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湖水自然比外面的更藍更清澈,由於包圍在島中,可說是風平浪靜,更有人直接睡在水上面,一臉的淡定和清閑。
希來˙雅瑤看睡在水面上的人如此悠閑,有些不解。片刻後,她想了起來,道:“這個湖的水是鹹的,外面湖裡的水進不來。”
陳婉麗道:“跟我國的青海湖差不多?”
岸邊的叢林、小屋,還有小遊艇,層次分明,構成了一幅讓人羨慕的美麗世外桃園景象,有一種讓人不忍離去的衝動。
余慧一笑,道:“要說養人的話,這裡還真是好地方,特別是夏季。”
陳婉麗摟著她的肩,道:“這樣的好地方是神仙住的,要不搬到你的洞府裡去?”
“哎!有道理,先搬到我的房裡去再說。來,幫我拍一張。”余慧嚷了一句。
陳婉麗朝項開明揮手,道:“師兄,快過去呀?”
項開明看了余慧一眼,見她笑著默認了,一臉歡喜地站在她身邊。
幾人拍了照後,快速沿著小湖走了一圈,然後又轉去外圍看大湖的港灣。
外圍有個小港灣,如一彎月,小浪層層推了過來,又輕輕地消失在沙灘上。
幾人在島上逛了二個多小時,不覺就下午五點了。
所謂景美,當你老看著的時候,自然有審美疲勞。一圈下來,他們也覺得無趣,眼睛又盯向了更北邊的德拉蒙德。
德拉蒙德只是馬尼圖林島更北邊的一個小鎮,並沒有特別之處。所以,他們未多作停留,然後上了岸,在迪圖爾吃了晚飯,朝蘇必利爾湖飛去。
對蘇秘利爾湖的東岸,他們還沒有光顧,所以想去看一番,離天黑畢竟還有近三個小時,自然要充分利用起來。
此時的蘇北利爾湖,在陽光西射的照耀下,又成了另外一幅景象。
遠處西邊的湖水,已經從一片湛藍變成了一片桔紅色,斜射的太陽在湖面拖著一條長長的光影,在湖面上照出一條燦爛的金道來,一直從遠方的天邊一直鋪到他們眼前的岸邊。
而在岸邊的沙石,還有松林,在太陽光的斜射下,亦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甚至原先的灰色岩石,也染上了一層淺金。
余慧看太陽掛得老高,急道:“隊長,我們快走。我們還有時間看蘇必利爾湖的洞穴。”
李凡陽一笑,道:“走吧,本來就不遠了嗎?那是一個冰洞群,在美國境內。”
項開明附和道:“我們現在去是趕上好時候了,去看日落特別美。”
陳婉麗一笑,接話道:“山上的日落日出,我們看了不少,海上的也看過了,就是沒有看過湖上的。這一課是該補上了。”
希來˙夢達抹了下嘴,問:“走那邊?”
李凡陽往前面一指,道:“就在前面的湖島上,現在肯定還有很多人劃著皮艇進進出出。你看到的一個好大的洞就是。但我們只能變成鳥兒去那裡了,出來也一樣,不然吹泡就麻煩大了。”
有好景致看,還可以兼顧練功夫,世上的好事,他們差不多佔全了,能沒有動力嗎?
所以,他們趕到冰洞時,太陽還在天上掛得老高。
飛在空中,看著半島,是一個洞穴群,有大有小,有的浸泡在水中,有的僅露出湖水一點點,有的數洞相連,小的看上去僅能容一人過身。
但其中有一個洞好大,水卻剛好蓋到洞口,裡面低窪的地方,有少量水與洞口和湖面的水相連,裡面的巨大石塊,雖被水浸得坑坑窪窪,但看上去顯得很光滑。
附近能過水的洞,有不少戲水者劃著皮艇在玩得不亦樂乎,笑聲鋪滿了整個湖面。
幾人落在稍遠處的懸崖邊,一邊看著遠處水中玩得熱鬧的同齡人,一邊等待太陽下山,看最美麗的景致。
隨著太陽慢慢下落,遠處天邊的湖水被染成一片金黃。
“我們也過去吧,看網上的圖片,應該在那大洞裡看日落最好:一是洞口與湖水持平,視野開闊;二是那個大洞口可以做攝影框,從洞口往外看,又是別有一番景致。”陳婉麗淡淡一笑。她意念一動,振翅而去。
隨著太陽逐漸接近湖面,戲水者也慢慢少了起來。
六人振翅鑽進洞內,讓他們感到意外的是,此時的洞裡竟然沒了遊人或是本地戲水者,頓時讓他們高興異常。
如此,幾人也沒有了顧忌,現出身來,站在洞裡,六人很自然地分成了三對,或牽手,或是相依相畏,好一幅人間情愛景象。
在大洞進口的右手,有二個小洞與大洞相連,剛好有一人多高。而在左側,則是一個略小的洞與湖面伴肩而站, www.uukanshu.net 但一到裡面則合為一體,使裡面的洞廳顯得更加空曠。
陳婉麗站在李凡陽的身邊,看著遠處正在向湖面貼近的太陽,道:“其實,在這樣的太湖上看日落,和在大海上看日落沒有太差別,一邊靜些,一邊浪大些。”
李凡陽淡淡道:“雲彩也有很大不同,可能是地點的關系。在普陀山看海上日落,無論是太陽的顏色,還是雲彩的色調、還是人的視覺上,都有很大的區別:
一是視野上,當然是海上更開闊;二是雲彩的色調上,海上日落顯得更多彩;三是在感覺上,湖上更刺目,那抹紅光更強烈。”
太陽逐漸貼近湖面,幾人忙站到洞口,看向遠在天邊的太陽。
天邊的雲彩,已經被太陽染得一片金黃,但僅限在貼近湖面的一抹。那一抹的雲彩像是從地底噴出的岩漿衝上去染紅似的,瞬間成了燦金,顯得金光燦燦,震人心魂。
但那束金光並非隻停在天邊,而是在貼近湖水的一刹那間,金光從遠處快速朝他們所在的洞口射來,射在洞口、射在他們身上、射入洞中,無論地還是人,都被染上了一層淡淡地金黃。
而湖中的水,自遠處天邊開始,從金黃向洞口鋪展而來,漸來漸淡,到他們眼前時,只剩下一片微黃。
“啊呀!都傻了唄,這麽好的景致也不照像,快來個合影。”希來˙雅瑤大叫。
等他們照完相,太陽也沉入湖底不見了。
李凡陽喃喃地歎了一句:“太陽下去了,我們的好戲又要開始了。在遊戲還沒有開始前,你們還有什麽要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