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多災多難的小情侶時隔五個多月,楊衙內又光榮的回到了西川省第三人民醫院,卻來不及發表過多故地重遊的感慨,就打著點滴,吃了點感冒藥,腦子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在他病房的隔壁,躺著同樣昏睡過去的倒霉蛋趙邀,李梅帶著小尾巴香草來來回回的忙活,偶爾翻翻白眼,長籲短歎。 這個時候,已經是凌晨時分。
在回來的路上,幾人很不幸的遭遇到了堵車,原因是前方有兩輛重型卡車相撞,將本就窄小的道路堵了個嚴嚴實實。過來的、過去的車輛互相堵著,隨著車輛的增加,來一個堵一個,車龍越來越長,給道路疏通增加了不少難度,直到晚上十一點半才總算疏通完畢。而到了這個時候,理所當然情理之中的,兩個遭遇不幸的落水兒童很乾脆的感冒了。
蓋因堵車的地方正好是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偏僻地段,想買點感冒藥都困難。
起初的時候,楊柯還有閑心觀察觀察旁邊清麗的白族小妹,心中偶爾還邪惡的想想,古鎮那邊貌似是買不到胸罩的,而李梅給買的全套衣服,裡面會不會是傳說中的神器--肚兜?當然,這些邪惡的想法他是沒辦法找任何人求證的。在老媽李梅面前不敢問這些,一問之下,必然招來兩巴掌,更不敢去向趙邀求證,這妹子才剛將水中的誤會想明白,現在湊上去,絕對沒他好果子吃,至於香草,現在還不清楚胸罩和肚兜為何物。
到了下午四點多的時候,趙邀就開始打起噴嚏來,不知道是因為傳染還是出於義氣擔心趙邀一個人打噴嚏寂寞,楊組長沉默一小會之後,也有樣學樣的跟著噴了起來,兩個倒霉蛋輪流噴得不亦樂乎,使得李梅等人臉色大變,心中充滿了擔憂。
可被夾在這荒僻的地方,動都動不了,李梅等人也只能感歎時運不濟,兩個倒霉孩子活該有此一劫,一點辦法都沒有。
最後還是楊柯昏昏沉沉中說了句,讓人送點感冒藥和食物到這裡來,暫時性的解決了問題。
一陣忙活之後,楊正和的新秘書張洋送了一些感冒藥和食物到達了堵車的地方,隨後也情理之中的被堵在這裡。兩個白族小情侶吃了藥就開始昏睡過去,無暇顧及太多,都沒去細想他們兩人這一通感冒會將多少人折騰得夠嗆。
道路終於疏通,車子啟動的時候,兩人都醒了過來,不過感冒卻是沒好,仍然哈秋哈秋鬧個不停,立即被送去了醫院。
昏睡、醒來、吃藥、打點滴、吃飯、昏睡,這一天一夜的時間裡,楊組長就是這麽過來的,大多時候都是在昏睡。
兩間病房在這一天一夜的時間裡,見證了很多人和很多事。
凌晨時分,楊書記和趙書記兩口子不可避免的在病房門口狹路相逢,兩人面色都很平靜,只是內心裡卻是波瀾翻滾,感受完全不一樣。楊正和是有些尷尬,畢竟自己老婆孩子都在,卻將人家的女兒弄進了河裡差點淹死,這種事情,不管是不是意外,都是自己理虧。而趙長德平靜的表情下,內心裡卻是極為憤怒的,一部分是對病房裡的楊柯,一部分是針對老楊家去的,還有些是對自己寶貝女兒的憤怒。明明剛交代過讓女兒少和楊柯來往,卻沒想到一轉背就和對方湊一塊去了,還鬧出同時墜河這麽荒謬的事情來,丟人啊。他更想起前天晚上女兒竟然對他兩口子撒謊,騙他們是和一個朋友去郊遊,感情這個能一起出遊的朋友就是楊家二小子!
跟楊家二小子混在一起,
從小就乖巧的女兒竟然都學會對他們撒謊了!楊二這小混蛋果然欠收拾! 趙書記和楊書記同時出現在醫院裡,自然引起了轟動,一層層報上去,當院長趕到的時候,兩位大佬已經不在了,這位悲劇的院長在凌晨三點撲了個空不說,還因為年齡大了不禁凍,於是,他也感冒了,盡管不算嚴重,不過想來是沒有目前躺著兀自人事不省的兩個年輕人恢復得快的。
第二天上午,李梅和沈雲仙各自打電話給自家孩子請假也造成了轟動,下班之後,團市委和省委宣傳部來了不少人,都是來探病的,但兩位正主大多時候都在昏睡,也沒家屬接待,只能對著小護士表達了一下關心就告辭離開,幸好這些人大多都來自同一個單位,彼此認識,在這裡互相聊幾句解除一下面子上的尷尬。
很多人過來了、將禮物放下、對小護士說幾句話、告辭離開,一天的時間裡,換了無數的主角重複的翻拍著這場枯燥無味的戲碼,只有無聲的病房默默的記錄著這一切。
來探望的人剛剛離開,楊柯就醒了,神清氣爽。
時間已經是晚上7點半,病房裡沒人,靜悄悄的,想來老媽應該是去接香草放學並在家裡準備晚飯,暫時還沒過來。
起身下床,走到衛生間裡看了看,氣色還行,顯然身強體壯的楊組長已經完全好了。身上還穿著那身白族服裝,只是小感冒而已,又不是什麽大病,自然用不著換那醜陋的病號服。楊組長很有童心的對著鏡子裡的白族小哥笑了笑,你很帥!
