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之向說完,看著孫可兩人,滿是嘲諷。
“你居然讓我們向兩個煉氣期修士跪下,我爹可是玉雪宗宗主,金丹後期的修士,你自己想清楚”,
女子站在葫蘆上,聽到這話,立馬炸了毛,直接說出自己的身份,還驕傲的的仰起了頭。
以往每次別人聽到自己的身份,都是害怕的直接跑了,想來這次也不例外,自己可一點不怕。
孫可聽到這句話,心中開始對女子不滿起來,一個築基期後期的修士能恭敬的對一個煉氣期,說明歐陽宇的身份也不簡單,背後肯定有自己招惹不起的存在,就算師傅是金丹後期的修士,但是又不是元嬰期,還是有所忌憚的,這不是給師傅惹禍是什麽。
這些話孫可只能在心裡想想,要是說出來,楊清雪肯定會生氣,孫可無奈的很。
至於趙之向這個名字,自己好像在那裡聽過,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來,但是自己兩人現在是肯定打不過趙之向的,這裡荒郊野嶺的,就算那人殺了自己二人,難道師傅還能知道是誰殺的,為今之計只能先低頭,以後有機會再報復回來,而不是硬拚。
”哦,你的意思是想拿玉雪宗來壓我嗎“,趙之向生氣的看向兩人,身上的威壓,向兩人如潮水般湧去。
孫可感受到趙之向的威壓,頓時感到手腳冰涼,聽到對方說話的語氣,心中立馬想到,此人看來是不怕玉雪宗的,臉色有些慌亂的說道:
”道友別生氣,我家師妹怎麽會拿玉雪宗來壓人呢,剛剛多有誤會,請道友不要責怪“。
孫可說完,滿臉賠笑的看著趙之向。
”師兄,此人雖然是築基後期修士,但我們玉雪宗也不是好欺負的,何必道歉“,葫蘆上的女子此刻也在抵抗著趙之向的威力,不服氣看向孫可。
孫可心裡將女子罵了無數遍,都這樣,何必逞口舌之快呢,看來平時是師傅太嬌慣了,才會不知輕重。
趙之向,聽到那女性修士的話,頓時身上法力爆發,充滿了怒意,孫可兩人立馬覺得壓在自己身上的壓力大了一倍不止,運轉功法,苦苦的抵抗著,而葫蘆上的女子,此刻也臉色慘白。
”玉雪宗給我家主人提鞋都不配,還想仗勢欺人,你們二人是找死“。
趙之向說完,朝著兩人衝了過來,想要教訓教訓兩人。
聽完對方所說,孫可知道自己今天踢到鐵板上了,看著趙之向朝自己衝來,先是將葫蘆操控著朝後面退去,然後運轉法力,想要抵擋趙之向的攻擊。
趙之向看見孫可面對自己的攻擊的時候,居然還想保護楊清雪,真是可笑得很:
“現在居然還有時間顧別人,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吧”。
趙之向說完,右手握拳上面覆蓋法力,一拳打向孫可,孫可想要解釋,可是話到嘴邊還是吞了回去,連忙交叉雙手,擋在自己的前面。
趙之向一拳打在了孫可的手臂上,孫可隻感受到一股力量傳來,手臂一陣刺痛,不自覺的朝後面退去,雙腳在地上劃出兩道深痕退後半丈的距離。
趙之向看著孫可無事,拿出一柄刀型靈器,灌輸法力,就朝孫可劈去。
“看來有點實力,接下來試一試我的黑狼刃,看你抵不抵的擋得住”
孫可手臂一陣酥麻,看著趙之向朝自己劈來,自然不會坐以待斃,連忙拿出一支笛子,放在嘴邊,吹了起來,邊吹邊向後面退去。
笛子看起來像是白玉做的,上面掛著一塊白色的美玉,當孫可放在嘴邊吹奏時,笛子上出現一道光芒,朝著趙之向而去。
而站在葫蘆上的女子,知道此刻情況緊急,拿出一柄長劍,快速的劃動,出現一道劍氣,朝著趙之向劈去,想要緩解孫可的壓力。
趙之向看著朝自己而的光芒,輕哼了一聲:“不自量力”。
說完一刀劈在了光芒上,在刀刃下,光芒直接被劈散,緊接著,趙之向辟出一道刀氣,和空中劍氣撞到一起,一聲巨響,兩者直接爆炸,消失在空中。
孫可趕緊吹起笛子,一陣悠揚的笛聲傳來,在幾人耳邊回蕩,聽著讓人心曠神怡,情不自禁的陶醉在其中,讓人無可自拔。
而葫蘆上的女子看見自己的劍氣沒有造成絲毫傷害,身上法力運轉,就要施展威力更大的法術。
趙之向聽到笛聲,站在原地,眼神出現一絲迷離,滿臉陶醉,而秦林和歐陽宇,此刻已經完全沉醉在笛聲中,完全不知道外面的事,永遠的沉迷,喪失了對外界的感知。
