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晉陽都尉》第8章 抵達受降城
  距王鳳鑲撒出斥候,已經過去九日。

  朔河道最北面的戰略要地——受降城,此時城牆上火把燃燒,巡城士卒不停輪動。

  受降城中的守備力量之雄壯,城牆高大且厚重,堪稱固若金湯,

  自晉文帝開國後,頒布“晉代律”,廢除眼科律法,又改州郡縣為州縣兩級,裁撤郡級冗官,優化三省六部製,設立科舉,這一系列的措施,造就了晉陽的國力昌盛。

  後世也稱之為“永寧之治”

  國力的差距,有效震懾住北方的大敵,自晉文帝平定“八夷霍亂”,夷人軍隊打得千川白孔,很長一段時間不能南下作戰,非是不敢,而是不能,實在是被打的元氣大傷。

  晉文帝開國後,立國號為“永寧”。

  取自“永享太平八紘安,寧邊烽火息疆關。民阜年豐歌盛世,泰定子康萬戶歡。”一詩中的兩字,可見晉文帝內心,極度渴望還百姓一個太平盛世。

  晉文帝在位的前期,社會穩定,國力繁榮,這得益於他極具高瞻遠矚的國策。

  晉文帝本人極其厭惡夷人,這位“九五”治國前期,壓的夷人部落抬不起頭。

  但於永寧七年,夷人部落經過不斷的兼並,又有死灰複燃的跡象。

  晉文帝思慮再三,於永寧八年初,扶植了北夷這一小勢力,用於牽製實力日益壯大的夷人柔然部。

  期間晉陽大量的金銀,馬匹,軍需源源不斷地送入北夷部落。

  永寧八年直至永寧十二年間,北夷這個小部落,經過不斷的吃“小魚”,吃“蝦米”,甚至連他娘“魚屎”都吃。

  北夷吞並更小部落的同時不斷蠶食柔然,時不時的就衝柔然後“腚”咬上一口。

  好嘛!每次俘虜百人,不嫌多。每次抓回十人,也沒虧到姥姥家,北夷的家底就這般日益壯大。

  直至永寧十五年初,北夷軍力,已經壯大到一個駭人聽聞的規模,這頭草原上的野獸,已不滿足聽令於晉文帝的調遣。

  這讓老皇帝頭痛不已,晉文帝親手種下的禍根,最終事與願違。

  永寧十六年中旬,北夷徹底跟晉陽王朝決裂,悍然對晉陽發動襲擊。

  晉陽北境朔河道,便直面北夷大軍,而首當其衝的便是受降城,為雙方兵力反覆爭奪的戰場之一,戰況慘烈之極。

  最終,晉陽依靠強大國力,擊退北夷大軍。

  但北夷人仍不死心,如今已是永寧十九年,幾年間,北夷頻頻扣關南下,劫掠晉陽商隊,殘殺百姓。

  北夷一系列的南侵舉動,讓晉陽整個軍伍忍無可忍,其中最讓晉陽人詬病的是——北夷這群狗娘養的畜生,他們把抓來的俘虜,混雜著牛羊一起烹煮,還戲稱為“兩腳羊”。

  後世史書便有記載——“老瘦男子謂之‘饒把火’婦人少艾,名為‘不羨羊’,小兒呼為‘和骨爛’”夷人血腥的暴行,殘忍無道,這讓晉陽人痛恨之極。

  暴怒的晉文帝,於永寧十七年初,分別派遣雲麾將軍——魏神通,入朔河道擔任節度使,歸德大將軍——鄧十輪,進駐隴右道擔任隴右節度使,兩人分別總領兩道軍政大權,正面迎擊北夷攻勢。

