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吃痛,在水中有力地擺動身體,但就是甩不掉,隻得又快速浮出水面。
二女見李凡陽咬住蛇出了水面,也變成羽蛇快速跟了上去,然後又變成自身,對它拳打腳踢。
但項開明實在沒力氣去追了,振翅朝飛碟遊去。
隨即,李凡陽松了口,翅膀一振變成人一拳朝蛇頭擊去。蛇隨即沉入水中,快速離去。
希來·雅瑤立即變成羽蛇欲再追,被李凡陽搖手製止了。
李凡陽淡淡道:“讓它去吧,再抓它來打的話,就把它弄死了?”
雙方戰鬥的時間並不長,不過十幾分鍾而已。
三人隨即回到了飛碟上。此時,余慧已經醒了過來。
李凡陽看著盧惠珊,見她臉色正常,松了口氣,但還是問:“惠珊姐,你沒事吧?”
“沒事,只是有點痛而已。”盧惠珊道。
“你腦子清醒,應該沒大問題。你去休息室休息,明天就沒事了?我們在湖裡鬧出這麽大的動靜,可能被A國的衛星監視了。
快,你們各坐各位,變成空靈態。我要將飛碟縮小換地方。”李凡陽在主位上坐下。等了三分鍾後,他立即將飛碟縮成了一個小點,然後一拉操縱杆。
片刻後,他將飛碟停在了裂谷的叢林中。
陳婉麗歎了口氣,道:“累死了。”
李凡陽懶懶地應了一句:“我們都休息一會,當地時間差不多凌晨四點了。等會,我們探討一下。”然後,他躺在椅子上閉上了眼睛。
畢竟是年輕人,又在飛碟這個神器裡養神,半個小時後,幾人又變得神采奕奕了。
李凡陽笑笑,道:“今天,我們來這裡練兵,可以說運氣好到家了。羽蛇脫身技練得象模象樣的時候,來了一條大蛇供我們練手。可惜的是惠珊姐受了點傷,好在傷勢不重。
這說明我們的警惕性差了點,居然沒人提前發現它。要是在宇宙中的話,我們早沒命了?因此,我們一定要提高警惕性。這點要特別注意。
另外,余慧。你除了要強化搏擊、健體等訓練外,更要加強心理素質的訓練。一見到大蛇攻擊,你就嚇暈了,等於是直接往它嘴裡送。
我們在地球上,剩下的時間只有一年多了。這一年多的時間,我們還要抽一部分時間去世界各地旅遊。畢竟旅遊才是我們的主業。
因此,我們更要抓緊分分秒秒進行訓練。夢達,你雖然年紀小,但也要注意。畢竟你也是男子漢,今天也嚇懵了?更重要的是,你要學習的東西太多。
開明也要抓緊時間訓練。你這個學期就畢業了,有了一個優勢。今天表現最好的自然是雅瑤了,但她有先天的優勢,繼續努力。下面,我們討論一下,這蛇是什麽東西?”
項開明道:“這種蛇可能是森蚺。它生性喜水,通常棲息在泥岸或者淺水中,捕食水鳥、龜、水豚、貘等,有時甚至吞吃長達兩米長的凱門鱷。
但沒聽說非洲有這種大蛇?也許是第一次發現。我在網上看過一條新聞,說是在亞瑪遜河流域,衛星照到了一條大蛇,叫森蚺。它有三十多米長。”
“啊?這麽說,我們下次去亞瑪遜河找它去?找它練手不挺好嗎?”陳婉麗笑道。
余慧看著李凡陽,有些不好意思地答道:“對不起,隊長。”
李凡陽微微一笑,道:“不用這麽說?這不丟人,你畢竟是第一次面對嗎?我們第一次無意中闖到獅面人星的時候,我和婉麗都暈過去了。
有次晚上,我們在滁州墳地過夜的時候,也暈過一次。修煉有一個過程,但要勇敢,下次碰到了,最多嚇軟了,也是一種進步。總之一句話,我們都要努力。
我和婉麗就是這樣一步步走過來的,嚇暈次數至少有五次以上。第一次去地內的時候,我們也嚇暈了。即使我們經過得比你們多,但並不比你們好多少?”
項開明道:“隊長,我也會努力的。”
希來·雅瑤嘻嘻一笑,道:“我都沒出力,還得到了隊長的表揚,真是有愧。隊長,你和婉麗姐的這種訓練,我們還沒有進行過,是不是讓我們也……”
李凡陽一笑,道:“我估計特種訓練的時候,應該有這個環節。當時,我們不是沒有這個條件嗎?也不知道還有沒有隊員要上來?隻好被迫一試了?”
陳婉麗一笑,道:“凡陽,現在外面有點亮光了。余慧之前沒來過。要不,我們現在沿著裂谷北進?讓余慧和夢達也看看這裡的美麗景色?”
李凡陽點頭,側頭看著余慧,道:“好。余慧,你和夢達坐前面。但我們只能讓飛碟保持一厘米大的直徑,不能讓衛星跟蹤到了。
你們還不會駕駛,所以不要去動操縱杆,防止瞬間加到極速帶來災難性後果。我會讓飛碟帶著我們,保持每秒三百米的速度、高在五百米的空中飛行。
這樣的話,我們大概在七點多的時候,可以到達埃及吃早餐。到時,惠珊姐的手應該結痂了,看金字塔不會有問題。”
換了位子,飛碟隨即飛天而起,在東非裂谷上空快速向飛前進。
陳婉麗在希來·雅瑤身邊坐下, www.uukanshu.net 看著李凡陽,問:“埃及金字塔有許多謎,我們探不?”
“我們這次來主要是練兵,到時看情況再說吧?”李凡陽淡淡道。
項開明道:“網上說,登過埃及金字塔的人,都神秘地跌死了,正好不多不少二百人。另外,凡是進過金字塔的人,都神秘地死去了,還包括其中的幾十名學生。
還說在一七九六年八月,拿破侖遠征埃及時,曾雄心勃勃地單獨進入了金字塔墓穴。他出來時,人們見他張口結舌,面如土色,說不出話來,二十五年後他死去了。”
希來·雅瑤有點詫異,道:“哎!這麽說,還是人不同。學生很快死去了,但拿破侖二十五後才死去。他是誰?”
陳婉麗道:“哎!還真是?好像沒人研究過這個問題。他的死應該與金字塔沒有關系。”
李凡陽一笑,道:“這個謎好像解開了一半?一九六二年,開羅大學物理學博士伊瑟訂·塔亞,發現許多人是感染上一種曲霉汀菌致死的,但又說凡是進入墓穴後死亡的人,之前並沒有犯曲霉汀菌的征兆。”
余慧一笑,道:“還有,網上說,在金字塔下埋著一條完整的船,下面還有二個通道。有人懷疑說,這些金字塔是海底人幫助埃及人建造的。因為,它們與大西洋底的金字塔特別相象。”
陳婉麗點頭,道:“這個信息,我看到了。我懷疑,它是進入地內的通道之一。地球那麽大,不可能只有我們發現的幾處可以進入地內的通道?”
“這是個最大的謎,我們去探不?”余慧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