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預感,在林淵凝視這武聖虛影的時候,尤為明顯。
“血武界,築基之後,就去解決後患,若是築基都無法解決,那就暫時擱置。”
林淵能感知到,下一個世界的時機快來了。
這些天,他隱隱能感到,有一股新的氣息,傳入他的心神。
似乎是新世界的味道。
這讓他篤定,可能在築基的時候,會開啟新的世界通道。
“諸界取長生。”
林淵心中笑了笑:“上輩子煉氣一層到二層,花了大半輩子,這輩子,竟然有望築基。”
他如今的境界,隨著煉丹跟嗑藥,已經達到了煉氣十二層。
至於丹毒,大多都煉入了碧血靈武道中。
現在只要展露毒性,林淵懷疑甚至能令築基中毒。
當然,沒有實際數據,也只能是臆測。
“築基能完全發揮法器的實力,若是有辟毒寶物,指不定一點作用都沒有。”
林淵心中思索道。
就在他思索未來之路怎麽走時,驟然間,一支白色令箭撞到了大門上,掉落在地。
林淵打開靈陣防護,便看見了一封信件。
將其摘下。
“張至誠在族中遭受排擠,恐有危險。”
林淵看著這句沒頭沒腦的話,微微沉吟。
這是打算讓他去營救?
但這句話,更像是家族中間的互相傾軋,他一個外人,插進去算什麽?
而且,他與張至誠,也不過只是交易關系而已。
他交給張至誠的東西,固然有了利潤回扣,但張家也沒少賺,因此也喘息過來,壯大了家族。
難不成讓他入贅張家當丹師,或以這煉氣期的實力去堵眾人之口,為張至誠站隊?
林淵看了這張紙條,又將其放入了信封,扔回了原地。
這若是敵人,張家內部想要整他,他出手,便有了別人動手的借口了。
他若是不出手,在城中,只要不幹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沒有人越過徐燁下的規矩拿人。
“無所謂。”
林淵搖了搖頭,回了院落。
院外傳信之人,看見林淵將信件拿回院落,已經開始欣喜報信了。
結果林淵去而複返,將信件原封丟回原地,一臉無所謂。
這種隨地丟垃圾般的姿態,令他微微一怔,又停止回信的動作。
“他竟是不在乎那張志誠?”
此人正是張家一位嫡系的親信。
若是他用信件,讓林淵哪怕有一絲動搖,去了張家。
林淵都討不了什麽好處。
他們張家完全可以用內部處理貪墨資產之事,將林淵扣下。
就算是執法隊,都無法讓張家把人吐出來。
更何況,他們也調查清楚了,這林淵,在此城,除了結交一些散修好友。
也並沒有投靠任何勢力。
這種人,還不好拿捏?
但他,並沒有想到,林淵竟然會紋絲不動。
此時的他並不相信,便開始蹲守起來,直到蹲守到快天黑,都未曾看見林淵出門。
這令他不禁有些絕望起來。
他可是剛剛報喜信,報了一半的!
而林淵此時卻是不知有人在等自己進套。
他有這心思,還不如喝喝茶,望望池中魚,閑情雅致好好休養一陣。
張至誠再怎麽被打壓,也是張家人,在城內也不會鬧出什麽人命。
只要我夠鹹魚,夠廢,也不會有人能利用到我。
更何況。
屆時自己若是築基成功,那必然要去一趟張家,順手了卻此事的。
就算不為張志誠,今日張芸算計他,林淵也有一顆好果子給她嘗嘗。
“只是這築基丹。”
林淵微微皺眉。
看了一下天邊的晚霞,將最後一顆靈果吞下,從搖椅中起身。
林淵思索了一下,還是打算去一趟丹真閣。
盡管他覺得丹真閣,不一定有這種戰略性物資,但不耽誤他去。
將靈陣開啟,林淵直接就出門了。
那名監視他的張家子弟,頓時激動起來。
“終於按耐不住了吧。”
他冷笑道。
但很快,令他抓狂的是,林淵竟然去了丹真閣。
沒有往張家方向走。
“這麽明顯的詐……”
林淵有些無奈,他看起來像是一個腦子不好用的大肥羊嗎。
不過,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這靈石,還得找個借口給他花出去。
如此想著,林淵已經步入了丹真閣的入口。
對於林淵,門口的小廝很明顯記得,連忙去叫侍女。
此是丹真閣的客人不少,但來到此地的,仍舊是明月。
再回二樓,明月的那雙眸子,已經不再是溫情似水了,而是帶著一抹薄怒。
“顧公子,你這事,做得有些不厚道。”
明月淡淡道:“自從張家事了,你很久沒有來聯系我們丹真閣了,甚至我刻意找過你,都沒有找到你。”
她說的是去聚仙樓,聚仙樓看似是開放式的場合。 www.uukanshu.net
但若是客人開啟了屏蔽的靈陣,或是進的小包廂,她根本無法鎖定林淵在哪。
至於為什麽怒,自然是林淵背著他,跟張家合作。
她確定林淵能夠煉製她想要的丹藥之後,打算以丹真閣的名義去克扣林淵。
沒想到,林淵壓根不跟他聯系了。
“那些時日,醉心煉丹,外界的聲音,無心理會。”
林淵淡淡看了她一眼:“何為不厚道,你作為捐客,也賺了張至誠的靈石,怎麽,難不成,我也要給你一份靈石?”
煉氣七層罷了,他又不是丹真閣的人員。
這明月僅僅只是一個侍女接待,就算八面玲瓏,跟他擺譜還是看錯人了。
明月心中一怒,但也只是怒了一下,臉上還是不打算翻臉的。
因為此時,她余光看見了小姐憐清雅被幾位追隨者簇擁著上樓。
她露出常態的笑容:“這自是不可能的,顧公子乃是我們丹真閣的貴客……”
林淵擺了擺手:“少跟我假客氣,我是過來談一筆大買賣的,你們接得下,就接下,接不下我去別的丹閣丹樓,此處坊市,能不成還能將我拒出去?”
林淵這句話,並沒有想要遮掩的意思,憐清雅剛上樓。
聽見這一句話,頓時微微皺眉。
“明月,你下去。”
“清雅小姐。”
“滾!”
明月臉上露出勉強的笑容,連怨恨都不敢有一絲,連忙滾下樓去。
“你說的大買賣?是有多大?”
憐清雅饒有興趣地望向林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