“師兄做得好,等會我要殺了他,讓他看不起我們玉雪宗”。
女子看見趙之向被自己師兄的靈器給控制住了,當然不會錯過這麽好的機會,看著趙之向滿眼的狠毒。
立刻操控手中的飛劍朝趙之向刺來,劍型靈器在空中變成一條白蛇,張開嘴巴,露出兩顆鋒利的獠牙,極速的朝著趙之向的腦袋咬來。
孫可聽到女子的話,立馬加大法力,想要配合自己的師妹將趙之向斬殺,孫可大笑說到:“這人的實力也不過如此,被自己輕松就控制住了,師妹放心,你盡管施展法術,今天就要讓他人頭落地”。
孫可剛剛說完,就立馬感覺不妙,自己的法力在快速的消失,而笛聲控制下的趙之向緩緩睜開了雙眼,眼中清明,沒有一絲被控制的跡象
“不可能,你竟然這麽快就醒過了,你難道沒有被控制,怎麽會”。
孫可大驚失色,不明白剛剛還深陷其中的趙之向,怎麽突然就醒了過來,看著趙之向樣子,從一開始就沒有被自己控制,剛剛那個樣子完全是裝出來的,戲耍自己的。
“有什麽不可能的,剛剛只是覺得這笛子聲音好聽,忍不住就多聽了一會,你以為就這你能困住我嗎”。
趙之向輕描淡寫的說著,但是其中的凶險,又有誰知道呢,就在趙之向被笛聲控制的時候,自己隨身攜帶的一件寶物立馬在自己的腦海流過一絲清涼,提醒自己,才讓趙之向立馬清醒,否則自己肯定沒有這麽快醒過來,
趙之向神情冷漠的看著飛馳而來的白蛇,一手握刀,一手掐訣,法力在身前匯聚,形成一隻由法力組成的鳥,光鳥扇動著翅膀,朝著白蛇飛去,而趙之向本人則手持黑狼刃就朝孫可劈去。
天空一鳥一蛇糾纏在一起,白蛇張開巨嘴巴,一口咬在光鳥的脖子上,口中的毒牙更是深深的刺入,光鳥無聲鳴叫著,被白蛇咬在脖子上痛苦不已,爪子抓住白蛇,使勁的撕扯著。
葫蘆上的女子見狀,連忙向著白蛇灌輸著法力,白蛇立馬從鳥爪下掙脫出來,纏在鳥身上,越纏越緊,勒的光鳥只能在空中打滾,隨即白蛇用力,直接將光鳥勒散,化作靈光消散在空中。
就在光鳥和白蛇剛剛纏繞在一起的時候,孫可的笛聲一轉,不再讓人沉迷,而是在其身前匯聚一道白色光團,光團之中一條白色巨蛇從中爬了出來,和天上的白蛇相呼應,朝著趙之向飛馳而去。
趙之向自然不會讓孫可得逞,停在原地,手中法力一轉,握在手中的刀,向著前面拋去,朝著地上的白蛇就斬了過去,正好此時天上的戰鬥剛好分出勝負,長劍化作的白蛇,繼續朝著趙之向咬去,想趁著趙之向被孫可牽製,一擊重傷趙之向。
秦林二人聽不到笛聲,這才慢慢醒來,但是兩人臉色蒼白,最開始就被孫可打成重傷,而在笛聲中沉迷這麽久,醒來感到一陣恍惚,站立不住,盤坐在地上運功調息,築基期的戰鬥兩人是肯定插不上手的,還不如不添亂,老老實實的等著,也可以好好看看築基期修士的鬥法手段。
趙之向看著天上的白蛇朝自己咬來,並不慌張,淡定拿出一面鏡子,右手拿著,左手灌輸法力,鏡面一陣靈光閃爍,飛在趙之向的頭頂,朝著天上的白色射出一道金光。
而地上趙之向操控的靈器黑狼刃,一刀劈在白蛇的頭部,將白蛇的頭顱直接炸碎,失去頭顱的白蛇直接化作靈氣消散在空中,而靈器余威不見的朝著孫可斬去。
孫可有些慌亂,笛聲再次變換,在自己身前形成一道由法力構成的屏障,想要阻攔斬來的靈器,同時將手中的笛子收入儲物袋之中,拿出一塊紅色手帕狀的法器,平攤在手中,輸入法力,紅色手帕悠悠的轉了起來,在空中變大,大約一丈大小,鋪天蓋地的朝著趙之向籠罩而去。
趙之向頭上的鏡子射出的金光將天上的白色籠罩住,說來也奇怪,那條白蛇在陷入金光後,直接消散,露出原本長劍的模樣,停在空中一動不動,上面的靈光盡失,像是被金光吸收了所有的靈氣。
女子見狀,連忙默念口訣,想要將長劍收回,可是不管女子怎麽施展法力,那把長劍就是紋絲不動,根本不聽從女子的操控。
趙之向看著女子想要拿回自己的靈氣,嘲笑的看向女子
“哼,被我金光鏡罩住的靈器,不管你用什麽手段,都不會再受你的操控的,想要召回靈器,你死了這條心吧,上品靈器的威力不是你們所想象的”。
“這金光鏡居然是一件上品靈器,怪不得能困住我的雪蛇劍,但是你以為我就這點手段嗎,接下來你就好好看看吧”。
