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陽苦笑,道:“她都找上門來了,能讓我不去想?也許,她一直跟蹤在我們身邊?只是沒有現身罷了。她對我們了如指掌,我們對她卻是一無所知,這才是可怕的。”
項開明瞟了他一眼,道:“可是,她已經走了。”
李凡陽抹了下額頭,道:“是有點掃興?剛來這個最美的城市,卻偏碰上她跟來了,想甩都甩不掉?我們坐飛碟,她是飛,一念之間就跟上來了,厲害不?算了,還是不去想了,我們玩我們的,真是的。”他有種想罵娘的想法。
項開明道:“我們也不是普通人了?該放開的還是要放開。在這種存在面前,我們想多了也沒有用?還是去看美景,愉悅心靈為上策。”
希來˙雅瑤一笑,道:“那走唄,你們帶頭,現在可還是男人的世界。”
余慧淡淡一笑,道:“誰說是男人的世界?不說男女平等了嗎?”
“一夜回到解放前了,還男女平等?網上還有員工跪著拜老板呢?人家以前還是領導階級。這樣的事還少嗎?”陳婉麗不屑。
余慧歎了口氣,道:“有什麽辦法?現在是金錢社會。錢就是一切了,好在我們都攢了些錢。要是沒有飛碟,我們的日子也好不到哪裡去?一樣是人家手裡的菜?”
李凡陽道:“我們只是個小百姓,對這些心中有數就行了?我們現在可沒本事去實現公平正義?我們既然是來旅遊的,還是把心思放到景點上,剛才被迫打斷了,是沒辦法的事。今後可能會有更多這種現象出現。我們是不是先看涅瓦大街?”
陳婉麗道:“這裡要看的景點很多,涅瓦大街應該是最有看頭的?”
余慧道:“涅瓦大街是聖彼得堡最著名的歷史街區,是聖彼得堡的社會、文化中心,是這裡歷史最長的街區了。”
項開明道:“在街道兩側和毗鄰的廣場有很多歌劇院、圖書館、博物館、音樂廳和電影院等,還有好幾所教堂。哎!是了,好像還有一條什麽噴泉河?噴泉,我們是見過不少了,還沒見過噴泉河的,是不?”
希來˙雅瑤嘻嘻一笑,道:“所以,我們一定要去看看。”
幾人閑聊著,然後打車來到了莫斯科車站前的起義廣場,看著廣場兩側各有一條大街向前伸去,竟然未搞清那條街是涅瓦大街。
余慧道:“我們要去的應該是西邊。涅瓦大街通常分為二個部分,西側的應該是我們去的地方,東側的是舊涅瓦大街。”
李凡陽朝兩邊看了一眼,道:“兩邊都有漂亮的建築,不過,西邊更多更整潔些。”
這條街是東西走向,幾人從東向西而走。街道兩邊的建築特別齊整,多是三到五層,高的也就是在樓頂多豎了一個半圓形的尖頂而已。
幾人看著整治的街道,還整齊的房屋,嘖嘖有聲。
希來˙雅瑤哎了聲,道:“這些房子建得如此整齊、美麗,世上還真的沒有,是不?”
余慧道:“是沒有,就是羅馬的老城區,也沒有這麽整齊漂亮。”
項開明道:“這與當初的規劃有關。這裡的所有建築高度,不能高過冬宮,所以看上去顯得整齊劃一。”
所有的建築,看上去都是大理石精雕細琢出來似的。
各棟建築形態不一,有的是圓形的廊柱、有各種精美的圖案,有長方形正方形的房子、都是拱形的門窗,每層樓間有精美的雕花。有的整棟樓是方框方門、但窗框上面有一個雕花三角形、顯得分外靚麗。
李凡陽一笑,道:“把這條街的景色做成一個微型的建築模型,也挺好看的,可惜的是,現代的一些電線之類混亂的搭著,使它的美感略微差了一分。”
陳婉麗道:“它的整個走向是東西向,所以,它的門牌號碼奇數處在陰側,偶數號碼在向陽一側。在十四號,如今還寫著:‘大家注意!這側道路如果發生空襲,會非常危險。’說明當年的那場戰爭太慘烈了。”
李凡陽指著前面一家紅色窗簾的店面,道:“那裡是‘文學咖啡館’。當年的普希金就是在這裡喝了咖啡後,直接走向決鬥場的。萊蒙托夫、陀斯妥耶夫斯基、舍夫琴科等人經常是這裡的座上賓。”
項開明一笑,道:“要不,我們進去喝杯咖啡,感受一下當時的氛圍?”
李凡陽搖頭,道:“我們時間緊,二來也沒有那個細胞,一篇像樣的散文還寫不出來呢?只會哎呀哎呀地叫,你能感受什麽?”
幾人邊聊邊走,大約半個多小時,喀山大教堂出現在他們眼裡。它前面有一個頭形的園林,正面對著大街。
這座教堂對俄國人來說,有著非凡的意義。
它的正面是凹進去的半圓形,正門前面是六根圓形石柱,上面是一個等邊三角形,有精美的浮雕。它的後面有一個圓形的尖塔樓,高達七十米。在正門的兩側,則是彎曲的半圓形建築,連正門一起,共有九十六根廊柱,將教堂變成了一個典型的俄羅斯建築。
余慧道:“喀山教堂名稱來自於教堂內所供奉的喀山聖母像。喀山教堂竣工後,裡面供奉著俄羅斯最靈驗的喀山聖母像。喀山聖母曾經多次顯靈。
第一次是伊凡雷帝時期,在蒙古韃靼戰爭時期多次顯靈, www.uukanshu.net 使蒙古大軍不戰而逃;第二次顯靈於俄法戰爭,元帥庫圖佐夫在反攻前,到教堂在喀山聖母前祈禱。
聖母托夢給庫圖佐夫,將會出現從來沒有過的寒流,這次寒流將使拿破侖·波拿巴軍隊不戰而逃,凍死過半,而且全無戰鬥力,將助一戰成功;
第三次顯靈於第二次世界大戰,東正教教皇向喀山聖母像祈禱,聖母再次托夢給教皇說寒流將第二次出現,這次寒流會使德軍凍死過半,且坦克無法開動、飛機無法起飛。”
李凡陽道:“其實,這只是人們的美好願望而已。但大家都信教,當然要尋求心理慰籍。當時研究天文的學者,應該能作出合理的解釋。我們既然來了,也進去祈個禱吧。庫圖佐夫的墓也在裡面。”
幾人隨人邁步而進,在裡面看了一圈,向喀山聖母和為圖佐夫三揖後,退了出來。
之後,他們繼續向前,到了格裡鮑耶陀夫運河段。
在這裡的街中心,有一條修特別齊整的運河。運河兩岸用條石砌成,整齊劃一。兩邊清一色的圍欄,河水清澈,不時有小船從中劃過。
“哇!真是美得不行。”希來˙雅瑤歎了一聲。
“不管怎麽說,我們還有緣來看了一回,想想那些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伯伯,一輩子沒出過門。你說他們過得慘不?”李凡陽苦笑。
余慧道:“當年的那場慘烈戰爭,在這裡留下了太多的故事。前面的大樓,就是當年前線報紙《XXXXXXXX》的編輯部。每天最前沿陣地的保衛消息,就是通過這份報紙發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