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看多了心癢,還是開開眼界就好。”希來·雅瑤隨即歎了一聲。
李凡陽一笑,道:“我們走吧,好,空靈。”
片刻後,他們又出現在通道上。之後,李凡陽又駕著飛碟慢悠悠地往前行。
突然間,飛碟的照射光在地面引起一道反射光,刺了他的眼睛一下。他意念一動,那東西一飛而上出現在他手裡,竟是一塊雕著牡丹花的小銀片,只有三公分長。他掃了一眼,順便遞給了旁邊的陳婉麗。
陳婉麗拿著看了一眼,微微一笑,道:“可能是他們棄置的?”
飛碟走了一圈後,來了進口右邊的大間。這個房間的大小,和對面的差不多,但是長方形,約三百多平米,但門口同樣布置有機關。
從門口看去,沿牆有數個大書櫃,在後面約三分之一的位置,有一張碩大的寫字台。台上有一個約十五公分高的玉筆筒,筆筒裡放著長短不一的毛筆。
在左手,還有一個雕龍硯台。
陳婉麗微微一笑,道:“人們一直懷疑王羲之的真跡《蘭亭序》在乾陵裡。如果它真在的話,肯定在這房裡書櫃裡了。”
項開明接話道:“那當然。在地宮裡,應數王羲之的真跡《蘭亭序》最值錢,也最有文物價值了。好多人說,它才是真正的第一國寶?”
陳婉麗一笑,道:“不過,如果它真在這裡的話,應該特別慶幸。在這裡,保存肯定完好。要是在世上,早不知去那個角落了?這樣一件超國寶,世人為了它還不大打出手?”
希來·雅瑤微微一笑,道:“帝皇家的東西,肯定都是大名家出手。櫃子裡收藏的不是名畫,就是典籍,還有墨寶。你看,諸位。我的先祖和你們的先祖比起來,又是富翁家裡來了個叫化子?”
在夢中的希來·夢達終是被吵醒了。他喃喃了一句:“姐,你們笑什麽?”
希來·雅瑤回頭看了他一眼,笑道:“你怎麽不睡了?”
“睡醒了,不想睡了,我想玩飛碟。”希來·夢達揉了下眼睛。
幾人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李凡陽一笑,道:“等你把文化學到手了,還怕沒有機會玩飛碟?你姐可以做你師傅。”
希來·夢達抹了下眼睛,嘟囔道:“我剛在夢裡還在學文化呢?但夢裡有個老頭說你騙人,隻叫我學文化,不讓我學開飛碟。”
李凡陽朝他一笑,問:“那我騙過你沒有?”然後,他歎了一聲,道:“我們該出去去下一站了,要準備去看秦始皇陵了。”
希來·雅瑤歎道:“武則天這裡都有這麽多寶。那個秦始皇更牛,那寶貝不要用天才裝得下?”
“誰知道?你明天去看了不就知道了嗎?”陳婉麗答道。
“明天一早,我們可以先去看兵馬俑,然後再去探始皇陵。”李凡陽道。
項開明忙道:“我們不還有一樣沒看嗎?”
李凡陽隨即掉轉飛碟,將前艙對準了中室,道:“這裡是他們倆的棺槨,有什麽看頭?一想就給人一種恐懼感。走吧,我們還是去外面舒爽。”
陳婉麗看了希來·雅瑤一眼,笑道:“雅瑤,還是你先祖那裡好。那裡有機緣、有傳承。我們國家的帝皇陵,除了機關還是機關,想著能嚇毛你,別說出去了。”
“這可能是文化不同的緣故。”希來·雅瑤淡淡道。
李凡陽搖頭,道:“因為,你的先祖是外星人,而我們是土著,是土生土長的地球人。”然後,他朝希來·夢達一笑,道:“夢達,我們要出去了。你要做好空靈準備。”
“隊長,你放心,我的命送給飛碟了。”
幾人先是一愣,沒想到他會講出這種話來,然後放聲大笑。
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出來後,竟然是下午四點多了。
項開明傻眼,道:“我們在裡面,頂多個把小時,怎麽就下午四點多了?”
希來·雅瑤嘻嘻笑,道:“看著裡面那麽多寶,舍不得出來唄!”
陳婉麗道:“有考古學家推測,裡面的寶藏最少有五百噸。三個房間最少一千平米,還有中室埋藏的呢?”
“不管它怎麽大?我們將飛碟放到最大狀態,肯定能裝下來。這地宮雖然大,但還是沒有太陽金字塔大。但比寶的話,太陽金字塔裡就是窮叫化子了。”項開明答道。
陳婉麗嘿嘿笑,道:“等你去看了秦始皇陵的話,你又會大叫:原來,乾陵和始皇陵一比,也是叫化子一個。”
項開明點頭,道:“那是,你想想,秦始皇陵最高用工是八十萬人。哎喲嘞!八十萬人,別說古代,就是用今天的眼光來看,又是什麽概念?”
“啊!八十萬人?我瑪雅人在地表的時候,高峰期好像也就三五百萬人。”希來·雅瑤叫了起來。
項開明一笑,道:“那不能這樣比?隊長說了,你們是外星移民,屬客人。我們是土生土長的地球人,屬地主。這是能比的嗎?做客很少全家出動的,是不?
我猜,你祖星要是還在的話,www.uukanshu.net 肯定人多過螞蟻,比地球擁擠多了。可能是當時你們祖星實在裝不下那麽多人了,造成環境惡化,才不得不進行星際移民。”
李凡陽點頭,道:“你這樣推測也不是沒有道理?據科學家推測,我們地球人在未來,也不得不走這條路。這麽說,那位是不是安排我們做前期工作,尋找適合宜居之地?”
希來·雅瑤一笑,道:“也難說?隊長,現在不還早嗎?要不我們在空中鳥瞰一回,你們嘴裡說的始皇陵?對,先在空中看了乾陵再說。”
李凡陽點頭,道:“好!不過,我們只能將飛碟保持小球狀。不然,讓遊客看見了就有大麻煩了。”然後,他將飛碟拉升到了一千米的空中。
他們跑了一上午也沒有看完的乾陵,在高空中就成了小不點了?盡管如此,它並不失為一幅美麗的畫卷,仍像一個綠色美人一樣躺在大地上安睡。
項開明咂嘴道:“只有在空中看,它才更像一個裸睡的美人。”
陳婉麗瞟了他一眼,對希來·雅瑤道:“雅瑤,看到沒?男人看到美人眼裡就發光發亮,一副色迷迷的形態。”
誰知希來·雅瑤一副誰也不得罪的樣子,嘻嘻一笑,道:“他們不是男人嗎?再說,你男朋友好像不是你嘴裡的那種人?”她這一說,兩邊都討好了。
陳婉麗微微一笑,道:“得了祖先傳承的人就是不同,說話滴水不漏。”
希來·雅瑤朝她淡淡一笑,道:“婉麗姐,還是別說這個了?我們馬上要去秦始皇陵了,要不,你先給我做個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