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心思被歐陽宇一言道破,嶽清妍瞬間害羞了起來,臉龐紅彤彤的,像一隻熟透了的蘋果,眼睛看向地面,不敢去看歐陽宇,兩隻手緊緊的拽在一起。
就在嶽清妍不知道怎麽回答的時候,剛剛那個值守弟子正好回來了,替她緩解了尷尬,心中松了一口氣。
同時嶽清妍心裡對自己輕哼了一句:“嶽清妍啊嶽清妍,你怎麽就害羞了呢,哎”。
值守弟子可不知道剛剛發生的事情,抱拳對著歐陽宇說到:
“歐陽師弟,秦師弟的洞府位置我已經找到,但是根據記錄,秦師弟現在不在宗門內,外出去執行任務了,大概要一年才能回來,你們這次要白跑一趟了”。
這人說完,不經意間看了一眼嶽清妍,立刻被她清秀的容貌的吸引,忍不住多看了兩眼,但是看到嶽清妍的腰牌的時候,這人瞬間清醒了,心裡想到:
“這位秦師弟果然不同凡響,兩位內門弟子前來找他,前途無量啊,看來以後得更加親近一些才行”。
嶽清妍聽到秦林不在宗門內,而是獨自去完成任務去了,焦急不已,連忙問到:
“怎麽會呢,我姑姑不是和馬師祖說好了的嘛,林哥哥不用做雜務,他怎麽會去做任務呢,難道是他根本就沒拿出馬師祖的信物嗎”。
值守弟子聽到嶽清妍的話,被嚇得心裡哆嗦不已,“這位師妹來頭這麽大的嗎,她的姑姑認識馬師祖,想來肯定也是一位金丹老祖,那自己可得小心伺候著,自己可不敢有絲毫得罪,否則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想到這裡,這人立馬陪笑著解釋道:“具體什麽情況我不知道,根據記錄確實是這樣的,這位師妹,你也不用擔心,以秦師弟的實力想來問題不大,不會出現什麽意外的,放心好了”。
嶽清妍還想說什麽,一旁的歐陽宇連忙說到:“清妍別著急,我估計知道怎麽回事,我們先走吧,別打擾這位師兄了,人家可能還有其他事情”。
兩人朝著值守弟子道了一聲感謝,隨即離開了大殿,那人目送歐陽宇兩人離開,才繼續做著自己的事情。
還沒有走出大殿,嶽清妍就急忙問到:“宇哥,你說為什麽林哥哥要去做任務呢,難道不怕危險嗎”。
歐陽宇看著焦急的嶽清妍,整理了一下語言才說道:“你這是關心則亂,你仔細想想看,秦兄弟是散修出身,不像你我,什麽寶物資源都有人準備好,但是他不是,他的一切都是靠自己拚來的,這也是為什麽他的實力遠超他的修為的原因,他現在可以不做雜務,但是也要去完成任務兌換自己需要的資源”。
“你要相信他的實力,不會出現問題的,其實這樣也好,修仙一道本就艱難,稍微一步出錯就會是萬劫不複之地,秦兄弟的選擇是對了的,象牙塔裡是走不出強者的”。
嶽清妍聽到歐陽宇的解釋,才明白了過來,自己聽到秦林不在一時間竟然慌了神,但是還是忍不住說到:
“他需要什麽給我說就行了,何必自己這麽辛苦呢,就這點修行資源,我還是給得起的”。
歐陽宇聽到嶽清妍的話,忍不住笑道:“我的妹子啊,你還是不清楚他的脾氣,要是你真的給他寶物資源,反而是在不高興,他看起來好說話,其實骨子裡是一個驕傲的人,你直接送他,他肯定不會接受的,還是由他去吧。
好了,你也別為他擔心了,他的實力我是打不過的,你真想,一年後再來見他,我也準備去突破練氣九層,為築基做準備”。
嶽清妍聽完歐陽宇的話,也覺得是對的,還是擔心秦林的安危,但是現在秦林已經走了,擔心也沒什麽用,滿臉不高興的說到:“哎,又要等一年,好煩啊”。
嶽清妍說完,嘟著小嘴,右腳狠狠的踩了一腳,想要把看不到秦林的不高興發泄出去。
