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陽揮了下手,道:“別浮躁,坐著冥想,同時恢復體力。快,好好想想,看有體會沒有?怎樣讓翅膀擴展得更大?看怎樣讓它如何配合扇動,才更有力?這是我們以後要解決的問題。不然,羽翼長出來了,卻發揮不了作用?”
幾人一坐就是二個多小時。
希來˙夢達睜開眼來,看著剛長出來的羽翼又大了一圈,不竟呵呵笑,道:“哎喲!太棒了,我的羽翼又大了一圈?”
項開明瞪了他一眼,撇嘴道:“我知道是你祖宗的技能,但也不能這麽偏心?是不?是不是羽蛇神向我們保留了?”
“笨,你剛才不在修煉嗎?你想的是什麽?”希來˙夢達一臉不屑。
李凡陽道:“別爭了,我們先去風浪中搏擊一番再說?好不好,要看效果?再說,它剛長出來,也需要我們到風浪中去搏擊,去體驗隨風擺動的細微差別?”
幾人隨他一衝而出,迎著狂風搏擊,但除了之前使用過的大翼外,幾對新長出來的羽翼,似乎與擺設沒有太大的差別?
一個小時沒有,幾人累得夠嗆,又進了飛碟。
“不對呀!多了幾對翅膀,飛行速度不但沒有增加,堅持的時間也沒之前長了,難道翅膀多了,消耗的體能也增加了?”項開明道。
余慧搖頭,道:“應該與我們不適應有關系?關鍵還是要練習。”
希來˙雅瑤道:“我覺得要從最簡單的練起,先練習平衡,體驗自然的本能。我們直接鑽到狂風去了,肌肉繃得綁緊,效果能好嗎?”
陳婉麗道:“有道理。這麽說,我們又要去北邊的平流層訓練?”
李凡陽道:“不管對不對?我們都要試?只有試驗過了,才知道對不對?是不?”
“走呀!去平流層練習的話,我們不用休息的?在高空中,悠悠地隨風而動,也是一種很好的休息。”項開明道。
隨後,李凡陽又駕著飛碟向北極而去。
看到從赤道推來的浪一個個小了下來,李凡陽帶著幾人從飛碟中一躍而出。
然後,他們在空中滑翔著,向北極而去。海面幾公裡高的空中,氣溫在三五度間,空氣的流動速度很平緩,所以很適合他們飛升。
風速平緩,又在高空飛行,所以,他們飛起來感到無比輕松。只是由於大氣是濃鬱的綠色,影響了他們的視野,為他們高速飛行多了一個小障礙。
但當幾人把意念向前撒開時,這些小障礙也被克服下來。
李凡陽把前翅伸展開來,然後用力往後一劃,身子如箭一般,向前飆射而去。之後,它前後羽翼一齊扇動,身子更是如光梭一般,向前飆射而去。
希來˙雅瑤將所有羽翼打開,浮在空中,感到一身無比的輕盈。然後,她在空中輕松地翻了幾個滾,豎身往上一射,進入對流層後,又是頭部往下一鑽,向水面飆射而去。
陳婉麗試著不動前翼,只動剛長出來的新翼。她意念一動,新翼全部動了起來,但力量有限,隻帶著她走了數百米。不過,她並沒有停下來,不停地扇動著新的翅膀,在空中上下遊動。
項開明一躍入空中,新翼舊翼一齊而出,在空中停了一下後,跟著前面的希來˙夢達齊射而去。
希來˙夢達出了飛碟,懸在空中,新翼舊翼一齊上下扇動,感到一身很是輕盈。他微微一笑,道:“哇!太好玩了。”然後,他盯著他姐,一展而去。
幾人都感到一身的輕盈,覺得如在地球上飛行一樣輕松自在。
一個小時下來,幾人一點也不覺得累,又加上在平流層,風速很小。
“哇?這麽輕松?這麽說,我們在這裡也可以一小時飛一千多公裡了,是不?”希來˙夢達高興得大叫:“喂!我們比一個不?”
李凡陽一揮手,道:“來呀!誰怕誰?”然後,他一個振翅上了對流層。即使是對流層的狂風,也隻對他直衝而上的身體推斜了一點,並沒有影響他射入到外層空間的速度。
希來˙夢達自然不示弱,一追而上,但修為擺在那裡,又少了二對羽翼,在速度上要差對方不少。然後,他悻悻地躥到項開明面前,道:“我跟隊長玩差太遠,還是跟你玩適合,別隻記著追余慧姐,看你能追到本少爺不?”
項開明哼了一聲,道:“你個小毛孩不七級蛇靈嗎?我看你能跑哪去?我有美女也不追了,就要教訓你個小毛孩?”他新翼舊翼一齊扇動,朝他追擊而去,尾巴在他身上一抽。
希來˙夢達哼一聲,道:“小技量,看我的?”他看著項開明抽來的尾巴,顯擺地往上一拉,然後來了個倒飛,反抽了他一家夥。
希來˙雅瑤看了呵呵笑,覺得二女在身後。她往前一躍, www.uukanshu.net 然後一個左轉來到二女身邊,道:“二位姐姐,羽翼增加後,身子真的太輕盈太靈活了。快點呀!我們也來個空中芭蕾舞,不要讓他們在那裡得意地顯擺了?”
余慧苦著臉,道:“我的蛇靈還只有六級,與你的九對羽翼相差太遠,和婉麗的也差一個檔次,沒什麽好玩的?”
陳婉麗道:“是了,你和凡陽的都是九翼。你們二個不比個高低?”
希來˙雅瑤道:“我的九冀怎麽能和隊長的九冀比呢?我和他的修為可不止差了一點點?他的九個翼,明顯比我的大。這就是實力的差距。”
余慧道:“原先大家都是一副羽翼,這一長出新的來,差距就明顯出來了。這對我們的壓力更大了?”
希來˙雅瑤安慰道:“我的到了最高級了,是原地不動。你們會很快趕上來的。”
項開明被抽了一家夥,氣得直瞪眼,但又無可奈何。因大氣影響了人的視野,所以眨眼間,希來˙夢達又不見了蹤影。不過,憑著感覺,他很快感知了他的方位,又一追而去。
三個美女,則在空中靈動的舞了起來。在平流層,只聽風聲從耳邊刮過,有一種有人在捶背的松爽。而在對流層,三人的身體如超滑的泥鰍,舞動起來快如閃電,把翠綠的空氣,攪得如同彈碎了的綠色棉絮。
幾人在空中一玩,竟然是三個多小時,也不覺得太累。回到飛碟中,幾人都感覺到新的羽翼,竟然又長大了一圈。
李凡陽開心地一笑,道:“我們再在北極練幾個小時,然後直接開展征服赤道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