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修士見陳倫如此上道,反而有些詫異,本來只是想說下次有緣再會,之後再徐徐圖之,這會陳倫直接發個好人卡,倒是讓他有些沒想到。
看著陳倫這張還有些稚氣未脫的臉龐,心下想著這少年估摸也就是十七八歲的樣子,只是異常魁梧了一些,想來境界應該不是太高,估摸著就在煉氣期三重左右,畢竟散修又能夠高到哪裡去了?
“道友有所不知,其實不光是百曉萬事樓,還有著許多的散修同道們建立了一些互助組織,一如我所在的紅鶴散修聯盟,”
陳倫看著那中年修士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觀望陳倫是否知曉這個組織,見到陳倫的臉上並無異色,也就心下了然。
“紅鶴,是我們大荒,北洲,最富有盛名的散修聯盟之一,創建者是白鶴道人與祝丹真人。”
陳倫聽了為之側目,真人可是金丹修士的獨有稱謂,沒成想到這散修聯盟,居然還有金丹期的修士存在。
不過這個所謂的最富有盛名是什麽鬼,有那麽一種自賣自誇的味道。
“白鶴道人,乃是金丹後期的劍修,法劍《流光浮影》名響北洲,位列北洲望仙榜第九十五位!”
那中年修士說的慷慨激昂,頗有一種榮辱與共的味道,尤其是在說到那所謂的北洲望仙榜的時候,更是雙眼之中俱是精光。
“道友可知何為北洲望仙榜?”
陳論搖了搖頭,確實不知道,這所謂的北洲望仙榜是什麽,看這中年修士搞得這麽亢奮。
“北洲望仙榜,乃是整個大荒—北洲為整個北洲最強大的百名金丹期修士所設立的榜單。上榜的無一不是金丹期的天驕和蓋世強者,又因處於金丹期,坐下而上望元嬰大能,所以稱為望仙榜。”
望仙榜......金丹期.....
陳倫想著這望仙榜上如此的公布自己的信息,難道就不怕有仇人會知道嗎?
或者說,肯定存在一些老陰幣修士,不願意上這個榜單,所以說,這個所謂的望道榜不見得就一定包含了所有的大荒—北境最強的那些金丹期的修士。
陳倫由此也想到是不是還存在著一些別的榜單,煉氣期估計沒有,但是什麽築基期,結丹期,這些肯定應該是有的吧,畢竟就算是修仙問道,不見得就能夠逃離名利。
不然,那些一個個在這修行世界響當當的名頭都是怎麽來的了?
“祝丹真人,亦是金丹後期修為,一身火系道法,焚天燃地,恐怖無比,最為人稱道的是祝丹真人曾經斬殺金丹大圓滿的魔修一名,威名響徹整個北洲!亦是北洲望仙榜的第七十四名。”
“那些前輩的輝煌自然是讓人羨慕,但是這些似乎都與我們尚且有一段距離......”
陳倫還是選擇打斷了這中年修士的吹噓,早點進入正題比較好,那就是這個人到底要幹嘛?
“道友,願意加入我們嗎?”
搞半天,就是一個入會啊,還以為是要幹嘛呢。
最重要的是,那麽代價是什麽呢?好處又是什麽呢?
陳倫面露思索之色,似乎對於這個提議不是很心動,畢竟這中年修士滿口的輝煌光彩,就連大餅都舍不得畫一個,這讓陳倫怎麽好合情合理的配合呢?
看著陳倫好似還在權衡些什麽,中年修士也不著急,只是坐在那裡等著。
“不知道進入貴聯盟,有什麽要求嗎?或者需要我付出什麽。”
聽著陳倫如此直接的話語,中年修士也是不禁愕然,確實是少年心性,夠直接!
“沒有任何要求,也無需付出任何代價,就是一個自由的聯盟,相比起那些高高在上的仙家宗門,他們有一大量的門規和戒律,我們散修聯盟沒有任何門規禁律,有的就是自由,絕對的自由。”
自由,陳倫聽樂了。
“道友可以任何時候加入,也可以任何時候退出,沒有任何的限制,我們散修聯盟往往也只有一些以物易物的交易,還有一起尋求機緣的請帖,當然還有認識更多的道友。”
陳論聽著這些總感覺有些不對,難不成這世界上還真存在如此好事不成?
陳論是不信的,陳論只知道一個很淺顯的道理,那就是當雙方的信息不平等,存在信息差的時候,對方說什麽都是帶有著一種可怕的誘導性質,頂級的陽謀和騙局,就是如此,一如金刀計。
“我看道友身形偉岸,體魄強健,想來是道體都所修煉吧?”
陳論有些愕然,煉氣又煉體,要是有人永生的話,或許可以試試。
“道友,好眼光,我的確有試過。”
那中年修士看著陳論,聽到陳論說試過,就知道估計後面也會放棄,畢竟體修所需的海量資源,不是他們這些散修可以考慮的。
但是,之所有此一番話,為的就是順水推舟,讓這傻小子更相信。
“我這裡有一本從紅鶴散修聯盟中換置來的頂級煉體功法,據說是萬年前的......我可將它也贈予道友,”
那中年修士說著,就將一個製式的山水畫外形,兩頭綠珠的卷軸放在了桌上。
“但是,也不是完全白送給道友,以後若是可以,道友可還給我練氣丹,何種等級,全憑道友自己定奪。”
陳論更加疑惑,甚至於陳論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出門就要被噶了腰子。
但是轉念一想,這不就是一個信息差嗎,對於那中年修士看待陳論來說。
這中年修士的所謂頂級煉體功法在現在這個時代,那不就是白給白送的玩意嗎?
