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住咽喉,一曲一窩,爆碎,人自然軟掉。
下手快準狠,幾個黑衣人猶如花叢中翻飛的蝴蝶,幾個起落就將外圍的那些侍從還有其余的武者騎士們一一擊殺,效率快得不行。
但是不出意外的,都是些凡人武者,所以當一雙手伸到了陳論的咽喉的時候。
“嗯?”
那個黑衣人一聲驚疑,因為他感覺自己的右手上不是人的咽喉,而是一個堅不可摧的磐石!
“嗯!”
那黑衣人又是一聲低吟,因為他使盡了全身力氣,但是絲毫沒有能夠撼動這人身上最柔弱的部位之一,這時候他哪裡還不明白出事了!
“嘭——”
“啪啪——”
“轟———”
“咚咚咚——”
一個一拳打碎整個腦袋,紅的白的黃的直接飛漫天,
一個兩掌打得胸部凹陷,骨頭都可以刺出半米外了,
一個被一記猛甩拳轟鳴,連人帶著黑衣全部扭曲倒轉,
最後一個,想要來牽製陳論,被陳論直接單手抓住腦袋,掄著就往地上砸!
“給我砸!”
陳論如是說,如是配音道。
場面實在是太過於血腥,猶如屠宰場,全是內髒和血肉,骨頭!
陳論手上還掛著一具無頭的屍骸,至於頭?只能夠從地上的土壤之中去尋找了。
因為,是被陳論朝著地面砸碎之後,再活活捏爆的。
如此恐怖的動靜,自然也是讓最後的三個人全部都醒了過來。
那侍女瞪著驚恐無比的眼睛,傻愣愣的看著陳論,而那護衛阿大更是驚恐的開始全身發抖,眼神之中唯有震驚!
畢竟,誰一醒來看到滿地的碎片,各種紅的白的,脂肪血肉,爆碎滿地鋪滿了一層層,誰都頂不住啊!
唯有那位神秘的大小姐還躲在馬車裡面,沒有選擇出來。
“別躲在後面看了,出來吧。”
陳論沒有理會那二人的目光,畢竟在他們眼中自己好像是罪魁禍首,不過,那又如何呢?
“道友是想要涉足我們水陰門的宗門事務嗎?”
隻聞其聲,不見其人,顯然是通過靈氣將聲音傳了過來。
陳論眉頭微微皺起,相對來說,陳論最不喜歡的就是老銀幣了,而這一次對方顯然就是。
“水陰門?難道你不知道這裡是我們玄元門的地域嗎?”
陳論一聲爆喝,直接喊道,同時不斷的感應著附近,那老銀幣可能躲的方向和地方。
風聲,唯有絲絲縷縷的風聲。
陳論知道那老銀幣估計是察覺到了自己是玄元門的人,所以一時之間理虧,才選擇了沉默。
至於他所說的水陰門,陳論也只是有一些印象,似乎就是處於玄元門南邊的一個數百年的宗門,據說也是有著四位結丹期的修士坐鎮,不管是實力還是影響力都不在玄元門之下。
所以說.....這個老銀幣在找機會偷襲!
陳論剛想到這裡,一聲聲破空和強烈的靈氣波動就已經從天上朝著陳論襲來!
“嗖嗖嗖——”
一支支短小如同人類拇指的水系道法猶如一把把尖刀,由上至下,直衝陳論的頭顱而來!
“小雜碎,喜歡玩偷襲是嗎?”
陳論獰笑著站在原地,好似完全反應不過來一般,那一把把水系尖刀全部砸在了陳論的頭上!
“嘭嘭嘭——”
“啪啪啪——”
“轟隆隆!”
不光是水系的尖刀道法!
那些尖刀裡面居然還暗藏著幾顆水系的道法水珠!
居然在觸碰到陳論的頭頂的時候,還順勢爆開了!
不過如此!那些水系道法產生的水,居然還有著強烈的劇毒和腐蝕性!
“嘶————”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陳論一隻手扶著腦袋,整個人站直了卻又向後微微後仰,狂笑不止!
毫發無損!哪怕是那蘊含著劇毒靈氣的水,也沒能夠破開陳論的堅固!
“被動:強壯(黃)(百分之72),你將越來越強壯。”
“被動:堅固(黃)(百分之74),你將越來越堅固。”
“被動:回春(黃)(百分之78),你將一直回復。”
“被動:磐石(玄)(百分之30.6),減少實體攻伐對肉身造成的傷害。”
“好好好,好一套絲滑的小連招!”
陳論獰笑著大聲讚揚道,於此同時,將從李果那裡要來的疾行符篆直接拍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因為,陳論找到那個老銀幣的方向了!
“找到你了,啊呵呵呵呵,小可愛,你可得被我好好,玩一會啊!”
