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峰光點頭,道:“我們只能采取保守策略了。他們也是雷公打豆腐,專揀軟的欺。我們有四名女隊員遭他們毒手了。下一步,我們要憑借樹的掩護,堅守水窪,只要能堅持到三十一號就是勝利。”
男五號道:“接下來,我們的食物也是大問題,僅有的三棵桃樹,已經沒果了,只剩下老鼠和蛇,但它們都躲起來了,怕是難以如意,比較靠得住的是抓海魚了。”
十八號女隊員勉強一笑,道:“這方面,他們比我們更難。我認為只要我們不要主動出擊,不給他們提供攻擊機會,優勢還是在我們一邊。”
說話間,新的一天又來臨了。
四點過後沒多久,曙光就降臨到了這個小島上。
李凡陽終是歎了口氣,道:“對方沒有動靜,我們先找水渴、找食物。”
經過一夜輪戰,不但口渴了,也餓壞了。不過,好在希來˙夢達已經醒了過來。
希來˙雅瑤頓時一陣興奮,道:“弟,你怎麽樣了?”
希來˙夢達用力搖了下頭,道:“姐,我還有些暈。”
李凡陽朝他一笑,問:“你能走嗎?”
希來˙夢達努力裝出笑容來,道:“隊長,我沒事。”
“那先找水找東西吃。”李凡陽感到輕松了許多。
隨即,幾人小心翼翼地捧著積水的樹葉,或用舌頭舔,或是小心倒入手掌中、先聚幾點再往嘴裡送,幾回下來總有點收獲。
水的問題,在早晨還好解決些,但要找到食物就不容易了?幾人看著茫茫大海,見水清如藍,也有魚兒的影子,但在岸邊的都是小魚。小魚也不容易捉?
駱峰光哼了一聲,道:“他們的前瞻意識很強,藏了一點水,卻舍不得拿出來喝。他們找水找食物去了,我們也找食物去。但不要與他們靠得太緊,防止他們借速度偷襲。”
二十個人,四個所謂陣亡人員一組,雖然不能參加戰鬥了,但找吃的還得靠自己。之後,他們留下三人在水窪邊值守,其他人則散開來尋找食物。男的看著樹上,地上是否有蛇有老鼠,女的主要看樹下,連一株小菇也不放過。
項開明歎氣道:“真要解決食物,看來只有鉤魚一條路可行了。一個小島,要解決二十六個人的吃喝,上哪找去?”
希來˙雅瑤沒有乾過這事,感到很意外,問:“怎麽個釣法?”
項開明淡淡一笑,道:“有二種辦法,一是用昨晚的蛇皮引魚上鉤,然後棍擊;二是看能否引來大家夥,直接跳海水中用匕首扎。”
李凡陽一笑,道:“我們學他們,女的尋野菜野果。我們二個去鉤魚,夢達放哨。”然後,他看了希來˙夢達一眼,問:“夢達,你有問題嗎?”
“我沒事了,隊長。再打的話,我一定要揍他媽媽的。”希來˙夢達恨恨地揮著拳。
“那好。開明,我們各擺一檔,看誰先把獵物釣到手。”李凡陽開心一笑,往回走撿了蛇皮。然後,他砍了二根藤條扭在一起,把臭味極濃的蛇皮綁在一頭,跳下懸崖後丟入了海中。然後,他腳踩藤條上,棍子放在肩上,饒有興趣地看著水中的魚兒。
幾人都學過特種訓練,這點小事自然難不倒他們,只是看收獲大小罷了。
餌料丟下去一會,便有小魚來爭食,但少了點兒,一棍子下去打不了幾隻,李凡陽隻得耐心等待。
有魚帶著來了,自然很快來了一幫。
李凡陽舉棍用力一擊,手指大的魚居然震暈了十余條,只是做魚料的蛇皮,也震碎了一半,讓他牙痛。然後,他連忙撈了起來洗淨丟給了陳婉麗,之後他又換了個地方。
一個小時下來,二人抓的魚飽肚皮倒是綽綽有余。
希來˙雅瑤看有不少的魚,不知如何保管,道:“余慧姐,我們將它放到中午吃行不?”
余慧也啞口了,道:“我也不知道?沒鹽,怕是不好留。不過,也不用管它,吃不了的留著下次釣魚的時候做餌料。”
駱峰光他們是特種兵高手,樹上、地上、水裡一齊動手,自然也不難解決問題。
六人吃飽後,對水充滿了渴望,加上一嘴腥味,感到渾身不適。再說,之前渴了那點露水,能濟事嗎?
希來˙夢達眼巴巴地看著李凡陽,卻又不好也敢吭聲。
李凡陽自然知道他的意思,隻得當做沒看到。早上剛開始?下午呢?還有明天后天大後天?藏的水節約著用,頂多用二天,不到關鍵時刻,自然是不能松口的。這還要保證水不被對方破壞了的前提下。
記人詭異的是,隨著太陽越升越高,原本熱鬧的小島,反而顯得平靜了,像是沒有了生機似的。
希來˙夢達沒有望到水,躺在地上疲倦地睡著了。
李凡陽瞟了眼駱峰光的人,見他的人馬齊整,稍微放下心來,道:“昨晚隻睡了一個多小時,都沒有睡足。既然平靜無事,想睡的就睡吧,我來站崗。”
陳婉麗看了他一眼,道:“要不,你先睡一會,我來站崗?”
李凡陽歎氣,道:“我沒事,但我有一種不安的感覺。還有六天,我們怎麽保證六天安全度過?他們不主動出擊, www.uukanshu.net 是因為昨天和昨晚吃了大虧,采取保守策略了。
如此的話,平衡要由我們來打破,但又如何打破呢?他們退了四人,還有十六人。如果他們堅守在水窪重地的話,我們主動攻上門去,至少沒有便宜撿。
如果不攻上去,一來無法滅敵,二來沒有水源保證我們的生命安全。所以,我們只有拚死一戰。教練安排這場演習,就是逼我們拚命死戰。”
陳婉麗掃了幾人一眼,道:“既然都不想睡,那就拿出一個態度來。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沒有別的生路,只有拚死一戰了,就看你們有沒有膽量了?”
希來˙雅瑤淡淡一笑,道:“既然要戰就戰唄,這種小仗和你們玄幻小說裡講的,實在是不值一提。既然是磨練,那就乾唄!”
余慧苦笑,道:“我讚成,反正沒有退路,又是我自己要來的,沒話說。”
項開明附和道:“我的意見一樣。”
希來˙夢達咬牙切齒,道:“那就打他娘的。”
李凡陽笑笑,道:“那我們現在養好精神,準備下午或是晚上開戰。”
希來˙雅瑤瞟了他一眼,道:“隊長,我們要看好僅有的一點水了,要是他們把我們僅有的一點水也毀了,就慘了?”
“嗯!我會看著,現在正是好睡的時候。你們還是先多睡一會。”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了二個多小時,不覺接近中午了。
李凡陽瞟了眼對方的宿營地,怎麽對方的人員不對?他突然間隻覺心跳如鼓,感到十分地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