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家裡的床上,看著父親給我打的吊瓶,望著昏黃的燈出神,
“當家的,兒子醒來了,來看看兒子還有什麽不舒服的沒”母親慈祥的疲憊的看著當家的。
父親快步走來,穿著白色的醫生工作服,手持著注射器正要往瓶子裡注入液體“現在頭還疼嗎?暈不暈了?”
我搖了搖頭,就看著父親注入液體,不吭聲。
“爸,我就是看到了一個人,我感覺我跟他好熟悉,仿佛就是認識,然後就想起了一些古怪的事,好恐怖,還看到了斷臂。”我始終是帶有一些惶恐,
“沒事,兒子,那都是夢,一會老爸去給你買你要吃的豬尾巴,再睡一會吧”父親撫了撫我的腦袋,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背。
啪,昨天看到的小男孩,跳過來,拍了拍我的背,“前天怎麽了,怎麽突然就暈倒了,莫不是帥到你了”一個媚眼拋來。
“額,兄弟你可別這樣,受不住啊,我只是單純的看到你突然想起了一些記憶,感覺我好像就是跟你認識,你相信有來世嗎,我感覺我們兩個就是前世的兄弟”,我皺著眉頭,望著。
“當然了,我也覺著你有點熟悉,你肯定是前世的弟弟,嘿你說對吧”,帶有一副漸漸的表情,發出這欠欠的聲音。
上來就踹了他屁股一腳,“你說那聲音怎麽這麽欠呢”隨即迅速跑出十萬八千裡,為了躲避逃進了廁所,
“小屁孩,別跑了,過來讓我踹回去,很輕的”
“等會,看”我衝他伸出停下的手掌,盯著前面
他進來後,也忘了忘了要幹什麽,一個大洞豁然出現在我們倆面前。我們兩個相視一笑,“逃離幼兒園,就在此刻”一個飛躍,這牢籠與我倆再無瓜葛。
可我倆仿佛忘了,回家後怎麽做,“老師說你倆不見了,逃學了呢”
母親寵溺看著“以後可在不許這樣了,要不,就不讓你上學了”
“我就是突然,嗯想回家看媽媽了”我的臉上有點害羞帶了點點紅暈
點點日落黃灑落在在幼兒園,我坐在鐵鍬上,渝周拉著我玩,突然發現了一個門下的過水渠道,“要不要~~,從這裡出去啊~”
“別啦吧,咱們上次剛被說了,咱再出去就不能上學了誒”
沒事,這都快放學了,老師不知道的,
我望了望教室的方向,跟著他,悄悄地在門下的過水渠鑽了出去。
次日的清晨不幸發生了,我們又欲掙脫這自由的束縛,奔向那蔚藍的天空,突然大洞,有老師把手,我們進行了大方的越獄計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出學校大門,左突右竄的找到了家的方向。
“老師打電話了,說你跟一個小孩子,一塊又逃學了,要不咱就停一年再上吧”母親一把抓住我,啪“下一年必須得上學了”
我王木我渝周在此向天地跪拜,今日結為異姓兄弟,在幾聲炮響之後,在爸媽見證下,在大大掰掰見證下,我們兄弟緣分再次開始,我或許叫林秋,他或許叫白南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