歐陽宇笑笑,也不再說什麽,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走了啊,妹子”。
說完就飛了出去,讓嶽清妍一個人留在那裡,速度極快,一眨眼的時間的就消失在天邊。
嶽清妍見歐陽宇已經走了,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也只有悻悻的離開。
秦林操控著“黑靈舟”,朝著任務地點極速的飛過去,這一路上秦林遇見幾波人,但是都是練氣期,而且這些人看見秦林的飛行法器,發現是幻靈宗的通用法器,遠遠的就繞開,沒有絲毫靠近的意思。
秦林也樂得看見,自己隻管極速飛行就行,但是遇到築基期的修士的時候,秦林還是小心的繞開,有一次遇見築基期的修士,那人的神識在秦林身上停留了許久,嚇的秦林把速度提升到極致,就怕那人有什麽惡意。
秦林白天飛了一整天,盡管體內法力深厚,但是一天下來,還是被消耗的七七八八的,為了安全著想,只能停下來恢復法力。
到了傍晚的時候,秦林不得不停下來休息,因為自己的法力已經到了極致,再也飛不動了。
看著周圍荒無人煙,秦林一路過來,就碰見幾個小山村,什麽城池一座都沒有看見,無奈之下,只能咬牙堅持繼續朝前飛。
好在沒飛多久,秦林神識就發現,遠處的山林中隱藏了一座破損的道觀,秦林喜出望外,原本以為今晚要露宿荒野,現在看來是不用了,因為有了這一處遮風避雨的地方。
在最後一絲陽光消失前,秦林才趕到破觀前面,這座道觀不知道被人遺棄了多少年,外面的牆上長滿了青苔,房山的瓦也破破爛爛的,一股腐爛的味道從道觀裡面傳出來,一副破敗不堪的樣子。
而這座破損道觀,隱藏在樹林中,周圍全是高大樹木,把道觀遮擋住了,估計白天都難見到陽光,樹葉堆滿了道觀周圍。
秦林只是歇息一晚,所以沒什麽在意的,大步走進道觀後,看見正堂的面前有一尊泥像,看樣子是山神土地之類的,許久沒有人打理,石像上全是灰塵,就連石像就只剩一半的身體,剩下的都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而在泥像的背後,秦林神識發現又有幾具白骨,稀稀拉拉的堆在那裡,都不知道死了多久了,上面還有野獸啃噬的痕跡。
秦林忍不住感歎道:“幽深破道觀,神像後面藏白骨,有意思,有意思”
說完手中法力一揚,清理出一塊乾淨的地方,至於泥像後面的白骨,秦林沒有絲毫理會,自己是修仙者,區區幾具白骨秦林直接無視掉了。
抬頭從破爛的屋頂看出去,看著外面天已經黑盡,星星都已經出來了,鋪滿了整個天空,一閃閃的,好不漂亮。
“哎,好看是好看,但是我欣賞不來”。
秦林說完盤坐在空地上,拿出丹藥恢復著法力,本來是可以以慢慢打坐恢復的,但是秦林覺得出門在外,還是隨時保持墊付狀態最好。
就在秦林恢復法力的這段時間,原本漫天星星的夜空,突然變得烏雲密布,一陣狂風呼嘯而來,周圍的大樹立馬搖晃,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音,沒過多久一道霹靂劃過天空,震耳欲聾,把修煉中的秦林驚醒了過來。
雷聲剛停,黃豆大小雨點從萬丈高空落下,打在屋簷上霹靂劃拉的,房沿不一會就滴落雨水,很快就連成了一條線。
秦林睜開雙眼,周圍黑漆漆的,偶爾有一道閃電劃過天空,大地才有短暫的光明。
看著周圍黑漆漆的,秦林用法力搬運來了一根木頭,折斷成短短的幾截,手指火光一閃,木頭瞬間就被點燃,黑暗的道觀終於有了一絲的光明。
