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塊,一個周也沒什麽問題,剩下的下個周再賺就是了。
回了房間,拋下推車,楚燁找了個位置坐下,就開始刷起來短視頻。
至於晚飯,晚飯則是難得點了個8元的外賣。
雖然就在巷子門口,但是懶得跑了。
群裡還在刷著今天每個人的收入,順便分享‘算命心得’。
看了一會兒,卻見通訊框跳了個信息提示。
是閻含依的。
【晚飯吃了嗎?】
楚燁回:【正要吃。】
但是那邊沒有回話。
楚燁關掉了訊息軟件,重新打開了短視頻刷了起來。
嘣!嘣!嘣!
這震響的敲門聲就連房頂的灰都落了幾層。
應該是外賣到了吧。
楚燁挖了挖耳朵,而後起身,開了門。
只是門後的並不是外賣員和熱騰騰的飯菜。
一位高壯的中年男人滿面胡茬,他握著黑長棍,不見裹布,衣飾肮髒染血,拖拉著右手,手掌染了紅,還在絲絲滴落,看起來虛弱不堪。
“……”楚燁認得這個男人,中午的時候一腔熱血的和那美婦人一起走的,現在天色暗了,到是拖著一身的傷回來。
楚燁讓開了身,讓男人進了房門。
男人虛脫的剛進門,就扶著桌子坐倒在地。
“玩的還挺刺激,搞不懂你們這些大人。”楚燁樂了,而後推了推男人付桌子的手,“別把我符紙弄髒了。”
男人沒有說話,只是喘息著,望見桌上有水,就拿了喝盡。
“放了一個星期了。”楚燁好心提醒。
“融機先生說……”男人忽然開了口,他望著楚燁,眼中滿是血絲,“如果他沒回來,我就接上,若我不幸那也就罷了,若我幸得生還,就來請你,楚燁先生!”
楚燁懵逼的指著自己,“大哥,我是高中生,打群架一類的不合適吧?”
男人沉默了一下,“融機先生大義,教會了我鎮鬼除魔之法,改變了我的人生。”
“所以他才會死這麽早。”楚燁樂了,“他要是不這麽多管閑事,能長命百歲。”
“降魔衛道,是他一生的願望,保一方水土,護一方太平!”男人反駁。
“我只是個高中生大哥,剛成年那種。”楚燁擺了擺手,“除魔衛道,那是拿自己的陽壽換的,我不懂那些的。”
男人沉默了,顯然他也並不認為楚燁真的能做什麽,他之所以過來,是因為融機先生的委托。
但是一個剛成年的高中生,又能做什麽?
楚燁坐在了椅子上,望著這失神的男人,“所以融機先生是真的看上了那美婦,連我這高中生都請?”
“貓。”男人說道。
“貓?”楚燁愣了愣,“什麽貓?”
“我到那裡時,看到了貓……興許是貓,回過神又覺得是樹枝葉的影子,但我總覺得……到處都是貓。”男人似乎有些頭疼,他揉了揉太陽穴。
楚燁沉思了。
貓的鬼魂,能作為鬼奴。
貓死之後,聚陰而成。
“白天?”他問。
“嗯,白天。”男人回答。
“帶我去看看。”楚燁說道。
男人愣了愣,有些疑惑,“可你不是說不懂除魔之法?”
“略懂一二。”楚燁起了身,而後將推車上的箱子拿起打開,一股腦的倒在了桌上,而後開始收拾起了東西。
“借我些朱砂。”男人撐著桌起身,而後褪去了衣衫,結在了腰間,一身古銅的腱子肉剛實分明,不帶肥膘。
男人打開了桌上一個石盒,那之中滿是紅色粉末。
拿了桌上的杯子,男人從一旁豎著的淨水桶倒了水,將水撒入了朱粉之中,攪動數下。
一時間,那水被染得紅透,泛著血色。
男人水沾了墨,而後便在胸膛畫了起來。
不過片刻,一道看著古怪,不明所以得符文,便布滿了男人身前。
男人似乎變得精神了起來,也不知是不是錯覺。
楚燁看著,但沒有提醒,這是個人的選擇。
收拾了東西,楚燁提上了箱子,而男人則重新穿上衣物,拿起了褐色長棍。
兩人離開了這破爛小屋。
開始向著美婦人的家前進。
此時已夜深。
“那婦人是個有錢的人家,豪華別墅,還有十多個保安家仆一類。”男人介紹。
“姑且問一句,你叫什麽?”楚燁打斷了他的描述。
“……”男人似乎有些無語,“我是群裡的‘一世浮沉’,融機先生喜喚我莽小子,所以我也自稱莽子。”男人話語一頓,“我本名宋浮赭。”
“哦,你繼續。”楚燁點頭。
宋浮赭便開始繼續講述。
“別墅除去保安傭人,唯有婦人與其丈夫,但丈夫白天在外工作不歸,所以沒有見到。”
“嘁!”楚燁感覺自己少了一半的動力,“有夫之婦。”
宋浮赭沒有評價, www.uukanshu.net 繼續說道:
“那別墅裡外有人,自是陽氣衝天,不見陰煞,但婦人既然說是有鬼,我又因那長命鎖確實有異,便查了下去。”
“但直到夜前,那別墅一切正常,甚至不見絲毫陰氣,所以難免有疑,我便用了驅鬼驅邪之術為宅裡人洗身,但奇的是,所有人一切正常,正常的不似有陰邪之物。”
“那是什麽傷了你?”楚燁問。
“是貓。”宋浮赭神色凝重,“我看不到貓,但當我走到別墅一條長廊,我便覺得,我前後都是貓!”
“去的路上我也恰好見了,那附近最近似乎興了貓瘟,死了很多的貓。”宋浮赭話語停頓。
“那長命鎖呢?”楚燁問。
宋浮赭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不知為何,當夜晚降臨,那別墅便忽的陰氣衝天,我有感,有什麽該死的東西沒有死,但那時我已經無力探查,貓的鬼魂攻擊了我。”
兩人到了巷口,封鎖的警戒線已經被踩了大半,那路口上,一個壯碩男子,正抱著臂,望著巷,似在沉思。
兩人從他身旁走過,那人便也回了身,走向一邊。
到了街道,雖然已是夜晚,繁華熱鬧卻更勝了幾分,行人來往,華光照亮了街道,
宋浮赭打了個車,向著那美婦人的居住之地行去。
那婦人居在城邊,依山傍水的別墅區,價格不便宜,是有錢人的家庭。
外面除了一個商業街,前後少有人煙,大多是佔地開闊的廠房,道路有時甚至連人行道都不留。
他們打車走了半個小時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