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婉麗頗為訝異,問:“丫頭,你從哪聽說的?”然後,她訕訕地朝她笑。
“嗨嗨!憑感覺。這一帶可是我祖先生活過的地方。”希來·雅瑤撇嘴道。
項開明道:“這裡肯定不適合的?我們一練不暴露了嗎?”
李凡陽淡笑道:“我們先過去看看再說。亞馬遜河雨林那麽大,我們找塊地方玩玩,還找不到?再說,他們這裡落後死了,能暴露到哪去?”
二分鍾不到,展現在他們眼裡的是一個小村落,只見幾十個黑不溜秋的當地土著居民,在叢林中奔來奔去,有的在打獵,有的在破柴,女人在忙著準備午飯。
房子都是低矮的茅草屋,還有的房子直接搭在大樹的半腰上。
希來·雅瑤看了滿是驚奇,道:“媽呀!他們怎麽比我地內還落後?”然後,她歎氣道:“還是我祖先的日子過得舒暢。哎!是了,前頭夢裡的世界,是我的祖星嗎?”
項開明道:“羽蛇神不是說,那是他的微型世界嗎?對了,他說他生前是人。我猜他生前應該是訓練羽蛇的訓蛇手。在你們祖星,他可能是一個普通的修士或是訓蛇人。”
希來·雅瑤道:“你說的不是沒有道理?但他能訓服羽蛇,我看即使在我祖星,也不是普通修士,還特別愛惜羽蛇。所以,他死後受到羽蛇們的愛護,才成了羽蛇神。”
李凡陽駕著飛碟,越過印第安人的小村,在離村中大概二公裡的地方停了下來。
這裡仍很潮濕,但叢林稀疏多了,並且有不少人類活動的痕跡。這周圍一帶,自然是前面村子裡土著人活動的范圍了。
幾人走了出來,看著腳下一層腐葉,還有被踩倒的茅草和小樹,不禁放心了許多。
陳婉麗看了下周圍,道:“這地方是不錯,但地方不夠呀?男女在一起怎麽練?”
李凡陽看著她,問:“怎麽啦?不行啊?”
陳婉麗哼了一聲,不悅道:“你們安的什麽心?沒見過美女?還想看春光,是不?”
二男瞟了她一然,啞然失笑。
項開明悻悻道:“我們有那麽齷齪嗎?不過,想看也正常?我們不是男人嗎?”
希來·雅瑤接話道:“但練羽蛇脫身技,意念一動上衣就破了。男女在一起怎麽練?”
李凡陽點頭,道:“羽蛇神不說了?只要你有保全意識,會有層蛇衣護住外表。這樣的話,問題不解決了?我們先出去。你們在飛碟裡變化了,讓蛇衣護住身體,再出來練習。”
項開明道:“我們先出去看一會再說?”
四人意念一動,出了飛碟,看著眼前的青山,還有四處傳來的清脆水響,頓感無比舒暢,仿佛到了世外桃園一般。
陳婉麗嘻嘻一笑,道:“這樣的地方,確是住人的好地方,要是有個免費的飛碟做交通工具的話。以後,我來安裡安家了。”
三人一愣,然後看著她哈哈大笑。
“啊呦呦!比我還會意淫?你怎麽就看不上我呢?”項開明大笑。
這裡雖然蒼松疊翠,但周圍一帶相對稀疏很多。另外,有少地方的茅草被踩倒了,蛇蟲之類的小動物,自然少了許多。
二女對視了一眼,意念一動進了飛碟,關了透明系統,很快脫了上衣。
希來·雅瑤看了她一眼,輕聲道:“婉麗姐。你的身材、肌膚都這麽好?又長了一雙清澈明亮的大眼睛,難怪隊長的魂被你勾住了?”
陳婉麗一愣,知她還是不甘心,小聲回道:“你比我更甚一籌,屬妖精級別。你看那些男人看你的眼光?別灰心,你看不上那位,會找到更好的男人的。你還隻十七歲,等待起,別和姐爭了。啊!”
希來·雅瑤撇嘴道:“我上哪找去?我們每天呆在飛碟裡,出門也是他們二個尾巴。”
“那說不定?說不定以後到了你祖星。你還不把你祖星的男人全迷魂了?”
“好,別說了。他們還在外面等著呢!”希來·雅瑤想笑,卻笑不出來。
二人意念一動,背上立即長出翅膀來,但看著胸前,還是光禿禿的,不免有些尷尬。
於是,她們又是意念一動,有層蛇皮覆蓋在身上,但薄如蟬翼,似是一層薄紗,豐滿在裡面晃顫著,清晰可見。
希來·雅瑤看著她,苦笑道:“這不和沒有一樣嗎?”
陳婉麗歎氣道:“這不還沒有開始練嗎?我們的修為太低了,所以跟沒有一樣。你看羽蛇神做的時候,他事前根本沒做什麽?結果呢?你也看到了。”
希來·雅瑤道:“看來,只有等他們在這裡練。我們只能另找地方了?”
陳婉麗點頭,道:“好,我們駕著飛碟找地方去。”然後,她按了啟動鍵,衝外面嚷了一句:“不行,我們功夫不到家, www.uukanshu.net 得另找地方。你們在這裡練吧。”之後,她駕著飛碟,緩緩地升上了天空,觀察著附近看是否有好的地方?
希來·雅瑤道:“羽蛇神在做之前,可能是意念一動,把要做的都做了,只是我們感覺不到而已?他要收的時候,也是一念之間。不然,他還是我們眼裡的神嗎?另外,他一千前來地球的時候,他乘的星際工具是不是飛碟?”
“這也難說?誰知道?”陳婉麗答罷,在一個二公裡外的山頭上落了下來。
這個山頭的環境和她們之前看到的差不多?畢竟離土著村不遠,同樣是他們活動的范圍。二人意念一動出了飛碟,不竟傻眼。
陽光下,那層薄紗變得厚實了,那有春光給他們看?
“啊?還有這種變化?”希來·雅瑤略感吃驚。
陳婉麗呵呵一笑,道:“那不更好嗎?省了我們跑來跑去的功夫。既然出來了,我們先在這裡練一會,然後再去找他們。”然後,她意念一動,翅膀在背後輕輕的扇了扇,也就帶著她彈跳了幾十公分高,和平時跳高沒有多大差別?
希來·雅瑤要好一些。她在扇動翅膀的同時,還用力往上一彈,居然飆高了有二米多。但接著,她大叫起來:“婉麗姐,快接住我。”她成自由落體往下墮。
陳婉麗伸手接住她,結果二人抱在一起跌坐在地上,濕潤的土地和茅草扎在屁股上,讓她們感到渾身不舒服。
希來·雅瑤苦著臉,道:“這是怎麽回事?這樣還怎麽練?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和他們一起練吧,看他們是怎麽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