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城,費爾阿姆莊園,繼承人之戰會場。
在場鴉雀無聲,似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艾琳貝爾勒住卓爾遊俠翠西的脖頸,她倆師出同門,並且都是作為費爾阿姆家的侍衛,分別為恩梅吉和維克托兩位公子效力。
似乎是為了說給台上的人聽,艾琳貝爾高聲問道:“小黑,這是你最後的機會,告訴我,大公子恩梅吉的死是不是二公子指使你下的黑手?”
翠西臉色大變,如驚如懼,支支吾吾道:“怎......怎麽可能?他們可是兄弟,我決不可能為二公子做這種事。”
“那我問你三月七日的費爾阿姆家族晚餐,你在哪裡?”
“那晚我在...我在自己的房間。”
“胡說,你的房間根本沒人,那日我和主母去你房間找過你。”
老費爾阿姆家主朝他的妻子看去,他的妻子費爾阿姆主母頷首點頭。
然後兩個女人接著對峙。
“真相是藏不住的,那天我多心,看了一眼你的信函,才知道你和一個落款‘V’的人約在暴風城郊見面。”
“沒有...我怎麽會認識這種奇怪的人!”
“沒有,二公子的名字不就是V字開頭嗎?你們的關系現在誰不知道,嘖嘖。”
聽到“V”的時候,正在和皮斯特戰鬥的維克托·費爾阿姆臉色陰沉,不知在沉默思索什麽。
“那日,我順著信裡的地點追過去,剛好聽見了你和黑衣人的對話,你們說要把暗殺做得不留證據,可是,瞞得住嗎?”
“師姐,我們的師門蒙恩於費爾阿姆家族的先祖,時代都是費爾阿姆最忠臣的侍衛,我們更是自小受兩位公子的恩惠,我怎麽會......”
“住嘴,我真的沒想過是你,但你說這是什麽?”
哐當。
艾琳貝爾用伸手一掏,從翠西的箭袋中丟出了一把帶血跡的三棱錐,看起來她一直把這件證據藏在身邊。
“那上面的血跡,是大公子的血吧?你一直把它放在身邊,是愧疚?還是因為事發後沒有機會銷毀?”
艾琳貝爾的聲音裡充滿著憤怒,眼眶含淚,她曾是大公子恩美吉最忠誠的護衛。
但她也是個堅強的女強人,她抬起頭目光堅毅地看向老費爾阿姆家主:
“叛徒翠西與人通謀刺殺大公子恩梅吉,而目前主使嫌疑最大的是二公子維克托,我請求停止這場繼承人選拔戰,調查二公子維克托和他的侍衛翠西等人。”
老費爾阿姆家主聽後默默佇立良久,臉色悲愴,剛剛才痛失愛子的他,又豈能讓兒子死得不明不白?
可是眼下真相似乎是兄弟相殘,老費爾阿姆能夠撕開傷口,承受這種事情嗎?
終於,老費爾阿姆家主還是緩緩開口道:“這件事情在查清血跡的主人之前,繼承人之戰繼續,至於卓爾遊俠翠西和這把三棱錐,壓下去再做審查。”
老費爾阿姆的話音一字一句,抑揚頓挫,其分量如有千斤之重。
“是。”近旁的侍衛聽到家主的命令,不敢違逆,正要押下卓爾遊俠翠西。
一身皮甲的侍衛們正要來抓,翠西連忙開口,道:“你們抓我可以,但此事與二公子無關,二公子才是受害者,真凶其實是......”
噌!一發強勁的弩箭附帶著沉默術咒語,射穿卓爾遊俠翠西的後背,她本來還想要再說些什麽。
順著弩箭的彈道看去,是一個帶著兜帽的黑衣人靠窗的牆邊,男子身形,手持一把暗金重弩,看起來膂力超人的用弩高手不能如此精準地操作。
“什麽人?還想毀證。”老費爾阿姆家主率先衝鋒,拿起手裡的裁判錘飛速投擲過去。
砰!沉悶的一擊響聲。
裁判錘重重地砸入了牆面,黑衣人已經以大傳送術一溜煙地遁走。
那可是傳送術,足足七環的高階法術,至少說明對方有個十三、四級以上的法師。
居然有人能在費爾阿姆祖宅內眾人眼皮子底下殺人,憤怒的艾琳貝爾和驚慌失措的侍衛們正要去追。
“不必追了,你們追不上的,即使碰上也是枉送性命。”老費爾阿姆製止道,隨後他又吩咐:“快把翠西送去治療。”
環顧四周後,老費爾阿姆拿出了一家之主的氣魄,命令道:“戰鬥繼續,貝爾的女兒艾琳,你退下吧,接下來的戰鬥是他們兄弟之間的事。”
這話沉重地落下,全場的焦點回歸到皮斯特·費爾阿姆和維克托·費爾阿姆的兄弟之戰。
“那人或許就在現場,任何一個人都有嫌疑。”雷克思心道。
一直被冰封的雷克思看著這場鬧劇,驚歎黑衣人的實力,一邊警覺著黑衣人或許還在某處觀察,一邊觀察皮斯特和維克托的戰鬥。
砰砰!結束了之前的打鬧,皮斯特的兩聲槍響正式打響了兄弟之戰。
維克托還是那樣以冷血生物的面孔對皮斯特說道:“皮斯特, 難道你也認為是我殺了老大?”
攻心為上。
維克托語氣如毒蛇般充滿著誘惑力,似乎是要先試探皮斯特的心理防線。
“我不希望是那樣,但如果是你,我也絕對不會放過。”皮斯特說完又一槍會心打出。
維克托拿起手中那面造型奇特的盾牌,格擋了皮斯特的子彈。
隨後,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出現了。
金屬光澤的盾牌快速變形,發出機械響動聲音,中心吐出了一管槍械的炮口,準星對準皮斯特。
突突突,突突突。
維克托的子彈環繞皮斯特掃射。
“這是什麽玩意兒?你不是個聖武士嗎?二哥。”皮斯特被這意想不到的高科技盾牌驚到,滑稽地躲避子彈,十分狼狽,
而觀戰的雷克思在心中瘋狂吐槽道:“臥槽,這種...高科技裝備,在劍與魔法的世界裡,真的存在嗎??”
“桀桀桀。”維克托陰冷笑道:“之前我都是在用聖武士的力量和你玩玩而已,皮斯特”
“父親一直想我成為聖武士或是牧師,以後做個儒商。”
“可他不知道,比起那些教堂裡的大道理,我最喜歡的其實是機械和力量,這些才是真正的我!”
“為了目的我可以不擇手段,我不要再聽擺布了,皮斯特,Calling(召喚)。”
維克托的語氣已經近乎某種癡迷和癲狂。
說著,他就用出了召喚術,一套蒸汽機甲從六芒星法陣中拔地而起。
魔法結合蒸汽機,這踏馬是什麽魔幻蒸汽朋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