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陽苦笑,道:“我們幾個就不要動歪心了?余慧、夢達,你們憑機緣拿二樣東西吧,想拿什麽?自己找。”
余慧看裡面金光閃閃,越過寺圓老僧的遺體,朝裡而去。希來˙夢達隨在她後面。
之後,二人各取了一個金菩薩。然後,他們又一起返回到書櫃前,但實在不知道拿什麽好?憑感覺抽了一本放進了戒指裡。
李凡陽看了項開明一眼,道:“開明,你把大門關好。我們該回去了。”
一會後,六人恭恭敬敬地朝他一揖後進了飛碟。
李凡陽歎了口氣,道:“我原來希望能從他嘴裡解開幾個小謎,沒想到又遲了一步?”
陳婉麗道:“他即使活著,也應該不知道佛神的事?那個宇宙遊僧,他知道的情況應該和我們差不多。”
希來˙雅瑤道:“這些線索,也許在我們將來的宇宙旅行中會碰到的。不過,碰不到也不奇怪?生活中的謎太多了,是不?另外,那個遊僧是不是佛神變化的,也難說?”
李凡陽歎了口氣,道:“不說這些沒用的了,我們走吧?”
八月三十一日晚上九時,他們回到了BJ的特訓基地。
李凡陽道:“我們的集訓結束了,六個人等於又成了二幫。你們三個要抓緊學習,我們三個呢?按各自的喜好自由活動了。但無論怎麽說,我們排第一位的還是修煉。
我們的修煉實際上包括三個部分:一是練武,二是練器。第三,還是練氣,這個氣,是氣功的氣。和袁大叔比了半個小時,我們累得氣喘如牛,說明我們的肺腑量不足。
有句俗話叫做‘練武不練功,到老一場空’。這話實在。目前,我們很有必要學一下太極拳。它與練武與練氣是連在一起的。這個不難,差不多是普及全民了,關鍵在於練。”
之後幾天,他們上午上課的上課,下午沒事時一起出外練武,晚上也出外練武。幾人的時間抓得很緊,不敢有絲毫的松懈。
一眨眼又是一個星期,又到了九月七日的星期五。
吃了晚飯,幾人心照不宣,直往飛碟裡鑽。
希來˙夢達嘻嘻一笑,道:“隊長,我們又準備去哪裡玩?”
余慧微微一笑,道:“隊長,你上次不是說要練太極拳嗎?所以,我建議這次把眼光放在國內,比如:湖北的武當山、湖南的張家界,這些地方都是天然的美景。”
陳婉麗道:“湖北的十景,我們已經看了三峽大壩,其它幾個西部景區,都是山,曾經路過。所以這次,我們應該把重點放在湖北東部,先去武漢看黃鶴樓、東湖,然後是武當山和神農架。第二天轉往湖南的張家界。張家界有幾個景區,估計夠我們玩一天。”
項開明道:“去了湖南,五嶽之一的衡山,我們不能不去呀?是不?”
李凡陽道:“其實,真要看山的話,我國最美的山應該是張家界。所以,我的意見,把重點放在武當山和張家界。其它景點,我們可以靈活點,看時間而定。如果時間不允許,以後再找時間,或是路過的時候再去看,如何?”
希來˙雅瑤道:“那快走唄,不管怎麽說,武漢也是大城市。我們先去看武漢的夜景,看黃鶴樓也不會耽誤太多的時間。那裡晚上開放不?”
余慧道:“它要上午八點才開放,但我們要趕時間,不可能等到八點,是不?所以,我們今晚趕過去看了夜景和東湖。明天一早,我們只能變做鳥兒看了黃鶴樓後一咻,前往武當山,最好能找個師傅,教我們學氣功。”
李凡陽道:“那走吧,今晚時間充裕,是不是一起咻過去?”
“那當然,咻不也是一種修煉嗎?我們雖然進步了,但與快如閃電,還是差得太遠。”希來˙雅瑤道。
天氣還早,幾人立即振翅南飛。七點整,他們到達了武漢的上空。
此時的武漢,夜幕剛剛落下,但各處燈光璀璨,江水更是在燈光的映射下閃閃發光。
希來˙雅瑤驚歎道:“晚上的城市,真的好看。各式大樓鱗次櫛比,紅、綠、藍、黃等各式彩光,爭輝鬥豔,霓虹燈在馬路上交錯,像你們講的那個什麽血管一樣,對不?”
余慧大笑,道:“沒有這樣比喻的?你肯定看錯了,似夢幻長龍。”
陳婉麗一笑,道:“那個金光燦爛的多角樓,就是黃鶴樓吧?”
“那些扎眼的大樓,都叫不出名來?”項開明附和道。
“江上璀璨的大橋,是長江大橋。”李凡陽道。
“那片開闊的水面就是東湖了,是不?”希來˙雅瑤一臉的璀璨。
湖水在他們身下泛著微微的波浪,朝遠處的山邊慢慢推去。在湖水的邊緣,有數個山丘相連,把水圍在他們的懷中。
但在靠近城市邊緣的一側,則又是一番景象。岸邊綠枊成蔭,隨風飄蕩;回廊隨山而走,綠色樓亭非常醒目,不少供遊客遊玩的小船系於岸邊,有一種讓人去湖中戲水的衝動。
中間還有一條馬路, www.uukanshu.net 將湖分成二半。
然後,他們振翅一飛,前往磨山,看到的又是另外一番景象:亭台樓角、小山淺水、數種果園、花園組成了一幅更絢麗的色彩。
余慧嚷了起來:“我們來的不是時候,要是春天來,是一幅多麽美麗的景象?”
項開明大笑,道:“現在視線也不好了?朦朦朧朧,只能看個影子。我們明天去武當山的時候,再來看過?嗯!多做幾回鳥兒也不錯,有好景致看又涼快,爽死了。”
希來˙夢達道:“隊長,我們去上面的江灘練武去,然後去江裡洗澡,多舒服?”
十二點睡覺,也還有幾個小時,自然是練武來打發再好不過了。
李凡陽立即振翅沿江而上,幾人立即一起跟來。沒多久,他們到了嘉魚縣的一個灘頭。
之後,幾人各自找了地方練了起來,直到十二點方才停手。然後,他們駕著飛碟,躲進了蛇山的叢林中,直到睡到鳥叫才醒了過來。
“喂!同伴在叫我們呢?還不快點起床?”希來˙雅瑤咯咯笑。
幾人快速洗漱了一番,又立即變成飛行動物,振翅上了天空,看到的果然又是不同。
夜晚看上去金燦燦的黃鶴樓,此刻看上去更像是古銅色,少了一份夜晚的靈動與璀璨,多了一份穩重。但它人們眼裡的光輝,照樣不減。
此時,有高鐵從它側面隆隆駛過,呼嘯著朝不遠處的長江大橋一飛而去,直穿對面的電視塔下。
幾人飛到黃鶴樓頂,站在簷瓦上看著武漢清晨的景色,又是別有一番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