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幾人吃飯,休息了一會後,又各自練武,很快到了半夜的十二時。然後,幾人溜到山溪中洗了一回澡,又回到了山頂的草地上。
希來˙雅瑤看著滿天的星星,感歎道:“這個世界真美,美得讓人心醉,好期待明天更美麗的時刻。”
陳婉麗醒過來,忙洗漱了一番出來,看李凡陽一笑,道:“昨晚睡得真舒服。”
項開明接話道:“我也是,夢裡想著美景,心裡想著美女,飛苦了、練苦了,出了一身臭汗,先了個澡,能睡得不舒服嗎?”
希來˙雅瑤調侃道:“余慧姐,快揍他,誰知道他夢裡想著那個姐兒?”
余慧撇嘴道:“沒時間,我還要看美景呢?他想誰是他的事,與我無關。你們不走?我要走了,好像不早了,已經過五點了。”
希來˙雅瑤道:“我們現在出去,還影響視線,再等一會好些。對了,看了這裡後,我們去看張家界的那個地方?”
李凡陽道:“我們先看整體,後看具體。具體的話,應該是先看張家界國家森林公園,然後依次排開。”
余慧道:“那裡的好景點比這邊要多,弄得不好,鳳凰古城又沒時間去了?”
希來˙夢達道:“這有什麽關系?如果好看的話,我們可以回來看過一回。”
李凡陽道:“差不多了,走吧,計劃是死的,但人是活的,我們靈活點得了。”
幾人意念一動,飆射而去,翅膀一振就飛上了天空。
此時的天空已經蒙蒙亮,但光明正在逐漸增大中。
但讓他們感到意外的是,就是他們剛才待的草地裡,也籠罩在濃霧當中。神農架的所有一切,在黎明弱光的照射下,一切都藏在濃濃的霧海當中。
陳婉麗叫了起來:“一切都被霧罩住了,要等霧散一些,我們才能看到它的真面目,欣賞到那種朦朧美,但要等到什麽時候?真是顧不頭顧不了腚。”
李凡陽無奈地歎了口氣,道:“要不,我們走。不要等看了這邊,那邊更好的錯過了?”
“哎呀!走吧,果然沒有兩全其美的方案。”項開明應了一聲,掉頭去了南邊。
怕錯過了那邊更好的景致,幾人隻得匆匆而去。
從神農界到張家界的空中直線距離,也就二百公裡的樣子。以他們現在的修為,二十分鍾已經足夠。
此刻的張家界,雖然還在濃霧的籠罩中,但山和石的輪廓,已經基本露了出來,能窺視到不少的真面目了。
一看腳下,希來˙雅瑤忍不住大叫起來:“啊呀!怎麽天堂島、桂林,還有北美的那些什麽公園的好東西,都搬到這裡來了?”
項開明睜大了眼睛,長長地噓了一口氣後,調侃道:“可能是天帝臨時做了一回好事,想搏三位美人一笑。所以,他臨時把那些好景致搬到這裡來了,但願不是幻象。”
陳婉麗不屑道:“大白天的,你怎麽講混話?這不看到了嗎?是幻象嗎?哇!看全景,還要升高些,才更美。”她拍著翅膀慢慢升了上去。
只見身下山巒一片,白霧在山石間翻騰。山間的奇峰、奇石,可說是峰峰奇秀、石石怪誕,百妙橫生,相映成趣。
有的地方是成片的山窩、山頂,都是直立的怪石;有的如筆,有的如杆,有的如赤背站立的青年;有的像是高腳蘑菇,有的像是百層竹筍,有的像是聳立的猿頭;有的緊挨在一起,有的相依相偎,有的相對而視……
濃霧在山間環繞,把它們植入了海中一般。有的霧在底層的叢林中翻滾,有的霧則如絲如縷,圍著石峰、石柱繚繞而上,想要把它們綁到空中去一般;有的像是一團稀疏而龐大的棉絮,把根根石柱擁在懷中。
在空中看去,有的山頭像是清晨海中的小島,有的地方純粹就像一片霧中的海洋。而整體看去,奇峰怪石半藏半隱在霧海中,向遠處鋪展而去,與天邊的白雲相連在一起,看上去像是一幅茫茫的海天。真可謂是(《七絕˙美景》):
雲纏霧繞秀石山,
實山似海醉仙癱。
如夢如幻靈霄界,
仙家畫筆手來難。
李凡陽道:“李可染是我國有名的山水畫大家,他能畫這麽美的山水畫來不?”
陳婉麗道:“這樣的美景,除了器靈講的意念攝像外,就只有現代的攝相機了。”
希來˙夢達翅膀一拍,落在一根高高突起的石柱上,二個翅膀拍著臉,一臉的陶醉。然後,他二個翅膀朝前面一抱,陶醉道:“哇!舒服,好看。”
李凡陽扇了下翅膀,道:“走,我們先看一遍全景再說?等霧散了,就沒有這麽美的效果了。”他一振翅膀,向西去了楊家界。
“啊呀!我眼珠子怎麽轉不動了?”希來˙雅瑤叫了起來。
幾人側了她一眼,咯咯笑。
項開明嚷了一句:“等我做了神仙,像雅瑤說的,把洞府搬到這裡來。”
此時的楊家界自然也在濃霧的籠罩中, www.uukanshu.net 是一樣的仙山海境。
這裡的特色,又與張家界的國家公園有些不同。雖然同樣是懸崖峭壁,那些聳立如柱一般的山頭,像是天堂島被退去了海水,被搬到了這裡一般,到處是溝壑縱橫,山頭林立。
但又因有霧在山間環繞的緣故,看上去像有海水浸溶在山間一般。那些低矮的山頭,像是魚人劃著船兒,在小湖中晃蕩。
項開明掃了一會周圍的景致,道:“好像不對,那張家界大峽谷在哪?”
余慧道:“緊挨張家界,應該在這一帶,好像楊家界有部分就與大峽谷重疊。這裡好像是大峽谷的一部分。”
李凡陽點頭,道:“這裡肯定在大峽谷的一部分,只是不知道是頭部,還是尾部?”
希來˙雅瑤道:“啊呀!別爭論了,我們先去看了再說。”
陳婉麗嘻嘻笑,道:“我也讚成先看了再說。看水的流向就知道它是頭部,還是尾部?但知道了又怎樣?等霧散了,效果又不同了?”
幾人拍著翅膀,略升高了些,抬眼望去:只見濃霧在山谷間滾動,翻湧著飄向兩邊的山頭。濃霧、山頭、河谷、秀水,組成了一幅絢麗的山水畫。
隨著時間慢慢過去,霧也在慢慢稀釋開來,奇峰、怪石,還有在霧中叫喚的鳥兒、獼猴等,也漸漸地露出臉來。
陳婉麗急得叫了起來,道:“這個地方太大,美景太多,只怕趕在霧散前看遍朦朧的美景,根本不夠時間。還有什麽八大公山、袁家界、黃石寨、金鞭溪等,我們還沒有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