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婉麗看著他,頓感一陣肉痛,抱怨道:“你何必如此拚命?多了我們一個多小時。你要是出了事,我們怎麽辦?”
李凡陽喘了一大口氣,道:“走吧,我們回天衛五。”
“好,我來駕駛飛碟。”余慧答了一聲,在主位上坐下,然後駕著飛碟快速往上浮。到了海面後,她駕著飛碟一衝而起,沒多久回到了天衛五。
幾人吃了點東西,直接倒地而睡,一睡又是近十個小時。
十月二十三日早晨醒來後,幾人覺得身體還有疲倦感。
隨後,幾人也懶得動,繼續閉目養神,直到覺得恢復了,才睜開眼來。
之後,希來˙夢達直奔他姐的房間。片刻後,他苦著一張臉出來,道:“我姐的毒還一樣?她要到什麽時候才是頭?”
李凡陽歎了口氣,道:“夢達,你姐的病急不得,要時間來湊。你去對她說些鼓勵的話,增加她主觀抵抗病毒的意識和意志。”
希來˙夢達眼巴巴地看著他,道:“隊長,要不,你去說幾句?你是隊長,她又最愛聽你的。我是說了幾句,主要是盼她快好的話。”
李凡陽苦笑,道:“好吧。”他隨他來到希來˙雅瑤的休息室,看著那張有些難看的臉,輕輕地握著她手,輕聲道:“你好!雅瑤,我是凡陽。
大家都盼你快些醒來,知道不?我們知道你行的。你意志超強,一點病毒嚇不倒你?是不?我們昨天去了二萬米的深海,有好多漂亮的事物,比地球上的珊瑚還要好看?
但二萬米對有一萬公裡深的海洋來說,只是剛起步而已。大家都盼望你好起來,一起向更深的海洋進軍。我們相信更精彩的世界,在大洋的更深處,期待你和我們一起去探索。
只要你堅持與病毒作鬥爭,你一定會很快好起來的。飛碟是神器,也為你與病毒的戰鬥,提供了好的環境。我們相信你行。好,我不多說了。你快點好起來,啊!”
深度昏迷的希來˙雅瑤,像是聽懂了他的話似,手指輕微地動了一下,但也僅此一下。
希來˙夢達敏感地感覺到了,心裡一喜,有些興奮,但沒有出聲。
李凡陽看了他一眼,道:“你姐的病不用太擔憂。在解藥方面,只要不加重病情,你不妨做點初淺的試驗?”
希來˙夢達苦著臉,道:“《宇宙藥草詞典》裡倒是有不少的藥方,但沒有藥材?”
李凡陽苦笑,道:“這是沒辦法的事,只有等時間來湊了。但願一個月內,她能恢復過來?”
陳婉麗道:“我們有沒有必要再為她照射一次?”
李凡陽搖頭,道:“照射對她有點輔助作用,但作用不大。她中的毒太厲害,排毒和解毒需要時間。我們頻繁給她照射,有可能起反作用。毒畢竟進了她體內,殺毒效果有限。”
希來˙夢達喃喃道:“不知道這裡的動物血液,對解毒有沒有促進作用?”
“啊?你想怎麽弄?”余慧大吃一驚。
陳婉麗道:“注射肯定不行,但作為食物或是飲料的話,應該問題不大?”
李凡陽點頭,道:“倒不妨一試?地球上有這種例子,以毒攻毒,至少不會增加危險。”
希來˙夢達道:“好,我們回海裡。”
之後,幾人駕著飛碟又回到了海面。
希來˙夢達手握成喇叭狀,對著水下嗚嗚的叫了三聲,聲音尖厲而悠長。
十幾分鍾過去,那條巨蛇帶著超天的水柱一衝而出,身體露出水面一百多米高,顯得恐怖而嚇人。它在空中扭了幾下,然後落下水,抬起頭看著幾人,一臉欣喜之色。
希來˙夢達朝它揮了下手,道:“我想求你點事,行不?”
“謹聽主人吩咐。”巨蛇閉著嘴,卻伸了下舌頭。
“我想抽點你的血。”希來˙夢達露出一個淡淡地笑臉。
“抽血?”巨蛇有水裡顫抖了一下。
希來˙夢達點頭,道:“你放心,要不了你多少?對你沒有任何傷害。你把尾巴給我,頭對著外面就行。”他拿出針筒找著它的磷片縫隙,用手掐了掐,覺得它的肉異常堅硬。但他還是小心的把針插了進去,抽滿了半筒血。
第一次做這種試驗,也不知道希來˙雅瑤喝了有沒有用?所以,他隻抽了不到五十毫升。巨蛇的血成淺綠色,即使聞一下,也有一種暈暈的感覺,還有一種刺激性的甜味與酸味。然後,他一個閃身進了飛碟,將血滴到了姐姐的喉嚨裡。
隨後,他出來朝巨蛇揮了下手,道:“謝謝了。我們要繼續潛海,不能和你一起玩了?”
“主人給我撓了一下癢癢,很舒服。您再要血的話,請叫我。我走了。”巨蛇晃了下頭,往水中一鑽,掀起一個大浪後不見了。
陳婉麗撇嘴道:“夢達,你收服的畜牲,怎麽跟狗腿子一樣?你不想做它主人,它硬要認你做主人。你抽它血,它說是你給它撓癢癢,還要的話再找它,犯賤,畜牲就畜牲!”
希來˙夢達苦著臉,www.uukanshu.net 道:“婉麗姐,人家是畜牲?它能不犯賤?你怎麽拿它跟人比?”
李凡陽道:“我們駕飛碟下潛到二萬米處,然後繼續挑戰極限,並觀賞水中生物。”
飛碟下潛到二萬米處,用了不到十分鍾。
隨後,幾人一躍而出,在原地轉圈看了一回,又繼續下潛。
隨著下潛深度的增加,水下的環境又有了變化。那些浮生物隨著深度的增加,反而慢慢地少了起來,等他們下潛到二萬五公裡深處時,只有一些線狀性生物了。
但這一帶的動物並不少,不但能看到五彩繽紛的小魚,數米長的大家夥也不在少數,且多數是扁長的居多。
陳婉麗歎了一聲,道:“下面植物少,動物反而多了,是不是有點奇怪?”
余慧道:“到了這麽深的地方,壓力夠大了,也不奇怪?魚兒不是扁的多嗎?”
項開明道:“可是,這裡的海有一萬公裡深?我們才走了多少公裡?不過二十五公裡,連零頭都不到?這裡環境不同,應該有個例外吧?”
李凡陽淡淡道:“是呀!一萬公裡深的海洋,對我們地球人來說,是太不可思議了?下面還有什麽?還真的難以預測。另外,以我們現在的修為,能否撐到三萬五到四萬米的深度?怕是太難?”
“哎喲!一萬公裡深的海,真的太恐怖了?你們不說這裡是以冰為主嗎?那南極那邊的底下,是水還是冰?”希來˙夢達聳了下肩。
李凡陽道:“深海應該是水,上面一層自然是綠冰了。走吧,我們繼續測試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