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字路口西邊,五金店裡買了燈泡。
佘榮便帶著秦陽去了步行十分鍾不到的中學,一路講了很多自己初中時候的故事。
秦陽也知道了佘榮中學時的往事。
每周住著幾十人的宿舍,周末才能坐著農用車回趟家裡。
因為進不去學校,隔著護欄遠遠的看著新建的樓房,佘榮一臉羨慕。
秦陽看了眼時間,“我們該回去了吧。”
“嗯嗯,我媽應該飯也做的差不多了。”
周載和潘慶剛走出西夏研究院,便接到局長的電話。
原來湖南張家界又被佔卜可能會出現七級事件,而且還是局裡一位陣法師,名叫馮元慶的老家。
馮元慶現在已經趕往張家界,所以要求周載盡快帶著三人去往張家界。
算了下時間,在YC多待兩天也來得及,周載便告訴局長,等YC這邊查完,自己就帶人過去。
掛了電話,周載便告訴了潘慶。
“師父,怎麽這次七級事件,局裡就這麽重視?”
“在經歷了佘平的事情以後,為了避免再次出現類似事情,局裡才會這麽重視。”
“那局長沒安排我嗎?”
“讓你留在這裡幫老秦。”
潘慶內心竊喜,和他們這幫老家夥一起一點意思都沒有。
臉上不舍的說道,“唉,師父不能陪你去,好遺憾。”
“要不我和局長申請,你和我們一起?”周載仿佛看穿了潘慶的心思。
“師父,您說過,我也要獨立成長不是嗎?”
“好好跟著秦老,別偷懶。”
說完,周載給秦陽打去了電話。
得知秦陽和佘榮兩人去了佘榮的老家,周載一臉羨慕。
告知了張家界的事情,秦陽一陣沉默。
好在潘慶留下了。
周載也答應了秦陽,在離開前,會將剩余的地方全部查完。
秦陽這才輕松了一點。
周載掛了電話,看著旁邊好奇的潘慶。
“這兩天我們要累一點了。”
“師父,你不會是想兩天把剩下的這些地方查完吧?”潘慶一臉苦澀。
“要不然你一個人去查?”
“別別,師父,一起吧。”
周載不顧身後的潘慶,快步走向路邊。
看著有些怒意的周載,潘慶吐了下舌頭小跑著跟了上去。
坐上出租車,兩人趕往了酒店。
在酒店吃完晚飯,在電梯裡,周載問道,“你會開車吧。”
“開玩笑,師父,我好歹也是BJ第一車神!”
周載搖搖頭,出了電梯,“明天我們租一輛車,盡快把剩下的地方查完。”
“師父,你不會真的讓我開車吧,我雖然有駕照,但是沒上過路啊!”
“你說你,讓我說什麽好!我開,我開行了吧!”
佘榮在李美玲戀戀不舍的目光中,帶著秦陽去了街上,看還有沒有去市區的車。
在十字路口找了半天。
就在兩人準備放棄的時候,遠遠駛來一輛出租車。
佘榮連忙上前問道,“師傅,去不去市區?”
“去,把這個人放下就去,你們先上來吧,他前面就下了。”
招呼秦陽上了後排。
往前又走了幾百米,副駕駛的乘客也下車了。
司機又開始重新打表。
“小夥子,你是鎮上的吧。”
“不是,嗯,對,現在是鎮上的了。”
“你們這街上前兩天多了一個傻子你知道嗎?”
“傻子?不知道啊!”
佘榮有些疑惑。
“那個人是我拉的,要不是給了我兩百塊錢,我也不願意拉他。”
“師傅,你怎麽知道他是個傻子?”
“身上又髒又臭,頭髮亂七八糟,一說話,那嘴裡的味道根本受不了。而且還不會說話,上車就往北邊指。”
“那你怎麽把他拉到這裡了?”
“按照他指的方向走唄,要不是看在錢的份上,真不願意拉他。拉完他以後,我還專門去洗了車,又買了香水。”
佘榮和秦陽相視一眼,都覺得司機口中的人,也是個可憐人。
佘榮和司機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秦陽很多時候又聽不懂,就靜靜的看著窗外的風景。
想起王維的《使至塞上》:“單車欲問邊,屬國過居延。征蓬出漢塞,歸雁入胡天。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蕭關蓬侯騎,都戶在燕然。”
古代的軍事重鎮,如今被埋沒在了歷史的長河中。
後人隻知蕭關故名。
隨著夜色漸深,車窗外也慢慢漆黑一片。
佘榮和司機依舊在聊著。
很快,遠處出現一排路燈,預示著出租車即將進入市區。
佘榮回頭看了秦陽一眼,意味深長的說道,“師父,我們可能找到了。”
秦陽不解的看著佘榮,想著還沒下車,也就沒有繼續追問。
到了酒店房間,佘榮迫不及待的說道,“師父,你知道那個司機說什麽嗎?”
“我又聽不太懂。”秦陽一邊脫著外套,一邊說道。
“那個傻子,就是他拉到鎮上的那個傻子,是在汽車站接到的。”
秦陽示意佘榮繼續。
“根據司機的描述,那個人眼神呆滯,動作僵硬,是不是有可能就是被靈氣入體的狀態。”
“這個不好說,要根據個人體質,靈氣的強弱來判斷。”
“可是師父,這個也是一個線索。”
秦陽思索片刻,認真的說道,“我們現在也沒有別的具體的線索,這個線索我們先當作最主要的。”
“是,師父。”
“早點收拾睡覺吧,明天我們兩個去一趟博物館,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師父,博物館應該沒有吧。”
“那我們總不能在房間裡等著吧。”
佘榮看著秦陽去衛生間洗澡。
癱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
這時候要是潘慶在就好了。
最起碼兩人可以愉快的去網吧,交流一下技術。
秦陽收拾完,看到在窗邊發呆的佘榮,咳嗽一聲。
佘榮這才回過神,趕忙跑進去洗澡。
洗澡的時候,佘榮又想起出租車司機的話。
隱隱約約感覺,那個傻子就是他們要找的那個人。
而且這種感覺愈發的強烈。
洗完澡,看到已經熟睡的秦陽。
佘榮歎了口氣,盤腿坐在床上,開始修習《守一真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