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三人穿了水衣,但衣衫還是打濕不少。不過,他們並不在意,又年輕又是夏天,片刻就乾爽了。
此時的橋上,站著一對對的新婚男女,牽手搭肩、一臉幸福狀的看著前面的特大瀑布。
幾人來到橋上,慢慢而走,看著前面的瀑布,沒有說話。
站在橋上,看著前面的瀑布,分成三股,像是從雲層上跌了下來。水勢從左到右,一個比一個勢大,掀起的水霧,也是一個大過一個。從左邊的小水簾,到中間的掛天輕紗帳,再到馬蹄口的巨大水母。三股水勢、三種水霧,在陽光下爭奇鬥豔,顯得色彩繽紛。
巨大水勢落下懸崖,在水潭中翻起巨浪,卷著旋渦,再推著水往外急走。水潭中穿梭的遊輪,仿佛在白雲中遊蕩一般。
待水稍微平緩後,到拱橋前面,有野鴨和各種水鳥。它們可不管什麽衝天的水勢,悠閑地在河中自由的遊蕩,不時頭伸進水中,吃它中意的美味。
三人用了不到十分鍾,過了小橋又回到了美國城的一邊。
他們從空中、從地面做了立體觀察,在這邊又看了全景,可說是做了全方位體驗了。
李凡陽淡淡一笑,問:“看夠了沒有?”
項開明點頭,道:“夠了,我們走吧,不要在這裡耽誤時間了。”
然後,一行人悄悄沿著河向下遊而去,去看最後一個大湖:安大略湖。
這是五大湖中最小的一個,尼亞加拉河水接了伊利湖的水後,一路而下,然後注入了只有一萬九千五百五十多平方公裡的安大略湖。
它的位置在伊利湖北面,形態與伊利湖相似。
幾人隨河流進入安略大湖,在高空中看著湖岸的景色,只見近在湖邊的哈密爾頓基本清晰可見,遠處的多倫多城則有些模糊地映入眼中。
“哎!我們先走那邊好?”項開明問。
“當然是先走西邊,在空中看了哈密爾頓後,再看多倫多。我們不是要去看美國的冰川公園嗎?”陳婉麗道。
余慧搖頭,道:“北面是農業平原,沒有看著,真正的風景還是在南岸。我的意思,在空中看了二座城市後,直接折轉南面,看了南面的湖岸風光後,再去看冰川公園。”
李凡陽點頭,道:“哈密爾頓和多倫多都是加拿大的大城市,特別是多倫多。它是加拿大最大的城市,我國有不少僑胞住在那裡。”
“所以,我建議去看一看,不來了加拿大嗎?”項開明道。
希來˙雅瑤道:“這樣的話,不順帶把班夫國家公園看了?”
余慧道:“這麽說,安大略湖不又拉下了嗎?”
李凡陽苦笑,道:“要做到兩頭兼顧的話,還是要向東,但不要走太遠,看一段就夠了。班夫公園和冰川公園,都在落基山脈。我們在南面向東飛一段後,然後進入高空看安大略湖全景。之後,我們向西直插多倫多。”
希來˙雅瑤嘻嘻一笑,道:“這是最好的方案了,不要爭了,耽誤時間,走吧。”
幾人在空中停了一會,又向東而去。
南岸多為懸崖,但時高時低,高的數十米,低的比水面高不了多少。
尼亞加拉河注入安大略湖後,在湖中拉下一個淺灘,大小不一的鵝卵石鋪滿岸邊,伴著岸邊的樹林向東延展而去。
岸邊遠處的湖中,有貨船來往,更有帆船在湖中隨波浪慢慢漂蕩,船與人都是一副悠閑自在的樣子。
抬頭遠望,湖水由眼前的蔚藍逐漸轉向遠處的淡白,然後與天邊的藍天、白雲相接在一起,只見茫茫的一片。
幾人飛了半個多小時,南岸的裡程走了大概有一半。然後,他們一個左轉彎,向空中一飆,向北岸飛去。
北岸屬平原地區,沿岸多是一片黃沙,有不少男女在沙灘上、在淺湖中,玩得不亦樂乎,笑聲蕩滿了整個湖面。
約半個小時,他們到達了多倫多的上空。
因靠近湖邊,湖水可以說是平靜如鏡,各高樓倒映在湖水中,看上去像是在湖底形成了另外一個人造世界。尤其是聳立在湖邊的那座聳入雲天的電視發射塔,那尖尖的鋼架仿佛要刺進他們眼裡一般。
項開明道:“這個電視塔聽說是世界第二高樓,有些扎眼。在三百六十五米的高處,還有一個可以容納六百多人的旋轉餐廳和了望台。站在那個地方的話,就和我們一樣,可以俯瞰全市景色了。”
李凡陽哼了一聲,道:“好像也沒意思?你們認為有必要下去一看嗎?”
“沒意思,還不如回去看BJ呢?”希來˙雅瑤道。
陳婉麗道:“反正我們來過了,也可以顯擺一回。”
“那我們下去吃了中午飯,然後直接去落基山脈。現在吃飯雖然早了點, www.uukanshu.net 但飯總要吃的,顯擺也多點實際內容,是不?”李凡陽道。
余慧一笑,道:“是個英明決定,我讚成。再說,我們也要休息下歇口氣,是不?”
一幫人落了下來,在湖畔看了一會,又轉身向市內走。
陳婉麗拍了下希來˙雅瑤,調侃道:“雅瑤,這裡是多倫多最值錢的地段,以你的修為來這裡做個白領,保證賺大錢。”
“切,到處遊玩的事不做,來這裡做白領,傻不?”希來˙雅瑤一撇的嘴。
余慧呵呵笑,道:“讓她和隊長留下,我們駕著飛碟走。”
幾人說笑著,也不管西餐還是中餐,看到餐廳就鑽進去,不料進了法國人開的西餐廳。
李凡陽淡淡一笑,道:“別看這個城市不大,卻是種族最多的城市。這裡有一百多個民族,一百四十多種語言,可以說是世界之最了。”
希來˙雅瑤堵嘴道:“即使最多,也難找到我的同胞,倒是你們的同胞好找,滿世界都有你們的人。怎麽也不見你們的同胞伸手叔叔伯伯的……”她做了個乞討的樣子。
“我們國家能移民的都是富人,或是特牛叉的讀書人,知道不?你想向他們伸手,哼,丟臉不?噓!”陳婉麗道。
他們剛點了菜坐下隻片刻,便見有個挺漂亮的金發姑娘走進來,直接來到他們面前,用半生不熟的中國話問:“你們好!你們是從中國來的嗎?”
余慧瞟了她一眼,道:“是的,你有事嗎?”
金發美女一臉笑意地看著他們,問:“我想和你們交朋友,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