成一個世界。
遊戲失敗後,那處世界內,會陸續降臨大量黑暗遊戲本體,那些黑暗生靈,將沒有任何限制。
“只是如此的話,應該還有反抗的可能性吧?”
秋月夜理所當然的點頭:“調查軍團所屬,依然能派遣玩家去嘗試通關黑暗遊戲,勝利依然有大量獎勵,而且極強豐厚,因為主體從個人變成了世界,常規獎勵甚至都包括了一次許願。”
所以只要去進行黑暗遊戲之人,調查軍團就會為其武裝到牙齒。
勝利獎勵豐厚可見,恐怕失敗獎勵會同樣可怕,只是懲罰主體也變成了世界本身。
如果不願遵守遊戲規則,那就只能強行和所有黑暗遊戲直接對抗。
對於絕大多數中低階宇界來說,這想都不要想。
至於高階宇界,那就是另說了。
“那麽你就不想勝利嗎?”
格恩看向認為只要不斷通關黑暗遊戲,便有機會最後獲勝的秋月夜,想到了上輪遊戲的俠客,俠客最後說的是:黑暗遊戲是不可違逆的。
兩個世界的人族,對於黑暗遊戲的看法已經產生了偏差,這就是黑暗遊戲為何一猜就錯的原因:
視角太低太狹隘,只能看到片面。
想要真正勝利,格恩還要看到更多!
格恩逐漸有了想法:“也許,我們這叫不打不相識。”
開始友好交流模式的格恩,逐漸散發一種令人親和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