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在祖國最北最東的一個省份——黑龍江省,也是一個極其富有神秘色彩的省份。而黑龍江省的名字由來更是富有神秘色彩。
據傳說,這黑龍江原此地居住這一條白龍,所以此地也叫白龍江,
這白龍魚肉百姓,興風作浪,甚至一年到頭江水無論怎麽排放就是無法衝到田地導致一年顆粒無收,
而且若是誰家誕生孩子,不出幾日便會夭折,但奈何這白龍法力高強且相貌已然超過人的想象,
這百姓也不敢與它鬥,過的是苦不堪言,
突然,有一天,有一李家婦人,在河邊洗衣,突然天邊金光一乍,便暈厥過去,
等在醒來時,腹部高高隆起,這可把李家婦人嚇壞了,趕緊往回村走,剛走到村口李家婦人就覺疼痛難忍,倒在地上,
同村人見狀趕緊上前,不大一會一隻渾身通體黑亮的嬰兒就生了出來,這男嬰哇哇大哭,
這村長此時便將這嬰兒抱了起來,誰知,這村長剛抱起來,臉上本還有的笑容瞬間變成了驚恐,
這嬰兒身後淨有著一條尾巴,渾身竟是若隱若現的鱗片,
若不是這村長心善,旁人若是看了,早就扔了出去,村長放下孩子,
一個沒站穩摔倒在地,此時的村長臉上的驚恐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竟是憤怒,
臉上青筋暴起指著上天罵到:你這老天怎能如此不公,我等族人從不作惡,遠離紛爭,世代淳樸安居樂業,如今,
有這一條白龍已是民不聊生,如今又出現一隻怪物,難道真的不能給我們一條活路嗎?
誰知這黑色嬰兒突然一點一點變大,竟變成一條黑龍盤旋在天空之中,竟然口吐人言,
直聽這黑龍便說:我知道你們飽受白龍欺壓,這白龍敗我同族名聲,欺壓世人,今日我便收服它,為你們去除這個禍害,
只見說完之後這黑龍便一個翻身飛到江裡,只見這江水浪濤翻滾,猶如開了鍋的水,
一時江邊全是白霧一時江邊泛起黑浪,最開始人們還在岸邊觀看這江水,
只是由於心裡的忌憚也便急忙的跑回來家。
這黑龍年幼,法力尚淺一時也不是白龍對手,衝出江水,飛入了村子裡,
深夜,這黑龍進入村長夢中,便對村長說:這白龍法力高強我一時不是對手,需要您的幫助,
這村長也是這麽多年被欺壓今天又經歷了這麽多事,一時間想到這些年被白龍欺壓的生活,
便答應了下來,於是問黑龍“需要我怎麽做”。這黑龍說,“麻煩您告訴鄉親們準備兩樣東西,一樣是石灰,一樣是饅頭,天一亮就去江邊。
如果看到江面泛起白浪,就往裡扔石灰,如果看到江面泛起黑浪,就往裡扔饅頭。
村長一夢醒來,天邊已經泛白,想起小黑龍的囑托,立刻起身召集鄉親們準備東西去了,天剛蒙蒙亮,鄉親們就都挑著準備好的東西來到了江邊,
只見江水之中一黑一白兩道影子,
突然,白龍衝出水面向著黑龍砸去,
這村長看見白龍此時出來便領著村民撒石灰,
這白龍被石灰迷了眼,墜入海裡,黑龍急忙翻身纏住白龍,此時江水泛起黑浪,村民趕忙往江裡扔饅頭,這黑龍吃了饅頭恢復體力和白龍又開始了激戰,
最後,白龍體力不支被黑龍打跑了,
但由於害怕白龍會回來報復村民便居住這江中守護著一代又一代的人民,這人民為了紀念黑龍保佑,便將這江水命名為“黑龍江”,黑龍江也由此得名。