  隴右、朔河兩道,橫亙於北夷草原和晉陽腹地之間,已經被兩位節度使打造成鐵桶一塊,一左一右拱衛晉陽領土。

  兩年間小股北夷軍的南侵遊獵,基本被兩道遊騎斥候消滅殆盡。

  但北夷這次不知為何失心瘋,大軍開拔,擺出要與晉陽一決雌雄的架勢。

  在此等背景下,朔河道北部要塞,受降城的戰備等級,已經提升到最高。

  城牆後站崗的士卒眼神如刀,他不敢有一絲松懈。

  這位士兵掃視護城河前方,他眼睛微眯,視野中突然出現幾騎身影。

  俄頃,三匹戰馬奔向城門,為首一騎,一馬兩人,他坐下馬匹不停打著響鼻,大口呼氣。

  此時,馬背上的王遠,已經狂奔兩日。

  除了中途短暫地休整,幫三人喂水,上藥,讓馬匹進食喝水,王遠不敢耽擱一刻的功夫。

  袍澤的性命都壓在他的肩上,在看受降城高聳寬大的城牆後,王遠憔悴的神情真正的有了一絲笑容。

  他用勁力氣嘶吼:“緊急軍情!開城門!”

  城牆上正在巡邏的營長,一眼便認出,那幾人的裝束。

  “快!開城門!”受降城守兵頭目下令道。

  緊接著轟隆隆的城門開啟聲,王遠迅速帶領馬匹奔入城中。

  城中士卒駭然發現,被單獨馱負的兩人,受傷極重,那名矮小的斥候面無血色,另外一名斷臂斥候,狀態也令人堪憂,斷臂處已經結痂,但傷口依然怵目驚心。

  王遠道:“趕快醫治我兄弟!”王遠說話同時,將伍越一並,交給受守城士卒。

  不用問肯定是遭遇了北夷軍隊,守城士卒各個眼中噴火,

  受降城的營長問道:“你們這是怎麽回事?”

  王遠一臉嚴肅道:“我們探查北夷軍動向時,遭遇大股斥候,拚死才逃出。”

  一眾士卒這反應過來,加上這位還能站立的斥候,總共才四人......

  他們同時默契地看到,王遠雙手捧著的東西,雖然用披風包裹,但滲出的血液已經表明,那是最後一名斥候的頭顱。

  王遠到了晉陽的地盤,兩日來的緊張情緒,暫時消除,疲憊感一股腦湧上心頭。

  他望著被眾人抬走的弟兄,然後輕拍兩下陸離的頭顱,鄭重的雙手交給守軍營長。

  “他叫陸離,不是個孬種......還請營長幫我們厚葬兄弟”王遠哽咽。

  “我們遇到了四十人的斥候騎隊, 他......沒能衝出來。”

  “四十人!我的天,這幾人是怎麽逃出來的?”

  “這群狗日的北夷雜碎。”

  嘈雜聲四起。

  營長聽聞王遠的話,心中也是震撼。

  “噤聲!”守軍營長喝道。

  王遠強行穩住心神道:“營長大人,軍情緊急,需傳即刻傳達到都尉處,事關重大!說實話,此時我的體力已經到達極限,還請營長差人護送我回五原州。”

  王遠表情凝重。

  “好!我即刻安排人手,與你同行,陸兄弟......陸兄弟這你就放心,我們一定會妥善安排。”守軍營長很是鄭重,說完拍了拍王遠肩頭。

  另一方面,安置伍越三人的營帳內,幾名醫師唉聲歎氣。

  他們已經縫合了宋峰、李虎川的傷口,並為兩人催服了定神的藥物。

  宋峰斷臂處已經包裹了厚厚的白布,李虎川的傷口也塗滿了止血藥物,整個營帳內藥味濃重。

  “這兩人的生死......唉!只能看他們自己的求生欲望了,我們能做的都已經做了。”為首的一名醫者道。

  然後他又轉頭看向伍越,神情複雜還帶著疑惑。

  “這年輕人脈象亂至極點,但他的傷口恢復的速度,未免太快了些,把脈過程中,能感受到他擁有極強的生機,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老醫者搖了搖頭,嘟嘟囔囔,卻百思不得解。

  對於伍越,他無從下,只能簡單縫合伍越的刀傷,他能做的也只有這麽多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