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走,師兄帶你去把妹子聽見自己筆記本上“叮”的一聲,那是在提示他有新的郵件進來。他大開那封新郵件,忽然愣住了。 親愛的Ricando
MLu:我代表學生會主席愷撒?加圖索鄭重邀請您參加明晚在安珀館舉行的晚宴和社交舞會,時間是18:00,學生會將集體出席對卡塞爾學院若乾年來難得一見的S級學生致以敬意,此外,愷撒?加圖索期待著和你的私下交流。
請穿著正服。
你最誠摯朋友
陳墨瞳
芬格爾在旁邊湊著看了一眼,也傻了半天。“劉禪,司馬昭來找你去跳舞了……如今三個社(啊)團都看中了你這塊肥肉啦”
路明非抬起頭來,繞著亂蓬蓬的腦袋,“師兄,有沒有正裝借一件來穿?”
開門聲響起,兩人向門口看去,是卡塞爾學院著名人渣冉泯。
倚靠在門框的冉泯穿著一件紫藍色襯衫,看起來很叼的西褲,能夠反光的尖頭皮鞋,肩膀上搭著一件做工同樣給力的西服,掏出一支煙點上,吸了一口,緩緩吐出(路明非發誓,那是他見過的現實中最帥的吐煙):“嗨,看我發現了什麽?收到了學生會舞會邀請函的衰仔師弟一隻,一隻想要陪同前往的衰狗。”
“哦,師兄,你白天去哪了?”路明非整個白天都沒有見到他,據芬格爾說,冉閔並不住在學生宿舍,而是在學校中有其他的住所,但是自從路明非進入卡塞爾學院之後,他幾乎每天都會出現在1區303,去考試回來之後就沒有發現他的影子,芬格爾說不知道。
“哦,安慰了幾個寂寞的新學妹,然後宣泄了一下多余的精力。”淡淡的說道。
“喂!魔動機械系宿舍發生爆炸果然是你做的!”芬格爾大呼道,好像是在紐約的街頭看到了一個渾身綁滿管狀物的阿富汗人一樣。
“小點聲,都這個時間段了,不怕擾民?”
“有你在,誰敢投訴。”芬格爾但說臉皮厚度可以和冉泯並稱卡塞爾雙雄了。
“大師兄,你這次來是想幹什麽?”看著冉泯這一身行頭,路明非就算是用腳後跟想也知道對方絕對不是來跟他們喝酒的。
“當然是。”將煙叼在嘴上,拍了幾下掌。
幾名身穿成衣店製服的人便從黑暗的走廊中走了進來,宛如憑空出現一般,幾人一上來就將芬格爾和路明非圍了起來,幾人散開後,他們倆已經換上了看起來頂好的頂精神的西服。
幾人又迅速的退了出去,不發出一點聲音,這個過程讓路明非想起了在電影院時救場的諾諾,不過比起那次,這次要平靜得多。
“嗯,不錯。”冉泯用手夾著煙捂著嘴上下打量著路明非,又看了看芬格爾:“不會丟人。”
“喂,你那個不會丟人是什麽意思,瞧不起我是嗎?我怎麽說也是你的學長,當初也是風流倜儻迷倒萬千學姐學妹的啊。”如果是往常,芬格爾是絕對不敢對冉泯呲牙的,但是經過這幾天的接觸,芬格爾倒是和他熟絡了不少,並且憑借‘我跟人渣泯是好兄弟,別惹我’一樣的嘴臉躲過了許多債主的催錢。
“好,好,好,當初風流倜儻的學長大人還是很帥氣行了吧。”
“你……”聽著對方很是敷衍的語氣,芬格爾很是不甘,但一是理虧,二是不敢,所以也就沒有辦法追究下去。
走到路明非面前,原本亂糟糟的頭髮被梳的極為整齊,露出了還算清秀的臉。
冉泯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啦,衰仔師弟,師兄陪你找場子的咯。” 安珀館在夜幕降臨的時候打開了全部的燈,透過那些巨型的落地玻璃窗看進去,水晶吊燈的光絢爛迷離,這是一座有著哥特式尖頂的別墅建築,屋頂鋪著深紅色的瓦片,牆壁貼著印度產的花崗岩門前是一條避雨的走道,用巨大的卷拱支撐起來,每一道拱下都有精雕的天使,或者沉思或者微笑,門前是持烈火之劍張開六翼的石灰岩熾天使立像,沐浴在秋天的細雨裡。學生會的幹部年輕幹部們都穿著黑色禮服,上衣口袋裡擺著白色的手帕或者深紅色的玫瑰花,站在走廊下四顧,好象在等著什么人。