陳論大張的笑臉此刻是如此的扭曲和猙獰,因為陳論已經在渴望那股子捏碎的快感和滋味了!
疾如風!
陳論沿途將所有的土地,樹木,所有擋在他面前的東西全部爆碎!
橫行霸道的力量橫推了面前的所有阻礙!
“找到你了,找到你了!!!找到你了!哈哈哈哈哈!快跑啊!”
陳論狂暴無比的身姿,還有那瘋魔般的喊叫聲!響徹了整片地域!
“轟!”
陳論猶如人型蠻獸,直接一個起躍,從天而降,重重的砸在地面!
整個地面全部都被踩的龜裂,深陷地下數十米!無數的飛沙走石猶如沙塵暴一般團團飛舞!
黃沙彌漫之後,陳論雙手抱臂站在那裡,看著眼前來不及逃走的老銀幣。
不過,和陳論想象中的樣子出入很大,但是,沒有關系,都是要捏碎的玩具。
一個女人,一個年輕且無比美豔的女人。
長著一張標準嫵媚的鵝蛋臉,兩道如同彎月的柳眉烏黑細長,一雙杏眼,嫵媚動人。
此刻正可憐巴巴又無比膽怯的看著陳論,眉眼之中都是求饒。
她的瑤鼻精致小巧,嘴唇略微有些肥厚,表面紅潤柔軟泛著一層淡淡的銀光,這樣反而顯得更加的性感。
雖然看上去不過雙十年華,但是她的身材豐腴肥美,凹凸有致,充滿了誘惑,她穿著黑色半透明的薄紗絲衣,而順著她圓潤的下巴,則是她修長白皙的脖頸,此時的她脖頸表面泛著一層淡淡的細密香汗。
陳論頗有興趣的打量著這個女修士,畢竟,自己可是說過了,要她跑的!
但是她沒有跑!
居然敢不跑?居然敢不跑?
雖然跑不掉,但是居然敢不跑?
陳論病態的笑了起來,因為他想著自己好像還沒有捏碎過這樣的。
而看著那精致漂亮的鎖骨,以及微微敞開的絲衣,露出了高聳飽滿的深谷,極其雄偉,大到有些誇張,以至於陳論一度覺得是不是只要修行,就可以變大呢?
還是說有些修士自己刻意去修煉了什麽,或者說是改造了什麽。
畢竟,有時候,美貌也是一種武器。
那麽的碩大飽滿,卻又不失渾圓挺翹,隨著她的呼吸,那更是在不斷起伏著,盡管她絲衣微開,可是那碩大的卻依然彷佛要從裡面蹦躍而出,掙脫束縛。
看得陳論是大飽眼福,同時陳論覺得自己也給足了對方休息和積蓄的時間。
她如此作態,為的不就是吸引陳論的目光,從而拖延時間恢復靈氣嗎?
陳論給了啊!
陳論覺得自己已經給夠了時間了啊!
這難道不是一種尊重嗎?
嗯?你要的我都給你了,還要怎麽樣?
“還不夠嗎?還要恢復多少靈氣?還要準備多少符篆?還有多少手段?還有多少底牌?”
陳論雙手抱臂,下顎微微抬起,向下斜視著那女修士,嬉笑著說道。
那女修士臉色未變,似乎對於陳論的嘲諷絲毫沒有在意,求生欲望非常的堅定!
但是下一刻, 那女修士居然原地褪去了自己絲衣!
瞬間匍匐在了地上,五體投地,土下座。
“我願跟隨您,請求您饒我一命。”
“嗚,哈哈哈,嗚嗚,哈哈哈哈哈哈哈!!!!”
陳論的笑聲戛然而止。
“我不喜歡這樣的,你要反抗,伱要反抗!”
陳論的臉色冷酷,眼睛裡面都是暴戾的瘋狂!
同時,陳論故意慢慢走了過去,與那女修士的距離越來越近!
“嗖!”
一把泛著藍光的無柄軟短劍從那女修士的腰間拔出,直刺陳論的胸口!
“鐺————”
女修士臉色一變,但是馬上眼神之中狠厲更甚,渾身靈氣全部釋放,再刺!
再刺!
再刺!
“鐺——”
“鐺——”
“哢嚓!”
最後一劍,陳論單手將那柄軟短劍抓住,隨後在那女修士震驚的目光之中。
一點點,一點點的將那把軟短劍在手中捏碎!
捏成一小團的鐵球握在了手心之中。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陳論又開始變態的狂笑起來,隨後將手中的那團鐵球直接丟到了地上。
“你的反抗,我很喜歡,你現在的絕望,我很不喜歡。”
陳論說著,將手放在了那女修士的頭顱上,五指微動,把玩了一會,笑了。
放了一個煙花,呲呲呲的向上面噴湧,好看,好玩。
一陣冷風吹過,一切歸於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