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三人狼吞虎咽的吃著,伍江軍放下了碗筷。
“做你們這行的有這麽慘嗎?”
三人面面相覷,老鬼尷尬的笑了笑,“實不相瞞,現在警察查的嚴,兄弟幾人也很久沒開張了,所以現在錢上面也有些緊張。”
“放心,這次東西要是好的話,以後我還會找你們合作的。”伍江軍意味深長的說道。
聽到這裡,三人臉上笑得更加燦爛了。
仿佛看到了無數的紅色人民幣在向他們招手。
隨意的扒拉兩口,老大和老二連忙打開行李箱。
伍江軍低頭看了一眼,壓製住發送信號的衝動。
走到衣櫃旁,從衣櫃裡拿出兩個20寸的行李箱。
老鬼一看立馬來了精神,連忙跑到伍江軍身邊。
接過箱子,打開的瞬間,眼睛頓時一亮。
老大和老二再也忍不住,趕忙跑過去。
三人從箱子最上面,一人拿了一摞紙幣,仔細的翻看著。
看到錢沒有問題,三人在房間裡大笑了起來。
“你們三個聲音再大一點,就不怕把警察招來?”伍江軍嫌棄的說道。
雖然自己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麽多錢放在一起,但是這個時候還是要裝一下的。
老鬼從兩人手裡將錢搶了,認真的碼在箱子裡,仔細的看了幾遍,這才將行李箱鎖好。
三人走到伍江軍身邊,從箱子裡各拿出一個。
伍江軍用著在網上學到的手法,仔細的看著眼前的文物。
雖然自己連鑒定文物的入門都沒到,但是眼前的東西,還是給他一種深深的震撼。
老鬼手裡拿的是一個扁壺。
扁壺小口、卷沿,口沿一側有堆刺紋,腹部扁圓,正面是褐釉剔刻的兩組牡丹花紋,背面有圓形圈足,側邊緣還有仿自皮囊壺縫線的堆刺紋。
看著伍江軍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老鬼知道,這次交易成了。
示意三人將東西放下,伍江軍到床頭拿起煙灰缸,和一包硬中華。
示意三人到沙發上坐著,給每人發了一支煙。
自己點上以後,將煙和打火機扔到了床上。
武一忠在監控室的顯示器上面,看到畫面裡伍江軍扔打火機的信號。
拿起對講機連忙喊道,“各小組準備,行動。”
聽到房門有人刷卡,老鬼三人有了一絲警覺。
伍江軍疑惑的回頭看了一眼房門。
看到之前的兩個服務員推門而入,便上前用手指著準備理論。
在看到後面又出現穿警服的警察,伍江軍連忙回頭喊道,“蹲下,抱頭。”
三人呆呆的看著眼前的眾人。
反應過來的老大和老二將老鬼壓在了沙發上面,拳頭開始隨意的招呼。
伍江軍等人連忙過去拉開,兩人盯著一個。
剩下的人開始戴著手套整理裝錢的箱子和裝文物的箱子。
等所有東西用海綿包裹好,陸陸續續的搬下樓。
才將老鬼三人押了下去。
伍江軍看著還在房間的幾人,“你們先出去,我換個衣服。”
“你小子舒服啊,一個人住這麽大的房間,哪像我們,好幾個人擠在一個房間裡面。”傅兵笑著說道。
“舒服個屁啊,那邊有個監控探頭,你在房間裡除了洗澡上廁所,幹什麽老大都知道。”伍江軍一臉不爽的說道。
到廁所裡換好衣服,伍江軍便和傅兵等人去了一樓。
到了大廳,便看到武一忠一臉鐵青的站在酒店門口。
“你以為我喜歡看你睡覺?”武一忠指著伍江軍的鼻子罵道。
伍江軍吐了下舌頭,跟在武一忠的身後,往車上走去。
回到了公安局,伍江軍泡了一碗泡麵。
武一忠去找局長匯報進展,路過的時候,“點那麽多菜,還沒吃飽?”
“老大,那菜我就沒吃幾口,這不是為了維護我這個富二代的形象嗎?”
武一忠哼了一聲,轉身離去。
傅兵跑過來和伍江軍說道,“今天那兩箱文物好像是西夏的。”
“啊!都是真的嗎?”
“應該都是真的。”
伍江軍快速的吃完了手中的泡麵,來到審訊室隔壁,隔著玻璃盯著審訊現場。
兩名警官正坐在審訊室審問老鬼。
“姓名,年齡。”
老鬼萎靡的坐在審訊椅上,一言不發。
“孫度,你別以為你不配合,我們就拿你沒辦法了。”
老鬼抬頭看了一眼兩人,“你們知道那就別審了啊!還審個錘子。”
“刁家聖早就已經全部招了,現在隔壁正在審你的兩個小弟,等他們全部招了以後,你說不說也就沒有意義了。”
見老鬼還是油鹽不進,伍江軍便去了另一邊,看審問老大的情況怎麽樣。
這時,在過道裡碰到了武一忠。
“武局好。 ”
武一忠點了點頭,走了兩步,回頭說道,“讓他們先都停一下,到大會議室集合。”
伍江軍有些疑惑,這時候不應該抓緊審問嗎?
一路小跑,喊了眾人到大會議室。
武一忠看了一圈,人已經差不多都到了,“長話短說,今天的這次行動,非常成功,局長已經表揚我們了。”
眾人拍手發出歡呼。
示意眾人安靜,“那批文物初步鑒定是西夏時期的,現在基本上可以確定,前幾天郊區那個盜墓案就是他們幾個人做的。所以後面的審訊要仔細一點,確保沒有文物遺失在外面。”
“是。”眾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鑒於老鬼的情況,伍江軍和傅兵搭檔去審問老鬼。
伍江軍負責審問,傅兵負責記錄。
“我是叫你老鬼還是孫度。”伍江軍笑著問道。
“你也不信羅吧。”
“我叫伍江軍,入伍的吳,長江的江,軍隊的軍。”
老鬼搖搖頭,說道,“沒想到栽到你手裡。”
認真的看著伍江軍,“我還是叫你羅老弟吧,喊著舒服一點。”
“你隨意。”
“羅老弟,看在你對我還算有點尊重的份上,我就送你份大禮。”
伍江軍和傅兵眼前一亮,看著孫度。
對伍江軍和傅兵的態度十分滿意,孫度笑著說道,“老大老二不是我的小弟,他們還有一個老三,那些文物,還有一份在老三手裡。”
聽到這裡,伍江軍和傅兵,以及玻璃後面的眾人,瞬間感覺到任務的艱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