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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旁邊》第30章 墨羽修
  張佑男領著眾婦人歇了三次才來到齊賢鎮已經傍晚時分。小鎮還真不小,足有四五百戶。還沒進鎮這些婦女就哭喊著奔向家裡。

  張佑男看到這景象喃喃說到:“有家真好!”

  “小主人想家了!”

  “我哪裡還有家。”

  “小的也沒有家。”

  張佑男在鎮口找了一家客棧住下了。入夜她做夢了,夢到了母親,母親正在給她縫衣服。大伯、大伯母、笑盈盈的走進屋來與母親談笑甚歡。大姐身穿一身紅色嫁衣款款爾來,抓著她的手笑的那麽燦爛。突然天黑了,人都不見了。張佑男在黑暗中四處摸索,突然她摸到了一個濕乎乎的球,她抱起仔細看,竟是母親的頭顱。啊!的一聲張佑男從夢中驚醒,大汗淋漓在無睡意,直坐到天亮。

  清晨客棧外面熱鬧非凡,敲鑼打鼓,鞭炮齊鳴。人們在得知山匪被高人剿滅後的消息,都不約而同的走上大街慶祝起來。客棧的夥計早早恭候在張佑男的門口。

  張佑男走出了客棧,劍靈跟在後面。外面被圍的密不透風,人們都驚歎高人的容顏如此美麗。這時人群中分開了一條道路,一個長者走了進來,他一身黑衣,滿頭銀發一臉慈祥。拱手說道:“多謝高人搭救我族婦女,小老兒是這齊賢鎮族長齊泰仁在這裡代表全體族人謝過高人!”

  “我聽說這些婦女都是鎮裡送去的,可有此事?”張佑男淡淡的說道。

  齊泰仁看著張佑男額頭上的刺字,眉頭一皺。緩緩言道:“這也是不得已為之,為了全鎮人的安危有時候必要的犧牲在所難免。”

  “那夥匪人可曾來危害村鎮。”張佑男咄咄追問。

  “未雨綢繆總是要的。”

  “既然要未雨綢繆何不報官?”

  “報官!有什麽用,官人一來又要刮地皮,百姓們苦不堪言。我看高人也是吃官糧的吧!”齊泰仁高速說道。

  張佑男摸了摸額角上的字,沒有說話。

  “小老兒還有一事不明還請當面討教,我聽說高人只是遣散了那夥匪人,倘若高人離去那夥匪人又重新上山為寇,我等又該如何?”齊泰仁說完,人們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都面面相覷。

  “人總要給個改過的機會,我相信他們不會在回來了!”張佑男說道。

  “哼!那些匪人的話,跟婊子說的有什麽區別,沒有真話。”齊泰仁凜然說道。張佑男的心在在滴血。

  “高人雖說救了我族婦女,可帶來的隱患反而更大!”

  “難不成殺了他們就解決問題了嗎?你們可知每個人都有被逼無奈的時候。”張佑男辯道。

  “匪人到什麽時候都是匪人!我看高人也沒有什麽辦法,這裡有紋銀二十兩聊表謝意,我們就不留高人了,高人請自便。”齊泰仁一揮手,上來一人托著方盤,上面是二十兩銀子。

  張佑男默默看著這一切什麽也沒說,繞開了齊泰仁走向鎮外,人們讓開了一條路,沒有人說一句話,人們的目光注視著他們的恩人有憤怒、有呆滯、有抱怨、有無奈、有不解還有同情。就這樣的走了,他們連恩人的名字都沒問,也不想問,誰會在乎一個官妓的名字。

  北疆的茫茫黃沙中一個洞窟裡,一個黑袍人正端坐中央,四周圍繞著一層層的黑霧黑袍人在黑霧中忽隱忽現。

  洞穴外飛來兩人,其中一人躺著。黑袍人立刻迎了出來。

  “敢問仁兄是黑翅大鵬墨羽修嗎?”

  “正是在下!敢問兄弟是?”

  “在下是七尾黃皮妖黃一郎早年間的朋友三眼碧蟾哈哈生。只因黃一郎身受重傷,我這全程護送而來。”

  “原來如此!哈兄弟快請進!”墨羽修說道扶著黃一郎來到洞窟中。

  “我黃老弟被誰所傷,竟然如此嚴重?”

  “是一個不知名的女修,聽黃老弟說她破壞了它的好事,因此來找我幫忙!說來慚愧,我二人聯手黃老弟還是受了重傷,不過那女修也中了我的奇毒想來現在也已經魂飛魄散了。”

  “還有一事!”說著它掏出了日向遁形輪的碎片交了過來。

  墨羽修一見眉頭鎖的更緊了。“看看先救黃老弟吧!”

  這墨羽修檢查了一下,接著把法力灌入黃一郎的體內,這黃一郎卻不見一絲好轉。

  哈哈生在一旁焦急的等待著“墨兄可有辦法?”

  “還真沒有什麽好辦法。”

  “這如何是好?”

