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公園。
煦藍感覺應該還好。她找機會離開。這樣就能自由。
煦藍總是感覺這樣的東西讓她總是在掙扎中度日。人們都說,你聽話一些,或者學會撒謊,不就好了。哈哈哈哈。
怎麽自由?
到了學校旁邊的公園,她依然說她沒花戀愛谘詢的錢。也就那一次,也沒多少,最多的也就花在做皮膚護理上了。她還因為心情不爽,多花了一些在雜碎的小事上,比如唱個歌什麽的。
這怎了。現在人不就是有錢用一下。反正她也總覺得自己沒活著。死了,還怎樣?
自由?說什麽呢!
煦藍不想想太多。
她說沒有。他們很凶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煦藍明明都是快死的人了還這樣對待她!不知道為什麽真的!
他們說:說清楚就放你走。說不清楚就一直說。這是那個男的說的。
這樣的話她也覺得很奇怪!
為什麽自己攢的錢不能花!
她說。
這樣的話,那個男的就說,這是我們給你交學費,你敢說你現在算是自己的錢?你走到哪,都是我們把你養大,你的錢就算我們的錢。
煦藍沒有什麽表情。不過她覺得沒聽見什麽。
不過呢?她還是習慣性看向她的母親。
她想看看。
她也說:你就跟你爸爸說清楚這事吧。你到底買沒買。說清楚就行了。就沒事了。呵呵,她多麽著急啊。多可笑。
煦藍就覺得心裡不知道什麽滋味。這樣的話,在公共場合她應該可以離開吧。畢竟在公園。
他們見她要走了。她是個沉默的人,已經很多年,說話是什麽也不懂。所以沒說話就打算動身離開。怎麽辦?他們不明白。所以,趕快走好了。這樣能離開危險,一切危險!
他們拽住了要走的她。她一點也走不了。她笑了。很高興?
竟然愛上了囚禁?這是多可怕的事,她竟然不願意如此屈服。但是想要知道什麽東西,能有什麽東西,在空中,飄蕩??還能有什麽?她被按住!被按住!這樣的話,怎麽辦??總覺得什麽東西都已經不對了。
她看到四周的人群,說:“救救我!救救我!救命!救命!”多麽可笑,她被按住,一個女人按著她的胳膊,或者是抱住她的腰。她竟然面無表情!能擠出一滴淚來,多麽幸運!多好!高興極了!她說救命救命!
那些人被引起了注意。
他們來看她。他們來看她。
他們很好奇的。
男女說,這是他們的小孩,不聽話。在管教。怕她跑了。
他們就不知道了。這樣人群就左右為難,僅僅因為如此。多好啊。不過她也是個希望犯罪的人啊!多好!高興!大家不如一起高興!!
她被按住!漸漸地,似乎不叫了!這樣能怎樣?
煦藍說,你們按住我的肢體是對我進行肢體暴力,對我進行言語辱罵是對我進行言語暴力。我要報警!
似乎能有救她的地方。
男女笑了。他們好像很高興。也看不出是什麽表情。
男的不知道怎麽說可以去派出所。但是煦藍的手機被這男女搶走了。這樣的話,說不知道派出所在哪。男女好像知道。
男的說,往前走就是,往前走。說可以去警察那兒說個是非黑白。可以說說。走過了幾個庭椅,他竟然坐下了。又說,你給我把事情說清了,就放你走。
煦藍說:你不是說去派出所嗎?
去了,就去,答應了的事現在又坐在這裡。真是個讓人痛恨的模樣。煦藍被這種感覺攪的難受。因為現在,竟然又要這樣。。。
就不該相信任何人任何東西。
煦藍說,她好累。可是能有什麽?
他又坐在這裡,就像一個賴皮。然後覺得快要死,因為手機被搶走。覺得快死。
這樣的人,活著幹什麽。
煦藍覺得心裡攪拌著。
因為,她覺得不清不楚。太多太多。不清不楚。
這時候,有一對情侶走過來,煦藍找到人求助了!煦藍不知道是怎麽樣的心情!!這樣趕快說吧!告訴他們就好了!煦藍說他們搶走了我的手機,能不能幫我報警,幫幫我。
他們很害怕煦藍。他們說了什麽,準備趕快走了。
母親說:“你看你染的頭髮是綠的。”煦藍說:“我從前是藍色的,掉成綠的。”這樣怎麽了?她說:“你現在是綠色的,神經病一樣。所以沒有人會理你。你看只有世界上只有爸爸媽媽才會愛你,這麽關心你,再沒有像我們這樣的人了。世界上。”
煦藍聽力不好。而且她也不像常人一樣。似乎。她在想,她的手機怎麽能回來,然後她就走,回學校,安定一會是一會。她累了。她不想再想什麽。似乎也沒好好休息過?
回去,就能有安靜。
她要手機。
她又多喊了幾個路過的人,雖然不覺得會有什麽。不過就是走投無路?笑死了。然後說派出所。他們又說,可以去了。
這樣去吧。去吧。
轉頭,那男人又說,要是我真是有什麽,這也影響你,這有什麽好去的。你現在又說我從前家暴。這都是和誰學的,誰又教你說這些了?外面人都是什麽東西?
真行,就是都是破壞別人家庭。就是教小孩說這種話?你是不是又找什麽教你的人??給你說,他們都是害你!母親附和著說著,說著。就像是一個循環的詛咒一般,沒有什麽,整個世界都沒有什麽??
他還是不願意去派出所, 那只是一個表象而已。而煦藍這樣說,也能有什麽?早就?這樣,並且是,也沒找到路邊的人可以問問???
這樣的話,煦藍沒有什麽表情。因為人們需要看到什麽所謂的表情,能把手機更快給她?所以,還是裝一裝?多好?她的表情,她有表情?
父親說,既然你想找一個說公道的人,那不如找你爺爺。他似乎害怕警察?公道?爺爺能怎樣?她不願意。覺得能有怎樣?他說:爺爺這麽大年紀了,聽你這樣的事,還能聽?你可別刺激他了。你之前的事,就刺激他。
母親似乎提到了輔導員。煦藍說那就找輔導員說說。煦藍說了,輔導員說,煦藍幹什麽都衝在第一線,很負責而且成績很好,他有印象。就這樣。她說了她的一點事情。這樣的話?她說她壓力大,找了心理谘詢在網上。
輔導員笑了。他說,不要在網上花錢了,咱們學校也有心理谘詢,是免費的。你爸媽大老遠來了,請他們吃個飯。好好逛逛這裡。陪陪爸媽吧。
煦藍雖然很難受,覺得是一種屈服,但這樣就可以試試。試試吧。能不能要回手機。吃飯,呵呵,吃飯都有陰影。所以還是去了烤魚店,吃了一條魚,很好吃。煦藍以為這就找到了安穩?
可能,她還是想錯了!
這時候,人們又一直說不放心,要警告,她覺得憂心。但不管怎麽,能走離這種情況就能獲得一種期待已久的休息!走,怎麽都行!
後來說,終於走了。也快不記得了,好好放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