“我的媽呀!愷撒一個人住的房子夠我們100個人住了吧?”路明非隔著500米吩吩讚歎:“資本主義社會就是人吃人的”。
“放心,早晚有一天我們會是吃人的一方,還是那種一吃就給全球人口減一個百分點的類型。”冉泯哈哈大笑的拍了拍兩人的肩膀,給芬格爾和路明非打氣。
“其實凱撒不是總住在這裡。這是他租來作為學生會活動場所的別墅,以前他是不必支付租金的,他幾乎每年都能贏得諾頓館的使用權……現在諾頓館歸你了。”芬格爾一身黑色的正裝,他其實是個高大的家夥,隻是靈魂有點猥瑣,這么穿起來寬臂長,加上德式的灰眉灰眼,他把亂蓬蓬的頭髮在腦袋後扎了一個小辮子,露出頗有幾分帥氣的額頭來,站在路明非背後儼然一條保鏢。
“那我們為什么不搬到諾頓館去住?”路明非想起了這一茬。
“好像愷撒搬走以後你得花個上萬美金把家具修修,還有昂貴的取暖費和地稅……你如果有意出這筆錢的話其實我是很樂意搬進去的,你叫我陪你我都樂意”
“滾!”
“沒問題,大哥你話事,你要我滾我立刻滾。”芬格爾馬上掉頭就走。
路明非急忙拉住他,“師兄何必那么認真呢?”我隻是瞎口說說,好比“你媽的這種話”,在中文裡面隻是發泄發泄情緒罷了。你不陪我進去,難道叫我單身獨擋群狼?“
”一隻羊和兩隻羊進入狼群的區別是,後面一種情況狼吃的更飽些……"
“喂,你們好像無視了我的存在哎。”冉泯對這兩個正在激情四射的拉扯著的廢柴提出抗議道:“現在你們是被一隻獅子帶領著衝進狼群的兩隻羊,不要害怕那些犬科動物,萬事有我。”
“噢!大師兄威武。”路明非鼓掌,同時也提出了自己的疑問:“你們說凱撒到底想怎麽樣?”
“看起來人家花了很大的本錢!就衝著人家的兄弟都穿著Armani或者Zegna的西服, 戴著Montblanc或者Constantine的表,門前停著的那一水兒要么阿斯頓?馬丁要么捷豹……”芬格爾抖了抖自己身上那件顯然小的有點裹不住的校服,“對比起我們這兩身租來的正服……我覺得凱撒是準備以財富跟你炫耀一下,要么是準備把美鈔拍在你臉上對你說要么跟老子闖蕩江湖要么現在就給老子擦鞋!”
“希望他沒有腳臭……。”
“你的出息差真是令人發指啊!”芬格爾感歎。“還等什么,人家都擺下了鴻門宴了,就算是鴻門宴還有人渣泯這個樊噲在這裡,我們三個還躲在樹叢裡……你果真不想當劉邦隻想當劉禪么?樹叢裡秋天蚊子很多你知道不知道?”
看著耍寶的兩人,冉泯笑了笑:“就是,怕什麽,今天我們來的目的很明確,找到正點的妹子,然後牽她的手,和她跳舞,然後得到她的手機號,當然這個雖然蚊子多了點但是環境還算不錯的樹叢也是個不錯的幽會地點。”
“喂,老兄,你說的那是你的今晚,我們的夜晚和你相差很多的,或者說完全不在一個星系。”芬格爾吐槽。
“管那麽多幹什麽,走,衰仔師弟,師兄帶你去把妹子。”說完便掐滅了煙,氣勢洶洶的帶著路明非和不太情願的芬格爾向安珀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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