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慧立馬叫了起來:“接下來的地獄,我們還要一重重看下去?不崩潰才怪?算了,我沒勁了,路都走不動了?先進飛碟養好精神再說?我情願去戰場上拚殺,也不願意在地獄遊玩?心懼身累,這是遊玩嗎?”
希來·雅瑤咬牙道:“這到底是修煉,還是折磨人?我搞不懂了?”
李凡陽無奈地歎氣,道:“我也搞不懂了?但我們只有向前走,不然出得出去?不往前走,想OO在這裡?”
項開明的粗話衝口而出:“媽的,來這種鬼地方,身子不軟才怪?除非變成泥菩薩來?”
隨後,幾人一閃而進,躺在椅子上粗聲地喘著大氣,一個小時後才複原。
之後,幾人沿著通道繼續前走。十個小時過去後,他們身累了,心也累了,一覺睡了十一個小時。醒來之後,他們又踏上了恐怖感更強的枯燥旅程。
一路仍是沿著曲折的路往前行,有時是山路,但多數是U形峽谷,只是給人的感覺,越往前走,往地下愈深。不知不覺,又是二天一夜過去。
之後,他們如此趕路,一走就是三天三夜,居然很平靜,一路暢順,遇到的難,頂多也是小山小坎。走得順了,反而讓人感到不安,除了心裡不踏實外,更是渾身不適。
在惡劣的環境中待久了,有幾日和順平安的日子,反倒生出許多煩躁感。
這不,希來·夢達又叫起來:“這太不正常了?一個地獄星球,走了幾天,什麽也沒有碰到?那些嚇人的東西,讓我們偶爾看看就好,是不?一看就看一大片,這一接下來,又幾天都沒有?又算什麽事?”
“是有點奇怪,都四天多快五天了?少說也走了有一千五百公裡,是不?按平常的規律,一般一天一夜,或是二天一夜就會碰到一層地獄的?”項開明道。
余慧道:“按走過的路程算,我們應該走了一個半了?但地內是比外面更黑的空間,那分得清東南西北?也看不到白矮星來對照?”
“如果算上銅籠地獄,我們走過九層地獄了,是不?即使如此,不過四分之一?到地底還有九層,一層恐怖過一層?何時是個頭?”麻琴也有些不耐煩了。
李凡陽道:“是呀!我們走的地方還不到四分之一,可時間已經過去三分之一多了?哎喲!小心了?”他突然間嚷了一句,但那來得及?
幾人隨他一起往下墮,瞬間從頭涼到腳,之前一點症狀也沒感覺到,好在瞬間反應過來,努力馭空,降低下墮的速度。這裡雖然對他們馭空有極大地壓製,但總歸能起點作用。
片刻間,他們的腳穩穩落在地上,所幸墮落的距離並不深,只有七八十米。這對他們來說,倒不至於受傷,只是來得太突然,有種涼涼的感覺。
幾人一掃,發現這裡更黑,但最黑,也不是他們看不見的黑暗深淵了。
他們所在的位置是一個S字形深坑,寬約三十米間,長還是個謎。但當他們抬頭向上看時,上面的石岩已經合攏,看不出有縫的痕跡,不禁傻眼,
“媽的?搞什麽鬼?”希來·夢達抽出一尖二丸刀,往地上一扽,覺得它堅硬如鐵,想要破開的話,只怕要頗費一番力氣。
李凡陽原地轉身掃了一圈,道:“我們先走一段再說?看它有多長?”
花了不到十分鍾,他們就走到了盡頭,前後不過二公裡。
希來·雅瑤輕輕歎了口氣,道:“有些不妙?這裡的腥氣特別嚴重?”
在他們猶豫間,只聽噝啦之聲響起,似有蛇圍了過來。幾人有種發冷發麻之感,恍悟間,果見崖壁上,腳底下,有蛇頭探了出來。
它們鼓著綠幽幽的眼睛,吐著淺紅色的蛇信,讓人頭皮發麻。
幾人什麽樣的場面沒見過?何況還有宇宙服在身?他們劍一亮,劍鋒即使在黑暗的雲中,也閃著刺目的寒光。
群蛇見他們露出刀劍,頭往牆裡縮進少許,但眼睛卻鼓得更大了。
李凡陽淡淡一笑,道:“那位前輩在這裡主事?把我們拉下來,為什麽又避而不見?”
隨即,在他身後,一塊岩被巨力拱開。一個人頭蛇身的男子從裡面探了出來,看著他,道:“你們那來這麽好的劍?能贈一把不?換也行?”
希來·夢達瞟了他一眼,道:“哎喲!前輩,你的身手能使劍嗎?”
