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陽接話道:“秦始皇的地宮是世界是最壯觀的地下建築,而且奇毒無比,進去盜竊的人,不管你有沒有碰上機關,基本是必死無疑。”
“為什麽?”希來·雅瑤問。
陳婉麗道:“他的地宮相當於我們在地面看到的微型世界,有日月與河流。他用水銀做了流動的河流,當時僅水銀就用了一百多噸。
一百多噸水銀,這個數字即使放在今天也不是一個小數?而水銀會隨著時間的流逝揮發,自然充塞到整個地宮了,進去的人能不中毒而死嗎?”
項開明淡淡一笑,道:“然而,人算不如天算,最聰明的人也鬥不過天。當年項羽搶劫秦陵時,僅運東西的人就有三十多萬人,運了三十多天也沒有運完。
哎喲!你們想想,三十多萬人,運了三十多天也沒運完?那時候的人,可不像我們現代的人,擔三十斤走幾步就喘粗氣。那得有多少東西來運?”
李凡陽道:“更出奇的是牧童的一把大火。項羽的軍隊走了後,各路盜墓賊和敵軍又紛紛跑來搶財,開挖了許多穴道。後來,有個牧童在這一帶放羊。
他有隻羊不小心走進了被亂軍開挖的地下穴道,找不到了?牧童心裡急,於是舉著火把進去找羊,結果羊沒找到,反倒失火了。
這把大火燒了九十多天,結果讓方圓數十裡的陵區地下建築蕩然無存。經現代科技考證,證實了這個傳聞的真實性。哎喲!數十平方公裡啊?”
希來·雅瑤抽了口冷氣,道:“我不知道怎樣來形容他,成語我又不知道幾個,所以只能用‘超牛’來形容他了。”
項開明嘿嘿笑,道:“等我們進去看了,你更不知道怎樣來形容了?”
希來·雅瑤哈哈笑,道:“用‘偉大’形容可以不?”
李凡陽微微一笑,道:“用偉大來形容這項工程的話,當然可以。但你用來形容他的地宮就不行了。”
希來·雅瑤連忙搖頭,道:“我不懂。”
“這要從‘偉大’這個詞的釋義上去理解。”李凡陽一笑,做了詳細解釋。
一行人邊說邊走,出了陵區後,吃了飯就一點多了。
五人找了個偏僻位置,悄悄溜進飛碟,如在乾陵一樣依法炮製,進了秦始皇陵地宮。
幾人睜開眼來,發現飛碟已經懸浮在一空間內。
李凡陽忙打開了照明系統。沒想到了他的這個動作,驚動了地宮內的某個系統,先後有數十箭朝飛碟射來,竟將飛碟射得左搖右晃,還差點掉到地上?
頓時,幾人被嚇得目瞪口呆。
李凡陽忙將飛碟縮小到拳頭大。
二個女驚得張大了嘴巴,小手輕輕地拍著嘴。
項開明直接叫了起來,道:“天哪!難道他的地宮內還裝了現代感應系統?”
李凡陽搖頭,道:“可能嗎?可能是飛碟不經意間,碰觸到了某個敏感的地方?”
陳婉麗接話道:“一千多年前,還有從地宮裡飛出金鳥振翅而去一說呢?”
李凡陽苦笑,道:“你們說話小聲點,防止聲大產生振動觸動機關。我們一進來,它就給了我們一個下馬威,要不是神器擋著,我們已經OO了?”然後,他側了一下飛碟,將照明燈射向了頂端。
頂端是相對乾爽的大石,雕有山川、河流與星辰、草樹等圖案,似是一條長廊,一直向裡延伸而去。
隨後,李凡陽又把照明燈轉向下方,看到的是一地的枯骨。
希來·雅瑤嚷了起來,道:“你們不是說他沒有用活人陪葬嗎?這些人不是活人嗎?骸骨亂七八糟地堆在地上。”
項開明答道:“這是他在下葬時,他兒子下令關閉墓室門死在裡頭的工匠。另外,還有宮女,他兒子也下令讓她們陪葬了。”
李凡陽駕著飛碟慢慢住裡走,雖然過道上還有不少骸骨,但比進口處少多了。
“咦!他們竟然沒有死,還在繼續往裡闖?是誰在擾朕的清靜?”突然有個聲音響徹整個地宮,嚇得他們汗毛倒豎。
“對不起,是陛下嗎?”李凡陽小聲問。
“你們是什麽人?竟敢闖朕的地宮,不怕肉爛生生而死嗎?”
“這點,我們倒是不擔心?只是擾亂陛下的清靜了,還請陛下不要責怪。我們因得了神器,又聽說您的地宮有眾多之謎,所以起了好奇心,想進來看個熱鬧?”李凡陽道。
“神器?看來你們機緣不錯。我求見神仙而不得,想長生不死又沒有如願,如今屍骨早已爛在這裡了。”那聲音的語氣裡充滿了羨慕。
“啊?不會吧。您的地宮不是能很好地保存您的屍身嗎?”項開明小聲回了一句。
“天不佑我,也不佑我大秦。我死於炎熱的夏天,二月後才下葬,屍身早爛了。我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用了個趙國奸臣做家奴,不但斷送了我辛苦得來的江山,還絕了我的子孫。”那聲音長長地歎著氣,透著許多的無奈。
陳婉麗驚得張大了小嘴,小聲道:“啊?傳說是真的?他的靈魂果然還在地宮, www.uukanshu.net統治著這裡的一切。”
李凡陽淡淡一笑,道:“陛下,人生總有遺憾。您生前享盡人間榮華,又建立了無上功業。您死後雖然毀譽參半,但您已經去世二千年了?可以肯定地說,世間日日有人在說您。能做到這樣,普天下怕找不出第二人了。”
“是,想明白了,也就那麽回事。但我的魂靈卻在這裡困了二千多年,又是一錯。要是我早選擇出去投胎做人的話,多體會一回人間疾苦多好?但心裡放不下那份富貴,卻挨了二千多年的寂寞,多慘?你們說傻不?”
“您不有許多工匠和宮女陪伴嗎?”李凡陽淡淡道。
回話的聲音有些苦澀:“敢和我這樣說話的人,除你們,天下怕沒幾個了?這不是我的本意,是我那笨兒子做的好事?是的,初時,我還能指揮著一幫下人。
但不久之後,他們一個個都投胎去了。我卻因自己的選擇,受到了天地神力的束縛,在這裡成了孤家寡人,空的富貴有啥用?倒要感謝你們能陪我說一會話。”
希來·雅瑤終是忍不住,問:“您為什麽要將陽世的宮殿和陰間的地宮做得如此輝煌?”
“呵呵!你問得好。這不是虛榮心作祟嗎?手中有權,想顯擺唄!結果呢?讓那些家夥一把火燒了個乾淨,還讓我惹了個萬世罵名。可世上還是傻瓜多?二千年前有我這個典型了,但還是有人前赴後繼。”瞬間,那聲音又笑了起來。
李凡陽似有所思,道:“是的,世上這樣的傻瓜多了去了,而且還以為自己特高明?二千多年了,您還沒有習慣寂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