回歸正文,我叫韓辰,我的家鄉在頭站鎮,是黑龍江省齊齊哈爾龍江縣下屬的一個鄉鎮,上個世紀八十年代,
這裡並不富庶相反更顯得貧苦,我家就在頭站鄉下的一個鄉村,那時候,為了生計爺爺走南闖北,小時候聽他說他還去過蘇聯,後來,因為有了爸爸和老叔,就沒辦法走的太遠,就在家種著一小片地,雖然賺不到什麽錢,但起碼也能填飽肚子,生活嘛還算可以。
這天,父親和老叔去地裡,兩個人在太陽的照射下不斷的忙碌,
父親低著頭鏟著地,
乍然,啊的一聲,父親一驚,心裡頓時翻了一下,
因為這聲音是自己弟弟的聲音,父親在抬頭時只見老叔站都站不穩的往父親身邊爬,“哥、哥,地裡…地裡…那塊…………”
老叔臉色泛白眼神直直地看著一塊地方嘴裡含糊不清的說著,這一下給本來就著急的父親,弄得更加擔心,不由得心裡也有一絲絲的害怕,
抓著老叔衣服領子,拎了起來,看著自己弟弟這泛白的臉,一時焦急的問:“啥啊,怎滴啦,怎回事啊,老二,你別嚇哥啊,怎了你”
說著說著父親的眼睛都泛紅了畢竟老叔比父親小六歲,從小也是跟在父親屁股後長起來的,看見自己的弟弟這個樣子也是一時擔心,
老叔緩了一會扭著頭抓住我父親的手臂,吞吞吐吐的說“有個蟲子,好大,哥,好長一個蟲子我沒見過,剛才突然看見有點害怕,它還吐舌頭,舌頭好長”,這自己弟弟東一句西一句父親一時也懵了,但是,也看出來自己弟弟這是真的害怕了,甩開了弟弟的手,走了兩步,彎身拿起了一鋤頭,兩隻手把著鋤頭伸到身前,一點點的探著走,畢竟老叔含糊不清父親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心裡也不由得對未知的恐懼感,“沙~沙~沙~~只聽玉米地裡傳出來聲音,父親緊張的攥緊了鋤頭,拿著鋤頭往前試探的走去,父親也裡也不由得泛起了嘀咕,什麽玩意,在哪呢,跑沒啊,跑了就跑的徹底,千萬別出來啊,父親拿手擦了一下汗,余光之中感覺旁邊地下有什麽東西,扭過頭,映入眼簾的是一條在慢慢蜷縮的蛇,我父親猛然也嚇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由於家裡並不富裕父親十六歲開始就,進工廠、做苦力、當長工走南闖北,去過大山,蛇這種東西平時也沒少碰見也沒少抓過,只是沒有見過這麽大的三十度的悶熱天氣也不由得驚出一聲冷汗,不過父親好歹也是見過這些東西雖然個頭有點大但是這蛇好像並沒有什麽動作依舊不斷蠕動的蜷縮,這樣一來父親也冷靜了下來,心裡也泛起了狠勁,嘀咕著這麽大個長蟲,你給我老弟嚇成了那樣,碰見我了也就怪你命不好,一會就拿你開刀吃肉,一瞬間的發狠一鋤頭就砸了上去,這蛇被刨了一下,渾身開始翻轉來回抽動,父親看到了這樣也心裡發了慌,怕這蛇咬到自己舉起鋤頭就又砸了兩下,直到這蛇一動不動,父親拎著蛇走到了地頭,老叔一看這蛇嚇的還離得遠遠的,父親安慰了老叔幾句,就在樹林裡用土飛快的堆出了一個小的鍋灶,剛要把蛇處理嘍,奶奶邊來了,因為奶奶家離地也不遠站在房子後園就能夠看見地,結果看著倆孩子在樹林裡弄什麽就過來了,結果來到身邊奶奶看見那大蛇一時間也嚇了一跳,退後了兩步,等緩過神了才發現這蛇已經死了,也不知奶奶當時是驚恐還是生氣,上去就給了父親一個耳光指著