“誰說我使不了劍?”眨眼間,有二隻手從他皮層裡伸出來。
希來·雅瑤收了劍,舉手一揖,道:“對不起了?前輩。兵器是修煉之人的命根子,是不能換給他人的?還請您諒解!您這裡是什麽地方?”
“盅蟲地獄啊?你們沒有聽說過?要體驗一番不?盅蟲最喜歡吃人肉了。我手下有百十種各式各樣的盅蟲,夠你們喝一壺了?嘿嘿!你們不是修神者嗎?”蛇人一臉虐待表情。
“看一回,身上還起雞皮疙瘩,別說體驗了?我們本來是來看熱鬧的。要是前輩讓我們看一回熱鬧,就不勝感激了?”項開明淡淡地笑著。
蛇人掃了幾人一眼,道:“你們真是怪?是不是無聊得很?來看這種熱鬧?只有無聊的君王,還有空虛無知的民眾,才喜歡做這種蠢事?他們卻不去想,有朝一日,自己也會被投入其中?”蛇人一臉輕蔑。
麻琴叫了起來,道:“前輩,我們不是沒有辦法嗎?要是能早離開,我早拍屁股走了?何必來受這份罪?惡心死了。”
“哎喲!你們一個個細皮肉嫩的,別說那些蛇蟲了?我都想吃一口?世界多麽不公?你們長得如此帥氣靚麗,我卻這麽一副模樣?人比人,氣死人?
好了,你們不是想看熱鬧嗎?可不要嚇尿了褲子?我最喜歡看女人和女孩尿褲子了?也算無聊了,是不?”蛇人嘿嘿笑。他隨即往牆上一鑽,一條通道自動而開,
幾人隨他進去,發現裡面是一個碩大的洞廳。洞廳也不知有多大,反正肉眼能看到盡頭,但感覺還是無比幽深。
通道從洞廳的正中過,兩邊是低通道有約二十米的闊大石池。
一個大石池是八平方公裡,但被隔成四十九個小池。小池上有網罩,側邊有個小門,且男女界限分明,左男右女。
不時能看到獄卒打開門,手裡捏著罪魂往池裡丟,或是將暈過去的罪魂釵出來。
放眼望去,池子中有小山,各處蛇頭吐信,給人一種冷冰冰的感覺。但蛇是無毒蛇,且有數種。池子裡有不少罪魂,並不擁擠,可和蛇的數量比起來,蛇如螞蟻一樣多,至少有數萬條,和池中的數十個罪魂相比,可以忽略不計。
池子中的蛇,看有人站在周圍,顯得躁動不安。它們鼓著閃綠光的眼睛,朝罪魂吐著令人心涼的紅信子。罪魂們嚇得琴琴發抖,牙齒磕得哢哢響。
若是人不動,蛇們則會進一步,嚇得罪魂不時成碎步小退,但能退那去?四周都是蛇。
對峙之間,雙方豈能不衝突?但人一衝擊,蛇們更怒,張口咬了過來。因蛇太多,讓罪魂們防不勝防?有蛇直接咬上了男人的XX,也有蛇咬著女人的XX,受到攻擊的罪魂,那個不是撕心裂肺地慘叫?
它們雖然沒咬在自己身上, www.uukanshu.net 幾人總覺得咬在自己身上一般,感到背上涼涼的。
項開明看蛇人拖著一條長長的大尾巴在前面帶路,反嫌他礙眼,道:“前輩!您不做個介紹?帶路就不用辛苦您了?您告訴我們如何出去就行了?”
蛇人回頭看了一眼拖在地上的尾巴,白了他一眼,道:“是嫌棄我,是不?行,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盅蟲地獄第一重,叫蛇懾罪魂。
過去是第二重,蠍咬罪肉。第三重是人豹相搏,第四重是人虎鬥技,第五重是人獅相爭,第六重是百蛇爭食,第七重百蟲食魂。好,你們自己去看吧?”
希來·雅瑤舉手一揖,問:“前輩,我看您的形象與羽蛇神相像,難道您是瑪雅星人?”
“嗯!你認得羽蛇神?”蛇人頗為詫異。
“那當然,您看?”希來·雅瑤一念變成了羽蛇,道:“我們幾人都會?”
蛇人露出淺淺地笑,道:“我曾是羽蛇神的屬下。這麽說,你們也算是他徒弟了?”
“那是自然。這麽說,我們是故人了?我姐弟的祖先就是瑪雅星人。”希來·夢達道。
“都隔幾十、上百輩了,別以為我看不出來?畢竟我們不同類,我可沒興趣和你們攀故人?”蛇人眨眼變臉,冷冷道,隨即一個閃身不見了。
二人碰了一鼻子灰,怏怏不樂走在前面。
各種哀嚎的慘叫聲,震懾心魂,心理素質最好,也讓人感到頗為不適。幾人快速而走,走到第七重的時候,一身軟得差點坐在地上動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