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辰一聲輕叱,身體震動,混沌閃爍,一株青蓮虛影浮現,相伴在旁。
十萬八千大劍劈殺來,被這株三葉混沌青蓮堪堪抵住,所有劍氣都被震碎,大荒戟也難以傷害到青蓮旁的兩人分毫。
“這是……你們倆居然做到那一步了!?”金翅小鵬王神色難以置信,但緊接著更加狂怒著長嘯。
數萬道劍氣縱橫,洞穿到近前,漫天都是神芒。
混沌青蓮搖動,撐起一片光幕,劍氣衝擊,打在上面,似乎隨時可以破碎,但卻始終不能打穿。
“這是混沌種青蓮?殿下不會已經和那人族雙修了吧,嗚嗚嗚。”
“我的聖體金色苦海好似有種奇妙的感應,仿佛在演化什麽……”葉凡深深看了那株青蓮。
“嗷嗚,果然我沒有感應錯,這臭小子和這妖帝後人就是一家的,難怪那麽熟悉……那麽妖帝經文我可要好好謀劃一番……”黑皇留著口水不知在想些什麽。
就在這時,顏如玉動了。
“夠了!”她完美無瑕的容顏上出現一絲冷笑。
整座山峰都一陣搖動,顏如玉出手,彈出一朵晶瑩的蓮花,擋住了金翅小鵬王揮舞的大荒戟。
洛天辰也不想在看這隻大鳥在這發癲,直接以青蓮化劍,斬向金毛鳥人。
“噗!”
血光迸濺,金翅小鵬王的身體直接在虛空中被切開來了。
所有人都呆住了,他竟然一劍把金翅小鵬王給斬了?
“你!噗……”金翅小鵬王怒吼,但隨即又萬念俱灰,他已經失敗了一次,臉面不要了也想證明自己,卻被眼前兩人夫妻混合雙打,這又是何必呢?
這一劍,其實洛天辰手下留情了,他本想一劍殺了小鵬王,但轉念一想這對青蓮族融入妖族可不是一件好事。
況且在他殺意露出時,顏如玉眼神輕輕看了他一眼,手上也傳來軟乎乎的用勁感覺。
“看樣子你好像還是不服氣,那我等待你下一次的挑戰!我會讓你明白:
敗在我手中之敵,從來不會被我視為對手,我給你時間追趕,直至你遙望不見。”
洛天辰淡淡地說道,隨即在顏如玉的眼神暗示下戀戀不舍地松開了緊握的手,重新走向葉凡和塗飛身邊。
而這時候,其他妖族才一個個跑上去,有的拿出療傷藥,有的幫金翅小鵬王收斂身體,讓他恢復。
金翅小鵬王他確實受傷極重,身體一陣搖動,陰沉著臉,血染紅他的全身,胸口處那一裂痕清晰可見。
“小鵬王你感覺怎樣,趕快找個地方靜養,修複傷體吧。”妖族修士開口勸道。
一綹綹金發無風自動,他的眸子非常帶著怨恨,冷冷地盯著洛天辰。而後他一招手,沉墜在旁的大荒戟,化成一道烏光衝天而上,被他重新持在手中。
很多人心中頓時一緊,青衣開口道:“金翅小鵬王你要作甚?”
金翅小鵬王什麽也沒有說,滿懷著怨恨,沒有理會眾人,而後化成一道金光,衝向天際,眨眼消失了蹤影,隻留下陣陣余音。
“好!很好!希望下次再見還能見到你囂張的表情。金翅大鵬一族不可辱!”
不久後有小妖來稟告,金翅小鵬王走了,離開了這片空間。
大戰徹底落下了帷幕,一些無關緊要的妖族修士漸漸散去。
“洛小弟,來我的府邸一趟吧,有些事想與你聊一聊。”顏如玉開口,以素手攏了攏長發,吹彈欲破的臉頰完美無瑕。
“求之不得,多謝顏仙子好意。”黑皇越俎代庖,代為答應。
“那就麻煩顏姐姐了。”洛天辰點了點頭,但疑惑看向黑皇,它又進不去,擱這幹嘛呢。
大黑狗蔫不出溜,不過眸子中卻有光彩一閃而沒,它為古經而來,進入妖族大帝後人的府邸中,正合它心意。
塗飛正準備帶葉凡回到青衣的府邸中時。
“顏公主,我想你一定可以猜的出來,我所為何事而來。”
葉凡的表情認真無比,道:
“我只有一個請求,想要見一見龐博,分別數載,我始終未能見上他一面。”
“這恐怕不行,他三個月後才能出關,眼下不能被驚擾。”
顏如玉曾在妖帝墳旁見過葉凡,知道他與龐博的關系,但依舊搖頭。
葉凡頓時一驚,時間太緊迫了,三個月後,龐博還有可能存與這個世上了嗎?
他下意識地看了眼一旁的洛天辰,洛天辰眼神示意他安靜下來,傳音道:
“放心,我當時做了些手腳, 那老妖為難不了龐博的。”
“你們是說……不老殿中的那位?”這時候青衣小蛟王露出異色。
顏如玉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麽。
“不老殿,難道是青蛟王得到的那座古殿!?”塗飛也驚訝道。
場中的其他人似不想多說這個話題,只是點了點頭,沒有人詳細解釋。
洛天辰借口留下交代些事情,在顏如玉含有深意的眼神中走向葉凡。
“不老殿是怎樣的一個地方?”待到眾妖全部離開時,葉凡詢問塗飛。
“那是古之聖賢遺下的一座古殿,被青蛟王所得,在裡面修行,延緩壽元流逝,有不老之奇效。”
“這麽神奇?”葉凡驚訝,同時心中一凜,這樣的特性豈不正是為龐博體內另一個存在提供了活過下來的希望。
“不老殿確實很神秘,青蛟王一直在推演,想弄明白上面的複雜道紋,獲得不老的奧秘。”
“這可是無價之寶啊!”大黑狗雙眼放光,道:“將內裡的道紋摹刻下來,將來會有大用。”
洛天辰說道:“不老殿,恐怕就是天空中的那座宮殿吧?”
“永不墜落的古殿?可有什麽辦法上去?”葉凡驚訝地看了眼那朵雲,隨後滿懷希望看向洛天辰。
“喂,你們幾個該不會想要去做什麽吧?”塗飛頓時感到一陣心驚肉跳。
“那不老殿可是青蛟王的寶貝,就算洛兄你是妖族駙馬,恐怕也難以承擔後果。”
“嗷嗚!臭小子怕什麽?你我主仆二人,焉有到不了的禁地,我看此事大有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