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沒什麽在意其實。也就是沒仔細看過世界,所以被認為小孩什麽的也不在意?煦藍其實也沒有一直多想罷了。這怎麽了??這不是一種她夢寐以求的希望的最好的東西嗎,這還是很久以來第一次這麽希望自己能夠永遠保持這樣的樣子。自己也為自己感動了!這還有什麽要說的!如果要想成為自己,那麽第一步就是要找到原初的自己,既然好像是找到了!那還有什麽理由去聽見其他的聲音?這是多好的道理,很好吃了。煦藍想著,可是這一切都覺得像一場夢。
夢,那就是因為沒有或者不一定能真實存在著。什麽是真實?什麽是虛假?都是什麽?煦藍不明白!她也很多時候不想明白,因為哪裡有人這樣想多?不過,怎樣呢?還是想要繞回來繼續想。那其實,也就是這裡一直都下著一場雪。
不管是雪還是夢,那都好像能夠融化。人不就像如此嗎?如此來說,既然是這樣,還有什麽好注意的?煦藍覺得,因此卻更沒什麽畏懼。這還有什麽好說的。想做什麽就做了。所以呢,想一想就是逃離了本科的生活,又這樣來了其他地方。煦藍不過是想要逃離過去的陰霾而已。
雪,也是空白的。它還不一定會保留什麽顏色。即使是有,那也是人眼看見的顏色。實際上,也沒什麽顏色了。一個人,不是也是如此?什麽也沒有!
這就好像一場冒險。不過,煦藍沒辦法。這個世界一定要為了虛空的東西、一切東西逼她到這份上!她竟想過自殺這樣的詞語。這樣的行為是萬萬不能,可想想這個詞就覺得解放過了。老妖精也不知道會是誰!!
昨天,真的就像一場夢境。還真很不容易,簡直不相信怎麽能過去。但是一切不是很輕易嗎?
煦藍看見悠悠白雲從山後面飄過去,也其實沒什麽印象了。人為什麽記得過去,她也就是想一想。這樣記得,好像是正常些。她想記得??她不明白自己。。
昨天,她被帶到一個屋子裡。這裡的昨天並不是時間上的昨天,也不過是代表過去。畢竟煦藍也沒什麽時間觀念。她容易將一段時間看得很近?或許如此,也或許不是?煦藍不知道!
那個屋子裡人們很憤怒,她花錢這不是大事嗎?人們竟然也在意,但就是強調點竟然還會放到別的事情上?除了錢,他們還在意別的?!煦藍驚奇地發現這一點!
說真的,她一直以為假如他們是動物一般,那或許最在乎錢?假如他們不是,那還有什麽可在意的,這世界上的一切有什麽可在意的?假如也許只有這兩種選擇嗎 煦藍不知道,她沒研究過!!!!!
竟然,也許最在意錢?但竟然還能提到別的?煦藍剛知道,原來他們這種生物比她想到的更加複雜和奇怪 除了錢是有形的,可以理解很辛苦賺來,但她怎麽了?也是有計劃啊!
也許不用想太多。
那天,是非常恐怖的一天。從沒有這樣過。
煦藍想要離開。被關在了屋子裡。他們好像說“別讓她跑了,別讓她跑了”?什麽意思?
她不知道!
跑什麽?
也就是被騙嗎?那也對,但是在哪不是被騙。那也就是肉體上保全了。在這呆著,還是麻木。
他們說,挺好的,你只需要肉體就好了。畢竟,這有什麽?
哪裡都不好。
煦藍不想再像想什麽其他的事情。她似乎不是一種不奇怪的人?
在昨天,屋子裡那是她從未見過的混亂。她竟然沒想到!!
為什麽?
沒想到!哪裡也不好?
她一直沉默。能說什麽?
她的事情被敗露?然後面臨的不僅是當著5、6個人的面被數落,大家看看怎麽解救這個苦難的人。肉體被按壓那不是正常嗎?從某種程度上,這就是人會做出的事!也許人能做到的事就是正常?這樣的想法太過可怕!!!!煦藍停止了思考,那要是這樣那不是別人對她為所欲為?
但這樣,有什麽區別?
他們現在不就在等於圍毆她?
多麽爽快!?