秦林盤坐在火堆旁,繼續打坐恢復法力,道觀外的天地狂風大雨,這雨一看一時半會也停不了,就在離道觀不遠的地方,有三人正在急匆匆的朝著道觀走來。
兩男一女,少女二八年華,練氣四層的修為,一個白發老頭,修為在練氣六層的樣子,而最後一人是中年人模樣,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傷疤,從左眼一直沿到左下巴,修為在練氣八層。
少女看著周圍漆黑一片,瓢潑大雨雖然被法術隔絕在外,但還是濕噠噠的,小女忍不住對著白發老頭說到:“齊爺爺,這麽大的雨,我們還是找個地方歇歇吧,等雨停了我們再走,怎麽樣”。
白發老頭,聽到少女的話,猶豫了一下,才回答道:“小姐,我們去前面看看,要是有地方避雨,我們就歇歇,飛了一天了,我知道你累,但是還請忍忍,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就好,這個地方我總覺得不安全,我們還是早點離開最好”。
齊姓老頭說完,一旁的中年修士就接著說到:“齊叔,你說的也是擔心的,為了小姐的安全,要不我們不歇息,直接走如何,這點雨忍忍就過去了,我們現在最大的任務,是把小姐毫發無損的帶回去,不敢絲毫大意”。
女少聽到中年修士這麽說,瞬間不樂意,生氣的說到:“張叔叔,你難道不累嗎,我就歇息一會,沒事的,我們都走了這麽久了,不是一直無事嗎,沒準根本沒有危險,是你們惡擔心多余了,而且,都一天了,我是真的累著了,求求你了齊爺爺,就歇一會怎麽樣”。
齊姓老頭聽到少女的話,也有點不忍,心疼的說到:“那就依小姐的話,那我們就歇歇,小心一些就是了”。
張姓修士也點了點頭,說到:“我們小心一點,應該沒有問題,明天都能到了,但願是我們太過緊張了”。
少女聽到兩人同意,立馬高興了起來,開心的說到:“對嘛,我們歇息一會,養好精神再繼續走,也不急”。
兩人看見少女的樣子,苦笑不已,一道閃電劃過天空,三人繼續朝前面飛著,沒過一會就來到了道觀的位置。
看著遠處的道觀有火光,齊姓修士說到:“前面有人,我們不知道對方是好是壞,要不我們繞過去,小心為上”。
聽到齊姓修士這樣說,少女立馬不高興了起來,嘟著嘴說到:“不就是有火光嗎,肯定是和我們一樣,躲雨的人,沒什麽問題的,這不是還有張叔在嗎,我們過去看看再說唄”。
兩人拗不過少女,只能小心靠近著,等到走進道觀時,張姓修士更是拿出了法器,隨時準備動手。
而秦林老早就發現了三人,仔細的觀察了三人的修為後,發現對自己沒什麽威脅,想必是路過躲雨的修士,自己也是借這個地方一晚,任何人來都可以。
秦林不再看三人,繼續盤坐在那裡,等三人過來,看著三人小心翼翼的樣子,秦林忍不住想笑,自己又不是心思歹毒之人,沒必要吧。
看著秦林盤坐在那,時不時有燃燒的火花飛舞,三人站在門外,小心的打量秦林,沒有絲毫進來的意思。
還是秦林率先開口說到:“幾位,既然來了,就進來吧,我也是躲雨之人,這裡雖然不大,但是多你們三人也是夠的”。
三人聽到秦林這麽說,依舊小心戒備,但是既然已經到了,被秦林發現,現在就算走也來不及了,索性直接走了進來。
張姓修士看了一眼秦林,發現秦林年紀輕輕竟然有練氣八層的實力,知道秦林不是自己擔心的那夥人,才放心了下來,和齊姓老頭對了一眼,發現對方也覺得沒問題,才開口說到:
“道友見笑了,出門在外,不得不小心,適逢這大雨,不得不進來暫避,沒想到道友在此,打擾到道友,還請道友勿怪”。
