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陽大笑,道:“你這話雖然有點誇張,但我喜歡聽。可惜我不是神仙,不然的話,把黃石公園搬來放到塔克拉瑪乾大沙漠,那就更有看頭了。”
項開明也是大笑,道:“隊長比我還會意淫。黃石公園太小了,好像美國的十大公園還不夠塞塔克拉瑪乾,要是都把它們搬到塔克拉瑪乾的話,XJ的生態就好多了。”
幾人為他們的意想笑彎了腰。
余慧道:“還別說,等他們放寒假的時候,我們可以擠出時間來,把美國剩下的九大公園玩遍。”
希來˙雅瑤皺眉道:“啊喲!時間不夠用,東北還沒去呢?俄羅斯那麽大地方,肯定有好多好玩的地方,還有歐洲、大洋洲。日本有好玩的地方嗎?”
李凡陽道:“我們在這裡只能待一會,時間太緊了,到前面盡頭就走了。”
余慧忙道:“那快照像。”然後,她又哀歎:“隊長,等我們到了樂神星,和那位講價,讓他把飛碟送給我們,好歹我們幫他跑了一路的腿,是不?”
希來˙夢達一撇的嘴,道:“余慧姐也做夢,我夢見好幾回了。神仙把飛碟送給我了。”
哈哈哈哈!幾人瘋狂大笑。
李凡陽拍了下笑痛了的肚子,道:“啊喲!開心死了。走吧,我笑得沒力氣了。”
陳婉麗一笑,道:“好像這裡還能上網?只是信號不大穩定。我搜下大峽谷的情況。”
李凡陽道:“我們只能空中看一下,然後去峨眉山。”
片刻時間,陳婉麗就叫了起來,道:“哇!我找到大峽谷的介紹了。大峽谷的基本特征可以用十個字來概括:高、壯、深、潤、幽、長、險、低、奇、秀。
高:雅魯藏布江大峽谷兩側,壁立高聳的南迦巴瓦峰和加拉白壘峰,其山峰皆為強烈上升斷塊,巍峨挺拔,直入雲端。峰嶺上冰川懸垂,雲霧繚繞,氣象萬千。
壯:從空中或從西興拉等山口鳥瞰大峽谷,在東喜馬拉雅山無數雪峰和碧綠的群山之中,雅魯藏布江硬是切出一條筆陡的峽谷,穿越高山屏障,圍繞南迦巴瓦峰作奇特的大拐彎,南瀉注入印度洋,其壯麗奇特無與倫比。
深:……哎呀!又是世界第一耶。”
項開明揮了下手,道:“啊呀!美女,我心裡本來就癢。你這一讀,越發癢了。走吧,別吹沒用的,我們還是去看好景致。”
幾人上了飛碟,飛碟沿著河谷快速而進。
從MT縣城往裡一走,即進入了大峽谷。
“哎喲!隊長,快拉升,在空中才好看。”余慧高興得叫了起來。
飛碟飛得並不快,只見在腳下,群山茫茫疊疊,一座連著一座,到處都林木莽莽、鬱鬱蔥蔥,向遠處鋪延而去,在肉眼可見的盡頭,是高聳入雲的雪峰。
“天哪!那個大轉彎?”余慧哎了一聲。
“哎!女同胞,那個像啥?”項開明的嘴又癢了起來。
青翠欲滴的群山,盡管在他們的視野裡向兩邊延伸開去,卻並沒有連在一起。
一條蜿蜒曲折的河流,在群山中劃出一條深深的溝壑,像是在美麗的少女胸膛上深深地切了一刀一般。刀痕之深,仿佛透穿了山的背脊。
幾人看著筆直的陡峭懸崖,深不見底,不禁倒抽冷氣。
希來˙雅瑤睜著大眼,吃驚地嚷:“哎喲!各位哥姐。你們給我解釋一下,水把山切成幾公裡深,是怎麽切出來的?最深處六千多米,走路也要走半天?”
項開明一笑,道:“我們在空中過了眼癮,要不去河谷底部體驗一回那種流水的震撼架勢?能嚇出人魂來的那種,夠刺激吧?”
“好!”李凡陽駕著飛碟下降。
不一會,飛碟在離水面不到五十米高的地方飛行。
抬頭向上看,只見兩岸的懸崖垂直與雲天接在一起,只能見到一線天,但天又顯得遙不可及,懸崖卻又給人一種重重的壓迫感。
低頭看腳下,只見水花飛濺,巨大的水聲震耳欲聾,讓人仿佛置身在海嘯中一般,讓心隨著水響一起顫栗,不但讓人覺得特別難受,還有一種讓人背脊發冷的感覺。
余慧拍了下胸口,道:“隊長,我們還是上去吧。我覺得難受死了,總覺得兩邊的懸崖要塌下來。幾千立方米每秒的流量,卻只有幾十米到百把米寬的河道,哎喲!太心懸了。”
李凡陽歎道:“是有些難受,大自然的偉力,真的讓人太震撼了。它看上去,給人一種搖搖欲墜的感覺,偏偏它在這裡屹立了七八千萬年。”
項開明道:“有人說,在這片群山下,是一個十幾萬平方公裡的大湖,也有人說它下面埋了幾千億噸石油,到底那個是真的?”
因振動的聲音太大, www.uukanshu.net 所以,說話的時候的要大聲嚷。
李凡陽大聲答道:“是有這麽一個說法,不過好像包括了XJ,還有南海一帶。”
飛碟很快越上懸崖,返回到了空中。
陳婉麗忽發奇想,道:“要是我們來這裡練兵,肯定被它整死,來一回就OO暈菜了。”
幾人又是拍著肚子大笑。
希來˙雅瑤捂著肚子,道:“我們幾個,怎麽老是有奇葩想法?那位無上存在,是不是看中了我們這點?”
余慧一笑,道:“今天回去匯報的時候,你不妨順帶問他一下?”
“啊?余慧姐。你別害我。他是神耶。”希來˙雅瑤做哭臉狀。
李凡陽道:“納木措,我們就不去了,現在快九點了。”然後,他也不管他們,向東急轉,朝四川的峨眉山而去。
九點半的時候,他們到達了峨眉山上空。
此時,峨眉山雖然沒有下雨,但也是個白霧茫茫的陰天。
在飛碟下,只見四周白霧茫茫一片,似乎所有的山都躲到了雲層裡去了,但還是有一載山露出雲層,顯得相當獨特,而在山頂則露出一個金色的房頂,顯得熠熠生輝。
但這種霧裡狀況,很快在他們的視野快速改變。
隨著飛碟的逐步下降,霧靄在他們眼裡漸漸淡了下來。各處的山頭在雲海中飄蕩,似乎在海中若隱現一般。
飛碟繼續下降之後,他們才看到一個陡峭的魚形山頭出現在眼裡。它三面陡峭,只有黛青色一面沿著魚背向著遠處蜿蜒向下,伸向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