走到趙邀的病房,同樣靜悄悄的。
趙邀也醒來了,就這麽靜靜的躺在床上,睜著大眼睛看著楊柯進入病房,連門都沒關。
楊柯笑容燦爛,趙邀有些羞澀。
默默對視一眼,楊柯走到病床前,一屁股坐了下去,“好些了沒?”
趙邀輕輕點頭。
“其實……嘿嘿……沒想到……”楊柯有些難以啟齒的樣子,將對方一個嬌滴滴的大美女弄得生病住院,心中自然還是有些愧疚的。
“我要告訴我媽!”趙邀臉色仍然有些羞赧,口中卻是威脅道。
“呃……”楊柯愣了愣,隨即明白,這丫頭是在逗他呢。
“嘿嘿,去告吧,楊衙內是絕對不怕沈教授的!”楊柯大言不慚的吹牛。
趙邀輕輕笑了笑,同時還甩了楊柯一個白眼。盡管臉上還有些蒼白,但這清麗的笑容仍然美不勝收,令楊柯眼前豁然一亮,轉眼即逝。
“要不要靠起來坐會?一直這樣躺著很難受的!”
楊柯問道,趙邀點頭。
昨天的烏龍事件以及後邊的誤會已經煙消雲散,通情達理的趙邀一旦想明白事情的前因後果,的確是個誤會,自然就對楊柯恨不起來了,相反,卻是因為這場意外使得她對楊柯更親近了些。
都說一起插過秧、扛過槍、嫖過娼、同過窗是人生四鐵,但楊衙內和趙小姐一起墜河,一起感冒,一起住院,顯然也不比這些經歷來得稍差,關系自然親近。
楊柯伸手扶著趙邀後背,一邊將枕頭豎起來,靠在病床上,這個時候還沒有自動升降的病床,很不方便。輕輕扶著趙邀坐起,讓對方往枕頭上靠去,動作輕柔,像是在擺弄一件觸之即碎的精美瓷器一般,生怕將趙邀弄疼了。
溫柔得,一如丈夫對待心愛的妻子。
趙邀感覺出對方的溫柔,有些蒼白的俏臉上瞬間布滿紅霞,心中酸酸的暖暖的,被一種說不清的滋味充斥,朱唇輕啟,說不出話來。
盡管尚在病中,臉色還有些蒼白,原本鮮豔欲滴的紅唇不如平時紅豔,但卻仍然不減絲毫靚麗,尤其是在病中臉色稍顯蒼白,柔弱的病美人卻更加惹人憐惜。在一身皺巴巴的白族服飾襯托下,無比俏麗。楊柯愣愣的看著對方清麗無匹的容顏和極度誘人的櫻唇,腦子有些短路,情動之下,一俯身就吻了上去。
細滑的感覺瞬間從兩人唇齒間傳遍全身。
從沒經歷過這些的趙邀腦子裡一片空白,甚至根本沒來得及去體驗這原本應該是很美好很值得回憶甚至應該放心底珍藏一生的初吻滋味,也沒去考慮對方目前的動作是否合適有沒有趁人之危算不算是強吻,腦海裡只是在不停的湧現出一句話:他在親我!他在親我!他在親我!
趙邀眼睛睜得大大的,就這麽愣愣的看著楊柯帶著些許激動和富有侵略性的眼神,雙唇在她嘴上肆掠,並且還將一手伸向她腦後,輕輕固定以方便他操作。
呃……腦子裡好恍惚啊,怎麽什麽都想不起來!
兩個身影一前一後的出現的房門口,趙邀在恍惚間好像是注意到了,但腦子暫時短路之下,沒反應過來,仍然繼續放縱楊柯在他嘴上放肆。
霍然,趙邀眼睛瞪大了,眼珠骨碌碌一轉,看著門口突然出現的兩個不速之客,愣住了。
楊組長仍然在盡情的體味著少女唇齒間的美妙滋味,動作輕柔,偶爾用雙唇將對方上唇或是下唇含住,偶爾伸出萬惡的舌頭肆掠一番,將其他事情全拋在了腦後,專心致志的進行著親吻大業。
趙邀慌亂的用手輕輕推了推楊柯,然後在楊柯帶著些情欲和不解的目光中,“嚶嚀”一聲,扯過被子將自己從頭到尾嚴嚴實實的捂了起來,隨後就將身子卷縮在被子裡,再也沒了動靜。
楊組長有些發愣,兀自還沉浸在唇齒間的美妙滋味裡無可自拔。剛剛不是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嬌羞起來?愣神間,他很想對被子裡的趙邀說:親完就不理我了,你這過河拆橋的做法很不對,咱倆都是成年人,應該互相負責任!
隨後,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麽,楊組長一扭頭,就看到了門口目瞪口呆的沈教授和趙書記。
沈教授輕輕張著嘴,目光有些呆滯,趙書記面沉似水,但卻雙目噴火。隔了這麽遠,楊組長都能清晰的感覺到從趙書記眼中噴發出的怒火,熱辣辣的火力十足。
剛剛還牛叉哄哄宣誓不怕沈教授的楊組長愣愣的想站起來,卻感覺有些不受力,再次重重的跌坐在趙邀病床上,一手撐在趙邀卷縮著的身子的腰部位置。
“唔!”被子裡傳來一聲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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