父親問:誰讓你打死這蛇的啊,這蛇都這麽大了已經有靈性了,你打死它是要遭報應的,奶奶說著手就往父親身上招呼,父親別的不說從小就很孝順奶奶打他,他也躲都不躲,老叔聽見奶奶的喊聲看著父親被打也緩過勁來了,抱在父親身前就開始哭,回過頭來抓著奶奶的手邊哭著邊說:別打了媽,是我打的不是我哥打的,我害怕,你別打我哥了媽,父親怕奶奶打老叔伸手把老叔拽到身後,對著奶奶說這蛇是他打死的也解釋了這其中發生的事,奶奶聽著老叔哭和父親的解釋心裡也不是滋味,雖然傳說這蛇能成精,但是也從沒遇到過,有能有什麽事呢,心裡雖然覺得父親不應該打死可是畢竟這大兒子也是因為自己的弟弟害怕,也不知道該怎麽去怪父親了,便讓父親和老叔回了家,自己拎著那條蛇在周圍刨了個坑,便草草的埋了,走的時候還跪在墳前磕了頭。
這件事情也便就這麽過去了,之後的日子像往常一樣,農民都盼著下雨因為在我們這邊播種之後有一句老話叫做“下雨就是下財”因為足夠的雨水才能讓地裡的莊稼長得更好,可是這一連好幾天不下雨沒辦法只能自己去地裡引水灌溉了,這天,起個大早吃完早飯,爺爺奶奶帶著父親和叔叔一起下地了,到了地裡一看,自己家的苗長得還不錯跟左右其他地一比也算是長得不錯的,爺爺奶奶心情一瞬間依然大好,乾起活啦也不由得充滿了動力,爺爺笑呵呵的看著地裡的苗轉頭對著奶奶說:“老婆子,看咱家這苗長得這高,今年咱們收完肯定能賣的比去年多,有錢了咱家買台收音機我也喝點茶水聽聽曲”。奶奶一聽爺爺一說心裡也不由得高興,畢竟自家的苗確實長得不錯,肯定能比去年賣得多,朝著爺爺笑著說道:這家夥乾乾活還想上聽曲了, www.uukanshu.net 抓緊澆水,耽誤了苗澆水你就別回家了在這接著澆吧”爺爺奶奶相視一笑,接著就埋頭乾起了活。大哥!老叔突然一聲,爺爺奶奶趕忙抬起頭看了眼哥倆的位置,只看沒了大兒子身影,老二又在那喊叫這什麽,便往孩子身邊走去,走到半路才看清老大躺在了地上,老兩口趕忙的跑了起來,爺爺到了父親身邊只看父親滿臉的汗一摸臉上涼颼颼的,背起父親邊往家跑,給放到了炕上,扭頭問起來叔叔:老二你大哥怎回事。老叔支支吾吾的解釋:我也不知道,我哥剛才還和我鬧呢突然間就倒在地上了,開始還一抽一抽的。爺爺看著父親的樣子也擔心,抱著父親就往鄉裡的醫院去,到了醫院抽了血化驗,也讓醫生檢查發現並沒有什麽問題,醫生一時也糊塗了以為是中暑可是體溫不高,血壓也正常,隨便開了點藥讓爺爺把父親帶回去觀察觀察,回到家奶奶急忙上前看父親,並問爺爺是什麽病,爺爺一臉陰鬱的說“什麽毛病也沒有沒檢查出來,這幫庸醫我兒子要是出點事我把它醫院拆嘍,喂藥喂藥我兒子都昏迷了,勞資怎喂藥。奶奶看著床上的父親也是止不住的眼淚,忽然想起了內條長蟲,喊了爺爺一聲“老頭子,之前小波在地裡打死了一條蛇,會不會犯啥說道了啊”這爺爺一聽,頓時也擔心父親會不會被什麽東西給纏上了,看著父親一時間也沒說話,只聽奶奶說:老頭子,三河村我姑姥你記得不,她會看外病,是個出馬仙兒,你抱著小波咱們現在過去,爺爺一聽二話沒說抱起父親邊帶著老叔跟在奶奶身後一家人就奔著人家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