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榮心裡想著,這東西有用的話,還要秦老幹嘛,找幾個人,一人拿一個彈弓,不就解決了?
潘慶使用彈弓,發出的彈丸被突然吹出的風吹走。
才覺得事情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簡單。
看著秦陽不斷的結著手印,口裡念念有詞。
空中的風也逐漸小了一些。
潘慶見狀連忙又用彈弓打出了一個紅色彈丸。
彈丸在穿過靈氣體的時候,冒出了一絲白煙。
零氣體也發出一聲令人驚悚的嘶吼。
頓時狂風大作,佘榮感到眼前開始變的模糊。
擔心秦陽的安危,佘榮用手擋在眼前,頂著大風往秦陽所在的方向走去。
進了陣法,發現裡面竟然沒有風,秦陽此時已經盤腿坐在地上。
身邊擺滿了畫好的符紙,靈氣體不斷的在秦陽周圍轉圈。
只要一靠近秦陽,就會被符紙所傷,飄出一股白煙。
這時,靈氣體發現了佘榮。
極快的速度就飄到了佘榮面前。
佘榮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左手抓著彈弓,右手捏著一把紅色彈丸。
情急之下,將紅色彈丸撒了出去。
這時靈氣體身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小洞,同時往後飄了一點,發出一陣刺耳的吼叫。
佘榮看見這東西有效,連忙喊著讓潘慶進來。
這時,秦陽聽見了佘榮的聲音,連忙喊道,“趕緊出去!”
佘榮不舍得看了秦陽一眼,扭頭出了陣法。
潘慶看著又出來的佘榮,“裡面怎麽樣?”
“師父正在做法,那個靈氣體已經在陣法裡飄過來飄過去,速度極快,不過你做的這些彈丸還是有些用的。”
“是吧,我就知道有用。”
“可是不知道我師父一個人能不能鬥的過這個靈氣體。”佘榮將彈弓還給了潘慶,緊張的搓著雙手。
“相信你師父,我跟著他也出了幾次外勤了,他功力很深的。”潘慶認真的說道。
此時的秦陽,感覺體力已經快要耗盡了。
這個靈氣體不知吸收了多少陰氣,功力竟然與自己不相上下。
也幸虧剛才佘榮進來,撒了一把不知道什麽東西。
消耗了靈氣體的一小部分功力,讓自己現在稍微輕松一點。
想到這裡,秦陽從包裡拿出刻畫好的符石,按照北鬥七星的位置在身邊開始擺放。
一開始就在身邊,用符紙圍成了一個圈。
只要有那些符紙在,靈氣體一時半會近不了自己的身。
但是這些符紙也撐不了太久,畢竟材料有限,這些符紙也承載不了太厚的功力。
必須盡快將滅魂陣布置出來。
雖然現在只能布置一個簡易的,但是只要能不斷的消耗它的功力,自己就還有希望。
七塊符石布置好以後,秦陽站起身。
手裡默念,“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
每念一個字,就皆一個手印。
念完九子真言,秦陽立馬喊道,“太上老君教我殺鬼,與我神方。
上呼玉女,收攝不祥。
登山石裂,佩帶印章。
頭戴華蓋,足躡魁罡,
左扶六甲,右衛六丁。
前有黃神,後有越章。
神師殺伐,不避豪強,
先殺惡鬼,後斬夜光。
何神不伏,何鬼敢當?
急急如律令。”
刹那間,七顆符石發出一道耀眼的光芒,瞬間將靈氣體包裹在內。
刺眼的光芒透過狂風,讓烏雲壓頂的馬頭山,稍微有了一絲光亮。
潘慶和佘榮便聽到陣法內傳出一陣極其刺耳的尖叫。
佘榮感覺比剛才在陣法裡聽到的聲音要大了好幾倍。
秦陽感覺到自己忽然聽不見任何聲音了,看著眼前的光團,秦陽依舊保持著結印的手勢。
過了大概半分鍾,聲音慢慢停了。
陣法外的狂風也漸漸停了,盤踞在山腰的烏鴉,也漸漸的散了。
頭頂上匯聚的烏雲,逐漸的消散。
一縷陽光也照在了幾人的身上。
潘慶和佘榮這才看清裡面的情況。
秦陽這才收功,雙手緩緩向下,深深的吐了一口氣,轉身踏出了用符圍起來的圈。
雙手揉了一下耳朵,這才感覺能聽到一些聲音。
剛才那個靈氣體發出的聲音,差點將自己的耳朵吵聾了。
這時,逐漸消散的光團裡,衝出一團不大的靈氣,衝向了秦陽。
佘榮立馬大喊,“師父小心。”
說著急忙往秦陽身邊跑去。
秦陽轉到一半的身子,還沒來的及回頭。
便感覺一股無形的力量從自己身體穿過,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靈氣穿過了秦陽的身體以後回到了老三的身上。
佘榮跑到秦陽身邊,看著一臉痛苦的秦陽,連忙扶著坐了起來。
“這個靈氣體的功力竟然比我還強悍,我沒什麽事,就這點靈氣對我沒什麽影響,我只是太累了。”
說罷,秦陽咳嗽了兩聲繼續說道。
“沒想到滅魂陣都不能徹底將它殺死,我還是低估了它的實力。”
“師父,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別說話了。”
“咳咳,沒事,它現在應該已經徹底消散了。”
潘慶看著眼前,依然在發呆。
這一次是他加入九局以來,遇到的最危險的一次。
這時,從老三身上飛出一枚玉佩。
秦陽連忙推著身邊的佘榮喊道,“快抓住那個玉佩!”
佘榮猶豫之間,潘慶跑過去抓住了玉佩。
興奮的沒走兩步,便直勾勾的倒在了地上。
佘榮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你先去看看潘慶,我先坐著緩一下。”
此時的潘慶感覺腦袋頭痛欲裂,渾身發熱,不斷的在地上扭來扭去,嘴裡不停的呻吟。
佘榮經過老三跪著的身體的時候,這才發現,隨著靈氣消散,老三的身體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癟了一點。
佘榮有些好奇,“師父,他為什麽會是這樣?”
秦陽坐在地上喘著粗氣,“因為他早就死了!”
“什麽?”佘榮無比驚訝。
“我說都什麽時候了,你就先別管他了,我快要死了!哎呦!”潘慶一邊抱著腦袋,一邊在地上扭動著。
佘榮用手摸了摸潘慶的額頭,發現無比滾燙,連忙跟秦陽說道,“師父,慶哥他腦袋好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