秦林笑了笑,說到:“相逢即是緣,何來叨擾呢,再說呢,這裡又不是我的,我也是借用的,你們要謝就謝後面的神像吧”。
三人聽到秦林這麽說,才放下心來,少女連忙朝著其余兩人說道:“齊爺爺,張叔叔,既麽道友都這麽說了,我們就快歇歇吧,飛了一天了,累死了”。
齊姓老頭,寵溺的看著少女,點頭表示可以,等到三人都圍著火堆坐了下來,齊姓老頭才對著秦林說到:“這位道友怎麽稱呼啊”。
秦林朝著老頭拱了拱手,說到:“回老丈的話,在下姓於,單名一個林字”。
齊姓老頭接著說到:“原來是於道友啊,我叫齊海如,這位是我家掌櫃的小女,名叫蔣靈兒,而剩下的這個,是我的侄兒,名叫張全,我們三人奉家裡掌櫃的命令,去離國皇城,沒想到路過這裡就遇到了大雨,哎”。
少女蔣靈兒仔細的打量著秦林,發現秦林比自己大不了多少,而秦林的修為這麽高,不由的好奇問道:“於林道友,你看著比我大不了多少,怎麽修為這麽高啊”。
張全聽到蔣靈兒這麽說,立馬朝著秦林看去,害怕秦林因此不高興,畢竟一個修士的最忌諱的就是有人探聽自己的修為速度。
而齊海如趕緊向著秦林解釋到:“秦小友勿怪,我家小姐不懂事,說錯了話,還請道友別往心裡去”。
秦林看著蔣靈兒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本就覺得無所謂,輕聲的笑了起來,說到:“我是幻靈宗的弟子,所以修煉速度要快一點,小蔣道友,明白了嗎”。
蔣靈兒聽到秦林有些調侃自己,小嘴立馬撇了起來,不高興的說到:“我今年十六歲了,你不要叫我小蔣道友,你可以叫我靈兒”。
秦林可是幻靈宗的弟子,實力肯定比他們兩個加起來都強,害怕自家小姐的一句話,惹得秦林不高興,反而為自己三人招來禍端,齊海如和張全看見秦林沒有生氣,和蔣靈兒有說有笑的,心中松了一口氣。
秦林看到蔣靈兒天真可愛的樣子,不由得有些喜歡,笑著說到:“那好,以後我就叫你靈兒了”。 www.uukanshu.net
蔣靈兒高興的說到:“於林哥哥,你一個人是路過這裡嗎”。
秦林耐心的說到:“是的,我是為了完成任務,路過這裡,和你們一樣,遇見大雨了,沒辦法只能進來躲躲”。
張全和齊海如看著秦林和蔣靈兒,有一腔沒一腔的說著話,感受到秦林沒有其他心思,就放心了下來,而且以秦林的實力,就算那些人追來,想必秦林應該不會袖手旁觀,心裡的警惕放松了不少。
火堆緩慢的燃燒著,外面的狂風大雨現在變成了淅淅小雨,一陣涼氣從四面八方襲來,但是秦林四人都是修仙者,這點涼氣還是能夠承受的。
秦林和著蔣靈兒聊了很久,兩人都覺得對方和自己的很聊得來,聊得十分愉快。
小姑娘估計是太累了,靠著齊海如,沒一會就睡了起來,張全歉意的看了一眼秦林,正準備說什麽的時候,秦林將手指放在嘴邊,看了一眼熟睡的蔣靈兒,示意張全不要將她吵醒了,
張全善意的點了點頭,然後閉眼休息,秦林找了一根小木棍,無聊的挑起了火星。
突然秦林看向道觀外面,一陣殺意傳來,神識立馬朝著外面蔓延而去,看見有三人正悄無聲息的朝著道觀靠近,秦林感受到殺意正是三人散發出來的。
秦林看向張全,示意他別說話,指了指外面,神識傳音說到:“外面的人你認識嗎”?
張全的神識悄悄的看去,臉上神色立馬大變,同時對著秦林說到:“於道友,這人我不認識,看著來者不善的樣子,估計是我家掌櫃的仇家,衝著小姐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