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陀螺摸了摸白須戲謔笑問“你好像很緊張啊,你是在害怕嗎?堂堂三境修士竟然會害怕我個築基期的活死人。”
田祭那肥胖的臉上寫滿了緊張,咽了口唾沫說道“你這不是廢話?你們這些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有什麽詭異的手段都沒幾個人知道。——我...我們這些小輩碰上你誰能不害怕的。”
金陀螺摸著三縷長須,給了個中肯的眼神道“看來你這憨態的外表下還有點腦子,比我那愚蠢的門人強上不少。跟隨我,拜入我的門下如何?”
田祭再次咽了咽唾沫,抬起顫抖的右手指向金陀鑼惱羞成怒道“你...你在耍我,這傳送陣圖只能使用一次,你如此說無非就是想從我這騙去傳送陣圖,我豈能上你的當。”
金陀螺被起指著鼻子罵也不惱怒,給了戲謔眼神後說道“雖然只有一張傳送陣圖,不過想讓兩個人也並非什麽難事。再說了我這這幅軀殼也只是借用,我手中還有一塊養魂木,只需要你帶上養魂木離開幻月宗即可。”
田祭右手撐開手中的傳送陣圖說道“你說!你想怎麽做?”
金陀螺不慌不慌的取出一支翠綠符筆仔細端詳了田祭手中的傳送陣圖,片刻後說道“要不這樣!我將此陣圖延伸一下讓他能帶著兩人傳送離開,離開了幻月宗後,你要不要加入我陀鑼門你自行決斷。”
然後金陀螺就落在附近的一處祭台上,寫寫畫畫延伸傳送陣的脈絡。
田祭一時半會不知他想幹嘛始終警惕望著那人怪異的舉動。
一個時辰後,金陀螺後說道“你看,我將此陣陣圖延伸後融入了四象陣,借用四季交替的自然靈氣穩固傳送通道。”
田祭警惕說道“你先離開那,讓我先看看你說的陣圖是真是假。”
金陀螺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離開祭台。
矮胖修士就一刻也不松懈的盯著全是布滿黑紋的楊奇,緩緩落在祭台,小心翼翼的靠近金陀鑼的所繪製的四象陣,先以神識檢查了一遍,發現沒有問題。
然後神識僅僅盯著遠處的金陀螺,自己檢查起了陣圖,他雖然看不懂陣圖可趨吉避凶的手段他還是有幾種。
只見田祭取出三盆泥土,盆子各落入一顆種子,肉眼可見的種子發芽破土而出,一盆裡面冒出一根嫩綠的枝條其上長出了三顆果子,果子漸漸長成了羊頭模樣。
田祭剛吐出“乾下坤上,天地交而萬物通也,泰卦吉兆。”正準備看下一盆時。
金陀鑼瞅準田祭松懈的一瞬間,四象陣突然紅光一閃出現三根金針,兩根洞穿了田祭的左手,一根洞穿其右手。
田祭一聲慘叫“啊!你這無恥老兒。”立刻要震碎傳送陣圖,與其同歸於盡。
就在此時楊奇的身軀徑直砸落,一股黑氣突然襲來,從田祭的七竅進入了他體內的秘境。
田祭立刻抱頭在地上打滾,然後身體僵直。
金陀鑼進入田祭的秘境後恢復原本的身形,同樣是個白胡子老道,只不過眉眼歪斜切詭異,鼻梁高挺,嘴唇泛紫。
他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座由熱鬧街市虛影的秘境,道基上一座座由美食搭建的房屋,有培育種子的梁田。沿途還能可能到相互大招呼的美食,滿上美酒的地窖。
道基中心豎立著一座高台,高台下羅列著數件法寶,高台上就是他的苦修出的真丹,金陀螺立刻飛了過去勢必要將其一口吞下。
就在此時這萬分火急的時刻,田祭的神念出現在秘境後立刻催動高台下的法寶法器攻向金陀螺。
什麽劍啊棍,斧子鐮刀,錘子鉤槍一股腦都攻向老者。
金陀螺右手在身前出現金色文字立刻找到一柄趁手的白毛古槍挑開近身的各種兵器衝向了高台。
就在田祭絕望的怒吼聲中一口吞下了田祭的真丹。不僅如此,在金陀螺猛吸下,祭台上的各種美食都被他吸入了腹中化作生機溫養他的真靈。
片刻後,倒地的田祭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塊牛腿粗的肉啃食了起來。短暫的調息後原本手上的窟窿,在肉眼可見速度下愈合。
田祭撿起掉了的傳送陣圖後說道“你還真夠謹慎的。這要是我當年哪些門徒有一半的謹慎我也不至於輪流至此。”
“不過你們還是太單純了,這哪是什麽傳送陣圖,分明是幻月宗引誘你們這些無知之人的手段。”說罷收起了獸皮圖紙。
撿起楊奇的身體後駕馭遁光離開了此地。
二福看著兩人相繼離開,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麽。
過了好一會,越發覺得此地詭異起來二福準備離開的時候,矮胖男子禪服這高手男子又回到了峽谷中。
高瘦男子一言不發,吐納祭台中的天地靈氣,矮胖男子突然就像變了個人似的身周散發出滾滾黑紅色靈氣。
突然矮胖男子手掐法訣,天上的黑雲散發出猩紅光澤慢慢擴散,就在此時神念捕捉到悄摸摸靠近的一位剛築基的修士,心中十分詫異,面上不動聲色。
因為他知道此地是天窟秘境,每百年紅月降臨時靈氣會被祭台牽引,通過祭台下的神秘陣法匯聚成靈氣潮汐。也是唯一一個允許門內弟子進入的時刻。
現在這個時間段顯然不是紅月降臨的時機,照理來說不應該會出現幻月宗的修士。如果進來人了,那一定某位結丹修士的愛徒,為其消耗巨大貢獻點放其進入與自己的處境相同。
金陀螺此時就在猶豫要不要滅口,滅口後會不會提起暴露自己的行蹤,神念鎖定他後散發出一絲殺意的同時,捕捉到了高空中還藏有一位結丹修士。
金陀螺見那個剛築基小子準備退走,於是裝作渾然不知自己被監視,準備先恢復些生機後先下手為強,除掉那位監視自己的修士。
二福一直躲在天賦的截取的空間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發現這事已經超出了自己能力范圍準備離開之際,正好聽到矮胖男子喊話。
“看了這麽久了,也因該累了吧!不如下來喝杯茶,聊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