  “你帶上它我駝你們去求人!”說著墨羽修走向洞窟外,哈哈生抱起了黃一郎緊隨其後。來到外面那墨羽修現出真身“到我背上來。”

  哈哈生抱著黃一郎蹦了上去。著黑羽大鵬展開翅膀直上雲霄,只看那巨翅一抖簡直是風馳電掣,直向天際間飛去。飛了足有一日,來到了一個地方,這地方不在地上也不在天上,乃是懸在空中。有山有水,山有萬丈,水有九曲,大鵬落在了一座宮殿外。只見這宮殿青磚碧瓦,宮殿四周蒼松翠柏,期間偶有仙鹿略過,宮殿邊上頭幾隻白鶴正在起舞。

  墨羽修來到宮殿門口向門口的小童子行了一禮問道:“你家師父可在家裡?”

  “師父他老人家不在!你是誰?有何事?”

  “在下墨羽修是也,當年曾經在你家師父坐下聽經悟道,今天前來有事相求。”

  “我師父雖然不在可我師叔卻是在家,你在這裡等會兒,我去給你稟告!”

  “有勞仙童!”

  過不多時“你們跟我進來吧!”說罷領著眾人來到了大殿裡,大殿中央坐著一位老者一身白袍,鶴發童顏,眉目低垂。

  “師叔人帶到了!”說完道童退了下去。

  “仙長在上請受晚輩一拜!”說著跪下就拜,那哈哈生也跟著過跪了下來。

  “你有何事?”那老者問道。

  “晚輩的一個兄弟受了重傷,還請仙長給看看!”

  “既然你與我師兄有舊,我就看看吧!把它抬上來。”說著他走了下來。哈哈生把黃一郎抬到了坐榻之上。

  “敢問仙長高名?”哈哈生恭敬的問道。

  “老朽界月王鹿常生。”

  “原來是鹿老前輩,晚輩三眼蟾哈哈生。”

  “它是受什麽人所傷?”

  “回鹿前輩是一個不知名的女修!”哈哈生回道。

  “它是被一種異火所傷,已透內髒,十分凶險,還好我這裡有無根之泉,可保它性命無憂,但這修為嗎跌落為妖精是沒辦法的了。”

  墨羽修和哈哈生聽了對望了一眼,沒有說話。

  “來人把我的葫蘆拿來!”旁邊的小道童拿來了一個大葫蘆足有二尺來長。鹿長生打開葫蘆嘴,撬開黃一郎的牙關把水送了下去。

  “好了!抬回去靜養吧。”鹿長生說道。

  “鹿前輩還有一事還請您做主!”墨羽修躬身說道。

  “何事”?

  “我當年在界日王座下聽經悟道之時,說與我有緣送給我一個法輪名叫日向遁形輪,我這兄弟帶去了南方,被傷它之人給毀了,這寶物毀在我手總覺得有愧,還請鹿前輩責罰!”

  “噢…!拿來我看!”

  墨羽修恭敬的雙手托著遞了上去。

  鹿長生臉色變了數變。歎了口氣。它往日裡最是心胸狹隘之人,這寶輪原來它也是知道的,如今被毀也很是心疼,只是師兄臨走之時再三告誡不要生事,心中轉了幾次還是忍了下來。“寶輪既然已經送你,何來怪罪一說。你的心思我也明白但凡事都有因果,寶輪被毀也是劫數,你們回去好生照顧你們兄弟不要再生事端了,去吧!”鹿長生說完閉上眼睛不在說話。

  墨羽修二人面面相覷行了禮退了出來。 “墨兄我們回去吧,那女修已經中毒而亡了,也算報仇了。”

  “賢弟有所不知,我答應了那莫托爾把南朝安平公主抓來,結果出了這狀況,我這顏面豈不掃地。”

  “墨兄不必著急,還是先把黃老弟安置好在說吧!”墨羽修不在說話變化成巨鷹向回飛去。剛飛出不久忽聽有人喊它,它低頭一看原來是老朋友,它立刻落了下來。只見雲海之中有一怪石上坐著一人。長的五大三粗,頭大如鬥,一臉凶像。“墨老弟好久不見!”

  “暴兄怎麽在這?”

  “師父出門了,師叔老是看我不順眼,沒辦法出來躲躲。這兩位是,怎麽還有一個躺著的。”

  “我介紹一下,這位是界日王鶴常長的徒弟白額虎妖暴烈。這位是三眼碧蟾哈哈生,躺著的是七尾黃皮妖黃一郎,因他幫我辦事身受重傷,特來醫病。”

  “噢!辦什麽事傷成這樣?”

  “去南朝抓安平公主,結果不光黃老弟重傷,鶴前輩贈我的寶輪也毀了。”墨羽修心道:這暴烈性情暴躁愛出風頭,何不邀它前往助陣。

  “什麽!我師父贈你的寶輪也毀了。豈有此理!”

  “原想請鶴前輩替我出頭,不巧他老人家不在,鹿前輩我並不熟,也就不好意思開口。”

  “你別說了,我替師父他老人家出頭,怎樣!”

  “暴兄若是出山那是最好的了。”

  “說走就走,我這就跟你去一趟,正好散散心,這幾日把我憋悶壞。”

  哈哈生看著心道:這墨羽修倒是圓滑的很,以後凡事要多留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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