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木,渺渺眾生的一員罷了,在這人世間經歷著普通人的磨礪和日常,
經歷中考,考上了曾經提前考上的學校,剛進去就碰見曾經拒絕的老師,何其諷刺啊,
碰到了曾經和自己不對付的同校生,令自己失利的同校生,還又起了衝突,命運多舛,何其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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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運氣總歸有個終點,碰到一個憨憨,黑大帥,一個酷拽蓮蓬,菊花,等等。
班主任極其護犢子,我可以懲罰我們的學生,別人不行,哪怕是我們錯了,有幸兩個班主任的班級都是我都是其中一員。
高三,一個人在被子裡默默地哭過,憤恨過,可之後必須再次收拾眼淚,再戰八荒,盡人事是我的,沒有多好的環境,才更加應該是我們的努力,畢竟天不會助力於你,你要明白你是誰,一屆書生,渺渺眾生,
我開始在晚上泡著粉面菜蛋,打著小台燈,奮戰到凌晨子時,悄悄定個三點的鬧鍾,起來開燈,四點一到放筆睡覺,五點起床跑操開始一天學習日常,教室後面就是我的專屬站位,不站會睡著,中午眯個十五分鍾,恢復元氣,然後分數越來越低,但是不能放棄,高原反應不能是放棄的理由,因為放棄就直接沒有未來,
少年的我心比天高,志願學校北大,外交學院,莽著就寫到了外面的牆上,
嗯,習慣性考試微微體溫升高,後遺症吧,習慣性的答完卷子,跳出這十幾年來的校園,
出分了,足夠一個冀中地區的一本院校,那就上唄,嗯高中生活就這樣平平無奇的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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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還是沒有出了自己所在的省份,略有不甘,又會逐漸接受適應,背著行李,開始了一段新的生活,
踏入宿舍,天南海北齊聚一堂,五湖四海皆兄弟,男生嗎,開始熟悉就好了,
大學,嗯大部分自己學,外加上自己加社團,組織部門,和班委工作,忙碌又荒蕪,還追逐了一年的小姑娘,聚會,外出,一時間竟是覺著
“自己已經沒有了當初的心比天高,隻恨校園的圍牆不夠高。”
“欲買桂花同載酒,終不似,少年遊”
一切都是失去的才回去回憶珍惜,現在往往更加的喪,仿佛是逐漸的理解了世界跟我們想的不一樣,跟書本寫的不一樣,跟老師教的不一樣,盡心盡力勤勤勉勉未必都是優點,成功跟努力好像並沒有多大的關系,小時候畫的大餅,長大了以後只是少數人可以品嘗,一切的一切終究是虛假的,夢幻的,
終究是時間不留人,放假回家,竟是永別,只是在打著招呼,誰能想到生死永別,
靠在窗子旁,戴著耳機,大巴車晃晃悠悠的在逆生湖旁顛簸的路面上行使著,恍然間,一抹黃色閃過,
“Duang”的一下,瞬間失去了意識
我只聽得慘叫聲,呼喊聲,呻吟聲,求救聲,刹那間響作一團,司機弓成了仰臥起坐,一根手指帶有點點皮肉粘連在手上,淌著血,嘴裡還嘟囔著我的銀行卡號是~~,記得給了我的老婆,
一片玻璃碎渣,扎的臉上都是小創空,醫生快來救救我啊,努力著伸著折掉的胳膊,我還不想死啊,我才二十多
“喂老公,記得照顧好咱們的孩子,我愛你”,一個青年女子,竭力的翻出手機撥打電話,嘴裡流著血,嘟囔著,臨了帶著最後的一絲絲嘴角微俏。
王木早已經變得成為了一灘肉堆,胳膊和腿堆積到了一起,已經完全失去了生還的可能,甚至有一部分還在那撞擊鏟車的軲轆底下,整個客車也已經翻了個跟頭,渾身沾染著血液,訴說著悲慘的命運,
我揮了揮我的手,碰了碰車身,竟然穿過了車體,我才意識到我已經死了,在這二十多歲的年紀,我還有許多的沒有做過的東西,我還是不死心,我衝著一會人員叫喊著,只要他們罵我一聲也好啊,可是一個個的都從我身體裡穿了過去,緊急的救援著遍地的傷者,一個個抬上擔架,處理著,拘留著。
呆呆地站在湖邊,感受著風,享受著這最後的時刻
恍然間仿佛看到了逆生湖中間閃爍著什麽,靜靜地飄浮過去,我仿佛看到了一個神似我的人向著湖面伸出了我的右手食指輕輕地點在湖水表面,這一刻神級建設令漸漸地浮出身體,泛出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