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婉麗沉吟道:“如果我們不冒險的話,駕駛技術永遠沒有進步?我的意見,回去的時候把它變成小球,在降落的時候,控制在每秒三米以內。它即使出事,也不會有大的破壞,說不小心掉了杯子什麽的就應付過去了?”
李凡陽點頭,道:“這個主意不錯,是該試一回了?不過,我覺得把降落的地點改在長江裡好。然後,我們神不知、鬼不覺的開到一個偏僻位置,悄悄上岸。”
“笨!直接降落到岸邊的草叢中不好嗎?即使失誤,產生的破壞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李凡陽大笑,道:“你看我笨的?我沒想美女?”然後,他輸入了相關的數字後,道:“那做好準備了?把它縮小後,我們乾脆從海底直衝而上。”
“喂!慢。你體會到沒有?你在把飛碟縮小前,只要心裡按器靈教的做,把我們的身體想象成空靈狀態,心裡就沒有那種壓抑感了?”陳婉麗喜道。
“啊?真的?”李凡陽盡管抱懷疑態度,但還是感到很開心。
“我還騙你不成?所以,你要做好相關準備,讓飛碟進入自動駕駛。你下令後,讓意識立即進入空靈的幻想中,讓心靈放飛就0K了。”
“好!我立即依照而行,飛碟在一分鍾後起飛。”李凡陽念了一句後,立刻躺在椅子上,心靈放松,意識進入了空靈的幻想狀態。
只有片刻時間,飛碟從馬裡亞納海溝底加速衝天而上,居然如箭魚鯊破水一般,隻帶起一股小小的水花,如被高壓火炮射出一般破天而去。
十五分鍾後,飛碟變成一隻小球噗的一聲,準確地落在NJ市長江岸邊的一撮草叢中。
此時,落球的地方正有三個十余歲的少年在此地玩耍。
一個叫江志春的男孩看從天上掉下個球來,感到很是奇怪,衝夥伴一嚷:“喂!你們看,從天上掉下一個球來。”然後,他撿了過來,拿在手上,又不禁大聲叫了起來,道:“怎麽這個形狀?喂!這不是手機八卦新聞講的飛碟嗎?”
邱達搶了過來,道:“什麽飛碟?準是那個玩皮鬼丟出來的。不過,我好像還沒有見過這樣的飛碟玩具。”
廖書懷瞟了一眼,道:“這不是二歲娃娃玩的那種鐵皮玩具嗎?一點意思也沒有,比手機差遠了?哎喲!我們也該有個手機了,是不?”
“切,手機多少錢?這個又值多少錢?五塊不到,有得比嗎?”邱達不屑道。
李凡陽在裡面暗暗叫苦,又不敢吭聲,苦著臉朝陳婉麗做了一個開槍的手勢。
陳婉麗朝他笑笑,搖了下手。
廖書懷撇嘴道:“你媽有沒有給你生弟弟或妹妹?要不,你帶回去給他們玩?”
邱達不屑地一揮手,道:“去,這玩藝連眼都沒一個,更別說有動力了?我弟妹會玩這種低檔貨嗎?你媽的肚子不給你爸弄大了嗎?你帶回去留給你弟妹玩唄!”
“我呸!你弟妹都不玩?我弟妹就玩這種低檔貨?既然你們都不要,我送江裡王八玩去。”廖書懷輕輕一拋,一腳踢江裡去了。
二人隨著飛碟旋轉,對視了一眼後,忍不住掩嘴而笑。
“哎喲!小妹,神器被他們當成破玩藝兒丟了。不說神器,就是神器裡一對俊男靚女,也是一雙寶貝,是不?”
陳婉麗一撇的嘴,道:“除了老爸老媽,誰會把你當寶貝?你去你老爸的廠裡看看?那些做苦力的有多大?你老子巴不得榨乾他們最後一滴油吧?”
李凡陽搖手,道:“小妹,別怨。這是人家開創的社會大環境造成的。老人家已經作古了,有什麽辦法?要怨就怨命不好。好了,你看前面有個陰影處。我們在那裡上岸?”
“我是小民一個,能怨啥?這世上小人多的是,你能奈何得了嗎?走吧,像你說的,在宇宙中碰上神仙世界,咱移民去。”
李凡陽掩著嘴,道:“系統沒關閉,我都不敢大聲笑。”他駕著飛碟降在陰影的草叢裡,然後二人借著陰影的掩護,從裡蹦了出來。之後,他意念一動,將飛碟收到手裡,問:“你直接回學校?”
“嗯!”
“那好,我們電話聯系。”
二十日中午在食堂吃飯的時候,陳婉麗身邊多了一個牛皮糖。
這人自然是項開明了。他在她身邊坐下,笑嘻嘻地道:“婉麗,你一臉春色,談男朋友了?帥不?”
陳婉麗一臉傲色,道:“那可不一定喲?本小姐還怕沒人追?”
“那倒是。喂!我也是你的愛慕者之一,知道不?”項開明盯著她。
陳婉麗先是一愣,接著淡淡一笑,道:“別,我有男朋友了。謝謝了。”
“那是另外一回事,不是可以競爭嗎?哎!是了,這二天乾嗎去了?能說來聽聽嗎?”
“不行,這是本人的私事。”陳婉麗瞪了他一眼。
項開明做神秘狀, www.uukanshu.net問:“你看昨天的網絡新聞沒有?UF0逛X宮,戲弄國防大樓,你知道不?”
陳耽麗先是一愣,但馬上轉過彎來,道:“我看了。以前聽說飛碟常出入大西洋,如今又跑到A國首都去了?外星人也越來越囂張了?”
項開明搖頭,問:“你相信有外星人?”
陳婉麗不屑,道:“還用問嗎?宇宙這麽大,恆星、行星數以千萬億計,怎麽可能只有地球有生命呢?你信不?”
項開明搖頭,道:“我不這樣看。我認為可能是有人假扮的,或者說壓根兒是假新聞。”
“管它真假,能笑笑就好。”
“喂!那我做你的牛皮糖了,希望你不要在意?”
陳婉麗皺眉,道:“我不說了嗎?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我才不信呢?你才多大?我打聽過了,你剛好成年。”
“切,你看不出我是美女嗎?美女多人追。這不是普通常識嗎?”
項開明耍懶道:“那我不管?我今天給你打個預防針,免得以後你把我當流氓?”
陳婉麗苦著臉,道:“你們男人的臉怎麽都這麽厚?真是氣死我了。”
“男人臉皮不厚,能抱得美人歸嗎?這也是普通常識,美女。”項開明朝她嘿嘿笑。
“那是你的自由。我沒辦法,只要你不太過分就行?”陳婉麗無奈歎氣道。
項開明瀟灑地向她攤了下手,笑一笑走開了。
二十二日晚,李凡陽和陳婉麗在出租房說話時,突然間有人敲門。來人問:“有不速之客來訪,歡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