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奎點頭,道:“當然可以,只要是我方便答的。”
李凡陽道:“我要問的,自然是與鄱陽湖的謎有關。我想您應該方便答的。”
“你們都摸到我們的洞府裡來了,還用問嗎?”肖奎瞟了他一眼。
李凡陽道:“但還是對不上呀?歷史傳說是二千多年前的事了。另外,我們去看了落星墩,看到是堆在湖中的岩石。那個隕石有多大?炸出二座山來也不奇怪。還有,湖邊上的老爺廟與你們有關系嗎?”
“二千多年前,確實有一艘大型的運輸飛碟在此墮毀。”肖奎一個字也不肯多說。
“那老爺廟?”希來˙瑤雅遲疑道。
“托個夢過去不就行了嗎?”肖奎撇嘴道。
“可是,你們為什麽要毀那麽多船?”李凡陽瞟了他一眼。
“那不是我們所為。當然,這種地形的誕生,與我們的飛碟墮毀有關。”肖奎道。
李凡陽站起來朝他一揖,道:“謝謝您為我們解惑。我們擅自闖到你們洞府來,確是冒味了,但不是有意要打擾,隻想搞清一些所謂的秘密。因此,還請您和您手下多諒解。”
肖奎終是露出一點真誠的笑意,道:“年輕人客氣了,我理解,更何況你們背後還站著大神呢?”
“謝謝您了,我們該告辭了,打擾了。”李凡陽又一揖手。
幾人淡淡一笑,隨他一揖手。
但眨眼之間,幾人出現在鄱陽湖的岸邊。然而,他看到的竟是夜晚了。
李凡陽歎了一聲,道:“神的手段真是不簡單。我們在裡面不待了片刻?回來已經天黑了,不可思議。”
陳婉麗驚歎道:“天哪!他們真的有手段另外開避一個世界。我還以為是玄幻小說裡是吹的呢?不知道我們到樂神星後,能達到他們這個層次不?”
余慧開心地一笑,道:“所以,我更期待了。”
希來˙瑤雅道:“但我們要走的路還很長呀?我們的修為還不及他們的一毫。”
項開明拍了下額頭,道:“幸虧雙方沒有動手。不然,他們的槍彈會產生多大的威力?”
李凡陽道:“既然謎已經解開了,我們不說這些了,吃了晚餐上山修煉去。”
一眨眼,又到了二十五日。
一出休息室,陳婉麗高興得哈哈笑,道:“我們今天要看的三山一塔,都是好景致。三座山都世界自然文化遺產。那滕王閣就更不用說了?王勃那句‘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更是讓江西享譽華夏。”
希來˙瑤雅道:“這麽好的景致,只怕一天不夠我們玩?廬山有不少地方值得看。”
余慧瞟了她一眼,道:“雅瑤,看來你也備課了。廬山是十大名山,又是避暑勝地。僅它名稱的來歷有三個神話傳說。你知道吧?”
希來˙瑤雅點頭,道:“知道了,二個與匡先生有關,一個與方輔及老子李耳有關。”
項開明笑笑,道:“有一個現代的,你肯定不知道。”
“一個現代的?我還真不知道。你說來聽聽?”希來˙瑤雅道。
項開明道:“在江西,廬山自古出名。但還有一座山,則是近代出名。”
“我知道,是井岡山,網上不是有推薦嗎?”希來˙瑤雅呵呵笑。
項開明道:“所以,當地人謠傳說,想要升官去井岡山,想要倒台的話,快點去廬山。這是為什麽?”
希來˙瑤雅又啞巴了,看著陳婉麗。
陳婉麗道:“我們等下去看景致的時候,你會聽到解釋的。”
廬山之所以美,並馳名國內外,主要是因為集地質公園、政治和宗教名山於一身,有宗教人員長駐,又有各路政治大人物常臨,加上世界地質公園的美譽,豈能不馳名?
李凡陽道:“我先巡視一圈看全景,然後看日出,之後走西線,由北向南,圍著核心景區走一個圈。看了美廬後去南昌看滕王閣,之後,我們去看龍虎山和三清山。你們看怎麽樣?這樣下來,一天可能還緊了些?”
余慧道:“我覺得這樣安排挺好的,那走唄!”
幾人飆射而出,立馬上了空中。
因昨晚下了一場雨,此時的廬山可謂是霧海茫茫。但讓人欣慰的是,霧並不是很濃,各處山頭露出霧少許,競相展現雄姿。霧在山谷、山腰間飄蕩,似是縷縷炊煙繞繞升騰。
但當你抬頭看向遠處的時,則是霧海茫茫,一切都籠罩在霧的白紗中,美山似是位害羞的姑娘,不肯露出真容。
陳婉麗道:“看雲海的話,與黃山的類似,只是日出的時候,不知有什麽差別?”
李凡陽一笑,道:“謎底不很快要揭開了嗎?”
廬山景區並不大,只有二百五十平方公裡的樣子。所以,對有特殊功能的他們來說,巡視一圈不用半個小時。不多一會,他們來到了觀日出的最佳地點之一的“五老峰”。 www.uukanshu.net
此時的“五老峰”,差不多是人擠人。
“五老峰”為廬山一處著名的景點,五個山頭被埡口從中隔開,一邊二座、一邊三座,都是懸崖絕壁、怪石嶙峋。二座一邊的是一大一小,像兄弟倆;三座一邊的,後面的山頭最大,站在它前面的是二座石筍山峰。
站在山腳抬頭仰望的話,像是席地而坐的五位老人,所以人們將它稱之為“五老峰”。實際上,從不同的角度看,它顯現的形態又各不相同。
此時,在“五老峰”的東面,雲如海浪,從遠處層層推了過來,如浪一般朝山崖拍了過來。但人們聽到的不是浪拍懸崖的濤聲,而是噝噝啦啦的微響聲。
雲海從遠處的天邊推了過來,卻不知道那是天,那是霧,天與霧連成了一個整體。
在他們眼前,一株虯龍般的小松懸在懸崖上,它欲將手伸向霧海之中。
只有片刻,從遠處的天邊射出一束金光,將遠處天邊的雲海分出一條金線。這才讓人們知道,那裡是天與霧海的分界。
這束光的出現,把它上面的天空完全染成一片桔紅,把它臉邊的霧海染成了淡黃。但那束金光在慢慢地擴大,天空的顏色在加深,霧海的黃色也由淺黃變成了更深的奶黃。
不一會,太陽露出臉來,天空中微紅一片,眼前的霧海也變成了燦金。但隨著太陽露出整張臉後,色彩的濃度也達到了頂峰,然後又慢慢地淡了下來。
希來˙瑤雅摟著陳婉麗的肩,道:“姐,真是好看,跟你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