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周載拽著潘慶的耳朵出了病房,房間內只剩下秦陽和佘榮師徒倆。
“師父,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麽?”
“周載那小子本來是打算捉弄你的,不過,拜師行禮本就是應該的,倒也說的過去。”
“師父,你再和我講講關於靈體的事情吧。”
“好,畢竟靈體也不是一件好事。”
因為靈體對陰陽二氣感知清晰。
所以歷史上有名的道士,巫師都是靈體。
靈體不修行功法的情況下,只能對陰氣和陽氣有著初步的感知,比如陽氣重的地方會感覺到燥熱;陰氣重的地方會感覺到陰冷。
但是在陰陽失衡不明顯的地方,和普通人沒有明顯的區別。
想要熟練的感知,就必須修煉功法,增強自身的功力。
最主要的是,功力越深厚,刻畫的符紙,布置的陣法威力越大。
增強功力的方法就是修行,吸收靈氣。
有一種快速增強功力的方法,就是去陰氣最重的地方,吸收人死後產生的陰氣。
這個過程最容易產生心魔,因為個別靈氣還殘留著生前的欲望。
如果控制不住的話便會走火入魔。
變得人不人,鬼不鬼。
只是現在修行的人少了,所以也就沒有走火入魔這種情況出現了。
因為靈體修行會吸收很多的靈氣,所以在靈體死亡以後,很大概率會出現靈異事件。
而且消散的時間,相對於普通人來說要長的多。
看到佘榮一臉擔憂之色。
秦陽笑著說道,“這些東西和個人的心性也有關系,你的性格開朗,品質堅毅,你不用擔心這些。”
“師父,我只是感覺有些上了賊船了。”佘榮苦笑著說道。
“哈哈,既然已經上來了,那可沒那麽容易下去。”秦陽笑著回應道。
好不容易碰到一個自己喜歡的年輕人,還正好是靈體,最適合修煉守一真經的人。
怎麽可能輕易的就放手。
佘榮也知道自己基本上不可能離開九局了,便不斷的問著關於靈體和靈氣的一切。
秦陽也是知無不言。
這時,時間也來到了下午四點半。
潘慶喘著粗氣跑進了病房。
“你這是怎麽了?”秦陽皺著眉頭問道,佘榮也一臉好奇。
“別說了,好不容易給我師父行了禮,他就要我在酒店老老實實的背《撼龍經》《地理正宗》這些書。”
佘榮笑著說道,“你背不就行了,至於這麽慌張的跑過來嗎?”
“他要把我關在房間裡面背,這東西,讓我慢慢看不就行了嘛。”
潘慶一臉的不情願。
這時,潘慶的手機響起,“乖徒兒,你現在在哪?”
“師父,您老人家就在研究院好好調查就可以了,我在酒店裡面。”
“把手機給老秦,我和他有話說,你要是在酒店我就燒高香了!”
潘慶將手機遞給秦陽,秦陽笑著接過手機。
“老周,怎麽了?”
“老秦,研究院這邊確實給了一些信息,等過兩天我們整理好了,佘榮出院了,我們一起在酒店裡談論一下。另外,這幾天,白天的時候幫我盯著潘慶。”
“哈哈,你放心。”
掛了電話,秦陽打趣的說道,“老周對你還是很上心的。”
潘慶無奈的搖搖頭。
佘榮好奇的問道,“師父,周老他們四個之前是負責什麽的啊?”
潘慶詳細的向兩人介紹了周載四人之前的工作。
周載是一名風水師,但是加入了一局,後面和秦陽搭檔。
剩余的三位,都是陣法方面的。
潘慶對於秦陽的介紹有些不滿意,“秦老,你說的這些也就糊弄一下佘榮,這些我都知道了,有沒有我不知道的。”
秦陽沉思一會。
“你還想知道什麽?”
“最起碼聽起來刺激一點的。”
“佘榮,你也想知道嗎?”秦陽嚴肅的看著佘榮說道。
看著秦陽的表情,佘榮有些發怵。
“師父,我是應該想知道,還是不想知道啊。”
秦陽和潘慶忍不住笑了起來。
“唉,那就滿足一下你們的好奇心,但是不能說出去,這件事情,在局裡知道的人也不多。”
佘榮和潘慶兩人連忙點頭。
那是九十年代,一個普通的冬天。
秦陽和周載等人因為一局被裁撤,並入九局。
每天悶悶不樂。
這時,局裡佔卜出東北一個小村莊可能出現九級事件。
而那個小村莊是周載的老家。
兩人連忙坐火車前去。
還是去遲了,事件已經發生,一個靈氣入體的中年男人,殺死了村子裡的老兩口。
那一對老夫妻是周載的父母。
雖然秦陽最後讓入體的靈氣消散,那人精神也失常了。
最後警方也撤案了,因為有精神病的人是沒辦法審判的。
從那周載就像變了一個人,雖然看起來還是大大咧咧。
但是對於出外勤,消滅靈氣這件事情更加上心。
潘慶臉上流露出濃重的羞愧。
“秦老,我是不是做錯了,不該和我師父耍性子。”
“沒事,誰沒年輕過,以後多聽你師父的話就好了。”
佘榮疑惑的問道,“師父,為什麽一個小村莊會出現九級事件?”
秦陽驚訝的看著佘榮,這小子思維果然有些意思。
也許,自己要重新考慮下佘榮對於馬頭山的猜想了。
“因為東北曾經是淪陷區,很多事情現在都可以找到資料。最主要的是那裡有一個萬人坑,被埋的,很多都是731部隊的受害者。”
說完秦陽緩緩的坐在了椅子上。
聽到這裡,潘慶和佘榮滿臉的震驚。
沒有經歷過那個動蕩的年代,但是小的時候看過的一部名為《黑太陽731》的電影。
熒幕上的畫面,讓兩人做了很久的噩夢。
他們無法想象那個地方陰陽失衡到底有多嚴重。
也不敢想象,當時被靈氣入體的那個人,腦海裡看到了什麽。
更加無法想象周載當時的樣子。
畢竟,佘榮的父親,也是因為靈異事件而死。
所以他有些感同身受。
病房裡一時陷入沉默,沒有一個人願意打破這份寧靜。
仿佛,沉默,可以向那些死去的人,示以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