難道?煦藍似乎這種害怕的情緒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和快樂聯在了一起?也或許,沒有鏈接起來,也不過,就是解脫,能怎樣解脫的問題 煦藍不清醒?或許?
今天,他們又說你不要跑了。
他們說他們更在意的事?或許更在意,比錢更在意。另一種管控。
因為除了錢,煦藍不正常?
他們竟然發現她說的那個很討厭的小孩是她的室友。
什麽友?多髒啊。為什麽!那樣做。總覺得有什麽東西壞了。呵呵。如果太過在意別人,感到所有人所有的一切早就群起而攻之?
嗯。這都是瞎想。煦藍都忘了。
不過是這樣。
煦藍不願意多想、多看。畢竟,她連自己也不明白是什麽東西。從那時候起,就從一頭去往另一頭,那隻手一直抓著她。高興地抓著。不願意她超出任何的預期。她不懂這個世界,也不願意知道。但是,有什麽理由,憑什麽要了解世界。
今天,他們按住了煦藍,就像往常一樣平凡又淡淡。
她的所謂名義上的父親發話說,那就真可笑煦藍,我笑了,但我還得從生理學上表現出寂寞和為你擔憂的神情?恐怕你早就想我死了?
你竟然,更加不正常。他接下來就說了,煦藍想不通的事。
他說怎麽會有你這樣的人,我家從沒有過你這樣的人。你要是同性戀,你就別再回我家裡來。煦藍害怕極了,但她卻沒有具有害怕的表情功能。她顯得如此平靜。
她說,我不是。她就知道趕快離開那裡。隨便你們要什麽回答。
他繼續說。她的母親攔著他。因為他要打她。他說,你要是是的話,那你就別想了,我現在就打斷你的腿。哦,原來是這樣。果然現在想活著,就還需要和當眾當著所有人面扇自己耳光一樣演戲。
多好啊。
最後,他們終於走了,煦藍說曬曬太陽吧,她可累了。
最後,她看看去學哲學研究生,她反正也能換一個人。她不知道自己本來就是誰。但反正都能忘記,這能有什麽?
笑死了,為了保命,人們活著,知道有限,但是人們都需要演戲?竟然這就是生命嗎?
其實,煦藍也不信。
但是她沒法說。她知道,她的爺爺也是,不說自己的想法,因為說了別人都會很凶?不知道哈哈。然後時間長了,就能得心臟病了。
多麽好笑啊。
煦藍沒心沒肺。
簡直如此,連說過什麽,此刻說過什麽她都覺得想哭。
沒什麽能讓她這樣害怕。畢竟她也不在意什麽。然後呢,走到遠的地方,就誰也管不著了。能有什麽。所以現在隨便說,隨便演戲扇巴掌,也是蒙混過關。
然後,只需要遠,只需要遠。
煦藍害怕,她不能走。走不了,他們攔著她,一旦有一點得逞,更多的他們就想要,如果一點出錯,煦藍被按著諷刺。
多麽可笑。煦藍笑了。她竟然能違背良心,做個騙子!!!沉淪,沉淪,怎麽沉淪
從那一刻起,煦藍覺得她竟然還需要因為人們奇怪的想法,那種嚴重的管控其他人的想法,曾經和現在付出代價並且還需要費力想對策,還有未來,煦藍覺得好麻煩!呵呵。
然後呢,她去遠的地方。並且不考慮其他人就行了。考慮到一點,果然就萬劫不複。
走,必須走的遠遠的。
煦藍如此開始想。
雪,有沒有顏色,或者也沒有?
煦藍不知道。在那個時候,她害怕未來還是要來控制她。他們什麽時候能走。走。走。走。
竟然為了這樣小的事需要聽她的謊言和演戲,這不比錢更。呵呵。太搞笑了?這種事都在意?她真沒想到人類原來是這樣的。本來以為,知道了自己的性取向,這樣的話沒什麽,沒想到???真是好笑!她還演過戲!笑死了!為了不被打。真好笑。憑什麽讓想法被知道,憑什麽告訴他們。煦藍也真是好笑!以後,也就什麽都別說了。
走吧。。。。就能離開。這裡。那裡。還有其他地方。
多好。
雪,也能去別的地方。
化了,去哪。
不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