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陽將飛碟穩穩地落在塔克拉瑪乾沙漠上,然後從飛碟中飆射而出,拿出手機一看,半點信號也沒有。他手一揮,將飛碟收了,一個振翅出現在WLMQ郊外。
然後,他拿出手機撥打陳婉麗的手機,但除了盲音外,一無所獲。其他人的手機也是如此。他知道急也沒用,淡淡地歎了口氣後,躲進飛碟裡睡著了。這一路,他實在是太累,也太困了。
他醒來時,天已經黑了。他看了一下手機,竟然睡了六個小時。此時,他的身體和精力全都恢復過來了。他立即飆射而出,拿起手機就打。
這回,他一打就通,急急地問:“婉麗,你在哪裡?”
“我在拉斯維加斯的郊外。你呢?”陳婉麗帶著哭腔。
“你別急,好好休息。我去接你,但要等我打了他們的電話再說。啊喲!太好了,我終於找到一個了。你沒大事就好。”李凡陽一陣驚喜,又依次撥打了其他人的電話。然而,除了項開明的電話被他打通了以外,其他人的都是盲音。
此時,他顧不了那麽多,駕著飛碟箭一般衝向夏威夷,在火山溝邊現了一下飛碟後,又箭一般衝向了天空。然後一個盤旋,他們向東急馳而去。
項開明一進入飛碟,就急急地問:“隊長,怎麽就你一個?其他人呢?”
李凡陽歎了口氣,道:“我也不知道?我現在只找到你和陳婉麗。走吧,我們去接了婉麗後,再慢慢找他們。我估計他們是落在沒有信號的地方,所以打不通電話?”
項開明皺眉道:“這回,我們被那魔女打慘了,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飛碟都來不及鑽。哎喲!一睡就三天,你被她拍哪裡去了?”
“我被她拍到月球上去了,應該是器靈救了我一命。我醒來時,穿著宇宙服曬在陽光下,居然沒有煮熟?”李凡陽淡淡道。
“啊?那女魔頭不但法力高深,還是個玩時空隧道的高手?不是吧?”項開明苦著臉。
李凡陽歎了口氣,道:“魔女法力高強,至少也是器魂王之類的修為。但我們也進步多了,至少敢和她硬碰了。然而,即使我們加起來,還有飛碟助力,也只在她手上勉強過了二招?有天地之差。”
項開明無奈地歎了口氣,道:“哎呀!修為差一個台階,不是天地的差別?何況差幾個台階?還好,我們沒有被她拍死。”
二人說著閑話,飛碟縮成一個小球,落在拉斯維加斯郊外。
陳婉麗一個閃身鑽了進來,直接鑽到李凡陽懷裡,哭了個天昏地暗。
李凡陽輕輕地拍著她的背,小聲安慰道:“別哭,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我們不挺過來了嗎?你先休息,我們找到他們後再說。”
“我一醒來就叫你,你被她拍哪去了?”陳婉麗有太多的話要說。
“我去了月球上,是器靈救了我。你先休息養精神,我們還要去找人呢!”李凡陽緊緊地抱了她一下,嘴在她的臉上點了一下,把她臉上的沙子吃舌頭上了。
項開明道:“既然電話打不通,我們要讓飛碟現身,在地球的各角落快速逛一圈。”
李凡陽道:“我再給他們打一通電話再說。”他飆射而出,又給幾人打了一通電話。
希來˙夢達頓時高興得大叫:“隊長,我剛從地內爬出來,也不知道在哪裡?遠處有人講鬼話。”
“你體力恢復了嗎?”李凡陽問。
“還痛,但我能飛。”
李凡陽頓時一喜,道:“你可能在美國或是加拿大。好,你變成飛雕,我們好辨別。”
“隊長,這裡不冷,周圍有好多圓形坑。”希來˙夢達道。
項開明嚷了一聲,道:“哎!天哪!他在猛獁洞穴。”
李凡陽也高興得大叫,道:“我們知道你在哪裡了?你待在那裡,我們去接你。”
他們駕著飛碟一個閃身,出現在猛獁洞穴上空。
希來˙夢達一個閃身鑽了進去,立時尖聲大叫:“我姐呢?還有余慧姐呢?”
“不知道,我們不在找她們嗎?”項開明愁眉苦臉。
陳婉麗懶懶地答了一句,道:“我們沒有目標,去哪裡找?”
“她們肯定在地球上,有沒有去大洋?”李凡陽道。
“要不,我們停下來先分析一下?奇怪,你被她送月球上去了,我卻被送到了‘火山公園’,婉麗到了拉斯維加斯,夢達去了地內,也沒有規律?”項開明道。
“啊,不對。我和夢達的沒有規律,你和婉麗好像與你們的法器有關?”李凡陽愣了下,看著陳婉麗。
項開明頓時一喜, www.uukanshu.net 道:“照你這麽說,余慧應該去北極了,雅瑤給拍海裡去了。我們先管它對不對?我們先去北極,然後從北到南,走一圈太平洋後,再又從南到北,走大西洋。你們說呢?”
陳婉麗白了李凡陽一眼,道:“你的理由太牽強附會了吧?憑我落在拉斯維加斯,與迷魂瓶有關?”
項開明道:“不是一種推測?如果二個大洋都沒找到她們,就只有七大洲逐一找了。”
李凡陽道:“好,就這樣辦。你們的傷還沒好,休息吧,找人的事交給我了。”然後,他駕著飛碟朝北極一飛而去。
此時的余慧早已醒過來,見飛碟過來,興奮得大叫:“我在這裡。”她意念一動,直接鑽進了飛碟。
項開明將她抱過來,嘴在她臉上點了幾下,緊緊地抱著她,激動道:“我以為很難見到你了?我醒來時,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叫了一聲,卻沒有聽到你的回音,沒想到你被她拍到這裡來了?原來,我們相隔萬裡。”
余慧道:“我剛醒來時,覺得有人在叫我?但不知是誰?也不知道來自那一方。之後,我又暈過去了。”
經歷了大難,又聚在了一起,二人有了一種相依為命的感覺,互相抱著,旁若無人。
陳婉麗看了挺羨慕,心裡癢癢,也恨不得鑽到自己那位的懷裡去,但他駕著飛碟。
“那我姐呢?”希來˙夢達急得想哭。
李凡陽瞟了他一眼,道:“夢達,你淡定點好不?你姐肯定沒事。你好好休息,好不?怎麽著,你也是煉藥師,沒好的心態能煉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