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李凡陽打了一個電話給陳婉麗,讓她感到特別震驚和開心。二人在電話裡卿卿我我密語了一番後,他又給項開明打了一個問好電話,然後在飛碟裡睡去了。
二十三日六點不到,李凡陽就醒來了。然後,他在基地的訓練場跑步。然而,他跑了沒二圈,被盧惠珊抓過正著,嗔怒道:“好你個李凡陽,回來也不來找我?”
李凡陽先是一喜,接著苦笑,道:“我那有時間?昨晚回來的……”
他還待說下去,盧惠珊朝他一笑,道:“好啦,我都知道?你現在隨我走。”
李凡陽知她是受令而來,立即跟在她的屁股後面。果然,賀宣宏在會議室等他。
賀宣宏朝他一笑,道:“我們走吧。”
三人出到門口,見有二部吉普車在外面。賀宣宏上了前面的車,盧惠珊帶著李凡陽上了後面的車。車子行了一個多小時,但並沒有進市區,而是沿著崇山峻嶺走。然後,車子停在公路邊,進了一座由武警嚴密把守的洞庫。
賀宣宏帶著二人走了一段路後,見近距離無人,小聲問:“你們進去卸貨要多久?”
李凡陽道:“不用多久,我可以直接將飛碟側傾,將貨倒出來,有十幾分鍾就夠了。”
三人往前走了幾百米,見一個偽裝得很好的山窩,門口站著二個武警,另外還有一個頗有風度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笑笑,道:“你們來了?”然後,他朝他們伸出手來。
賀宣華忙握住他的手,一臉的笑,道:“鄭副行長好。”
李凡陽、盧惠珊握著他伸來的手,都笑笑道:“領導好!”
幾人隨即進去,鄭副行長帶他們進了一個小客廳。然後,他往裡面一指,道:“你們進去把貨卸在裡面就行。”
盧惠珊隨李凡陽往裡走,見一條幽深的隧道通向地下,但隧道內有燈照明。
二人沿著略有些斜的隧道走了約一千米,之後有個軍官模樣的青年朝他們點頭一笑,道:“請你們隨我來。”
之後,軍官把他們帶到一個獨立的空間,然後關上了門。
空間大概有一百五十平米,有三米多高。
李凡陽看空間封鎖嚴密,又沒有看到監視器什麽的,湊到盧惠珊的耳邊小聲問:“那鄭副行長是什麽人?他靠得住嗎?”顯然,他對這位大員頗為感冒。
盧惠珊搖頭,小聲道:“不知道,但我們無可奈何?快點卸了貨走吧。”
李凡陽點了下頭,道:“好!”然後,他意念一動,把飛碟放大放在地上,朝盧惠珊一笑,道:“我們進去吧。”
然後,二人分別在主、副位上坐下。
李凡陽微微一笑後,按了啟動鍵。然後,他意念一動,打開了各裝貨物室的門。然後,他讓飛碟略微傾斜,金磚慢慢向門口溜了出去。之後,他逐漸加大了傾斜角度,五分鍾不到,金磚全部倒了出來,堆了半個房間。
之後,二人出了飛碟,打開門即見到站在不遠處的軍官。
盧惠珊朝他一笑,問:“要我們簽字嗎?”
軍官搖了下頭,道:“你們直接找領導交接即可,金庫會安排人清點的。”
二人很快回到會客室,雙方都沒有半句廢話。
見他倆出來,賀宣宏朝他們一笑,道:“我們走。”
二人也沒有朝鄭副行長打招呼,上了車後直接回到了基地。
賀宣宏笑笑,道:“凡陽,他們上午會到齊。然後,你帶他們進行適應飛碟環境訓練。因時間緊,沒有時間對他們進行野訓。你要帶進去的物資,正在緊張準備,大概在一天可以備齊。也就是說,你們明天晚上可以回去。”
李凡陽淡淡一笑,道:“辛苦賀叔了。”
“如果你還有什麽要求的話?直接找盧惠珊。”賀宣宏說罷就出去了。
盧惠珊看著他出去的背影,朝李凡陽嘿嘿笑,小聲道:“凡陽。那妮子想死你了?你怎麽辦?腳踏二隻船?”
李凡陽頓時成了苦瓜臉,道:“惠珊姐,你說我能怎麽辦?我又不能把自己分開?你幫我多開導她,好不?我怎麽碰上這事了?也不知道那位是怎麽想的?讓二個女孩為了我在暗中較勁,不知道讓我多為難?要是她們產生對立怎麽辦?不是災難嗎?”
“可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你要想個周全的辦法才行?”
李凡陽皺眉道:“可我們都被那位綁住了,想走都走不開呢?我能怎麽辦?再說,誰知道將來的宇宙旅行要多長時間?我們所謂的戀愛,也就是精神戀愛而已。”
“你們的特殊環境,也確定你們的這種特殊戀愛。既是精神戀愛……”盧惠珊沒有再說下去。
李凡陽知道她的意思,但還是傻了眼,道:“別說陳婉麗有意見?就是我想,也沒那個精力?宇宙旅行開始後,我們在茫茫的宇宙中,誰知道有多少事?再說,你看我們目前就這點功夫,僅修煉一途就有漫長的路要走,那有時間顧兒女情?還我對付二個?”
然後, www.uukanshu.net 他深深地歎了口氣,道:“自國家介入後,又讓我多了不少心驚肉跳的事情,讓我感到很是為難。”
“你擔心什麽?”盧惠珊看顧他。
“一來,我們打擾了地內的安靜;二來,我們這樣做,會對地內的環境產生多大影響?會破壞地內的生態平衡,還有人類的自然進化嗎?三是很難做到保密。你懂的,我不多說了。”李凡陽苦著一張臉。
盧惠珊點了下頭,道:“你有些消極了,即使出現你說的可能,但也不是你的責任?真要負責任的話,應該由你背後那位神秘的存在來負。相對他來說,你和我們所有人,都只是小人物。這樣的天機,是我們猜不透的?我們只是做了應該做的事情?”
李凡陽點頭,道:“你可以這樣想,但我不能?我是宇宙旅行隊的隊長,飛碟實際上控制在我手裡。如此,我該如何掌握拿捏的度?真的好為難。
另外,我想多為國家出力,但為國家做得越多,越是讓我心跳。雖然如今是和平時期,但為了利何時又有個真正太平?偏偏國內的環境又極為複雜,飛碟這東西又…,唉!”
盧惠珊陪他苦笑,道:“我理解,好在目前只有你能絕對控制它。還是前人說得好‘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我覺得你心裡上有準備是沒有錯,但不要思慮太多?”
然後,她突然高興起來,道:“你看我,左思右想想不到,幸福突然之間又降臨了。哎呀!媽呀!我都不知道說什麽好?還有,你知道雅瑤知道後又是什麽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