女子聽到那面鏡子是上品靈器,知道自己已經無法操控自己的長劍,索性就不再管,拿出其他的法器,準備再度攻擊。
而這時趙之向的刀型靈器,正好斬在了孫可前面的屏障上,趙之向一心兩用,操控著靈器斬了下去,就像刀切豆腐一樣,輕輕松松的就斬開了,孫可面前的屏障居然不能抵擋分毫,就輕松的被黑狼刃給劈散了。
孫可看著黑狼刃的威力這麽大,眼中有一絲慌亂,連忙將紅色手帕靈器,向著趙之向的靈器覆蓋而去,黑狼刃一時躲避不開,就被包裹在其中,紅色手帕越縮越緊,想要將黑狼刃困死在裡面。
而黑狼刃在手帕內一陣掙扎,想要破開手帕逃出去,手帕在黑狼刃的衝擊下,一會大一會小的,上面靈光開始有些暗淡。
孫可見狀,連忙朝著手帕灌入法力,牢牢的將黑狼刃困在裡面,不讓它再動分毫。
孫可看著自己困住了趙之向的靈器,連忙對著女子說。
“師妹,趕快攻擊,現在他的靈器被我牽製住了,他現在沒有其他辦法了”。
女子正準備拿出其他靈器時,趙之向的聲音響在兩人的耳邊:“笑話,你以為你真的能困住我的靈器?”。
兩人聽到這話,立馬感覺不好,趙之向說完,口中念念有詞,孫可感覺手帕中的靈器,立馬躁動了起來,在手帕裡橫衝直撞的,孫可只能加大法力的輸出,讓手帕死死的困住靈器。
趙之向看見孫可的樣子,露出嘲笑:“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我的黑狼刃是怎麽脫困的”。
趙之向向著黑狼刃單手一指,一道靈光射向手帕,裡面的刀型靈器靈光大現,那光芒都穿透了手帕,射了出來,而手帕也被這光芒撐得膨脹起來,越來越大。
孫可一驚,停止法力的輸入,想要收回手帕,可是為時已晚,手帕膨脹的像是達到了臨界點一樣,“嘭”的一聲直接炸開,碎片漫天飛舞,黑狼刃收斂靈光,在空中轉了一圈,像是在嘲諷孫可一樣,才飛到趙之向手中。
孫可也在靈器被毀的時候吐出一口鮮血,受了傷,在看到自己的靈器居然被黑狼刃打成碎片,不敢相信的看著趙之向:
“想不到是我天真了,築基後期確實厲害,居然輕易的就毀了我的靈器,在下佩服”。
孫可將嘴邊的鮮血擦拭掉,心裡已經萌生了退意。
“哈哈哈,兩個築基前期的都敢這麽囂張,真是不知死活”,
趙之向說完,操控著剛剛脫困的靈器,直接劈向孫可,同時還操控頭上的鏡子,射出一道金光衝向葫蘆上的女子,想要同時將兩人擊傷。
刀型靈器向著孫可的腦袋劈去,刀刃上吞吐著寒芒,孫可閃過一絲恐懼,再度拿出一面青色圓盾,擋在趙之向的靈器前,一聲清脆聲音響起。
而另一邊, www.uukanshu.net 那道金光朝著葫蘆上的女子射出,女子雙手掐訣,嘴唇微動,一隻冰鳥出現在身前,朝著金光撞了過去,就在兩者接觸的瞬間,冰鳥瞬間解體,變成一團冰霧,籠罩在金光的前面,說來也怪,那道禁錮靈器的金光,在遇到冰霧的時候,居然被被包裹了進去,像是被什麽啃食一樣,消失在冰霧之中。
“咦,你這道法術倒是有意思,居然可以將我的金光給吞噬掉,不錯,不錯,這道法術倒是似曾相識,你剛剛說玉雪宗宗主楊清真人是你爹,看樣子是得了幾分真傳”。
趙之向看著葫蘆上的女子,像是記起來什麽一樣,看著自己的金鏡發出的攻擊,被楊清雪的攻擊直接瓦解掉,一點都沒有感到意外。
另一邊,趙之向的靈器已經劈在了青色的盾牌上,青色盾牌上的靈光泛起一陣漣漪,盾牌被劈的搖搖晃晃的,眼看就要堅持不住,孫可連忙朝著盾牌吐出一口精氣,這才將盾牌的穩住。
孫可拿出一張靈符,朝著地上一丟,靈符立馬消失不見,而在趙之向問完葫蘆上的女子,就覺得不對,雙腳輕輕一踏,身體向著後面靈活的躲了過去,而就在趙之向後退沒多久,地上突然出現十幾根泥刺,朝天突起,鋒利無比,要是趙之向晚一點,估計會被這些泥刺直接刺死。
趙之向看到也後怕不已,還好自己躲的快,就在趙之向分神之際,孫可抓住機會,體內法力運轉,盾牌靈光閃動,將趙之向的靈器磕飛出去。
趙之向一招手,靈器飛回手中,看著葫蘆上的女子,然後又看了一眼孫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