他將一個毫無價值的東西變成了一個人情因果,這就是他玩的花活。
可偏偏,陳論不可能不要這個煉體功法。
所以,在那中年修士的視角下,他確實是厲害的不行,但是,若是陳論的視角。
真正賺麻了的,是陳論啊!
於是,陳論直接將那卷軸收了懷中,想著以後給他練氣丹就好,權當做了結因果。
正在這時,那中年修士反而是先一步站了起來,對著陳論作揖道,
“道友,此前我有約一位老友,現在得先行一步,日後若是道友想要加入紅鶴,大可來百曉萬事樓留下傳訊,我會來帶道友入盟。”
陳論點了點頭,看著那中年修士離開,至於那所謂的散修聯盟,日後或許可以去看看。
至少就目前來說,這個中年修士給陳論的感覺還算可以,雖然陳論自己一直有所防備,但是就目前來說,他沒什麽問題,也沒有強逼陳論做什麽,有一種全憑自願的釣魚感。
就在這時候,一縷好聞的月季花香飄進了陳論的鼻子裡面。
隨即一隻纖纖玉足踏入了陳論的視野,一個身穿名貴絲綢暗藍花紋絲綢長袍,身材豐腴火爆的美熟女。
一頭烏黑秀發盤在腦後,有著一根白玉鑲金的玉釵,雍容華貴,面容絕美嫵媚,特別是那對狐狸美眸臥蠶飽滿,睫毛修長,眼波盈盈,宛如能將人的魂都勾走。
瓊鼻挺翹,小嘴豐盈紅潤光澤,加上紅唇左下那顆美人痣更添美豔妖嬈,美得宛如魅惑人間的絕世尤物。
那高聳挺翹的飽滿豐碩,豪大的幾乎快將絲綢長袍的給蹦開,如果用字母標注的話,起碼得是h往上走,太過於誇張。
那芊芊瑩瑩細腰在長袍的貼身修飾下更顯纖細苗條,那裡勾勒出兩瓣誇張的圓弧,顯得豐腴飽滿,
長袍開縫到大腿的安全地帶,暗藍色的長袍更顯得那對美腿白皙細膩,玉足上穿著有根的西域露趾胡鞋,可以看到每根玉趾小巧玲瓏。
讓人一種衝動,想吃。
“我要她!”
一瞬之間,陳論幾乎入魔成鬼,色中惡鬼。
一種不可自製的,人的欲望瞬間攻克了陳論的心神!
“我要她!”
陳論的雙眼之中,已經沒有了清明,滿滿的欲念!欲望瞬間層層疊疊壓垮了陳論的心神!
那樣的姿態.....那樣的皮相....那樣的,那樣的!
都能讓陳論欲罷不能!
那一切都是那麽的讓人沉淪!
“呲,小家夥。”
那女人的看著陳論的樣子,呲笑了一聲,似乎對於這種情況,對於這些男人,早就已經見怪不怪。
只見她素手微動,抬手一揮,一道靈氣逼人的清心法決直接飛向了陳論,隨後直接朝著百曉萬事樓的上面走去。
不過瞬息,陳論的神智馬上恢復清醒,那女人.......陳論內心大震!
一個鬥大的危字,出現在了陳論的心中。
“好可怕的女人,好厲害的媚術!”
陳論看著那女人曼妙的背影,眼神之中具是凝重和後怕,說難聽點,陳論感覺自己被一個美人兒秒殺了。
陳論自己明白,自己絕對不是什麽色中惡鬼,但是剛才那些欲念卻是實實在在的充滿了陳論的身心!
“她,絕對不是煉氣期的修為,至少也是築基期高階,甚至有可能是更高的境界.....”
但是一想到,這是相當於被大了幾個境界的修士給碾壓,又覺得不那麽難受,合情合理了。
陳論不是不想承認自己是被媚術秒殺,但是事實上也是因為對方境界過於高,總之,不管。
不過,一種好勝心,一種不甘心帶來的不服氣,讓陳論的心緒產生了一種不可視的畸變。
一種叫做被輕視的怨恨,莫名的在陳論的心中產生,一種近乎是暴虐的凌辱,魚水的欲望也在暗暗生根。
“嘖嘖嘖,不管她是何等修為,走到了哪一步,早晚有一天,我一定要把她,給桀桀桀......”
陳論臉上的青筋都因為陳論激烈的情緒而暴起,被蔑視的復仇之欲已經就緒。
“不過,現在,還是先成體修極境,然後步入築基再說。”
陳論放下對於這個神秘女人的猜測,畢竟這方世界如此之大,而且現在這飛雲大城風起雲湧,來什麽妖孽都不足為奇。
還是先回去吧,半個月沒有回去,不知道那冷月是否已經逃掉了呢?
只是,現在的陳論,火氣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