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夜眼眸冷光閃過,沒有說話,站起身作揖就退出房間關好門。
他站在門房前俯瞰樓下一眼大步流星走到小二面前,一臉嚴肅道:“小二,這裡可有品茶處?”同時遞給小二一枚小銀子。
小二連忙將手上的銀子收藏好,咧嘴一笑道:“出門左轉往前走到街頭就是。公子品茶早點回來,過了申時小店就關門了。”
原夜問:“你們小店挺早關門,可有什麽事?”
一個小縣城宵禁可以理解,但申時就開始,這個時間段有些奇怪。
小二眼晴左右看了下沒見店老板,就壓低聲音道:“原先沒有,是月初陸陸續續發生奇怪的事,搞得百姓人心慌慌,縣老年才制定這條新規。”
小二話停了下,小手伸在原夜面前搓搓。
“什麽奇怪事。”原夜面不改色的又遞了一枚。
小二收到眉開眼笑繼續道:“申時後,有人會看到街道出現宮殿和聽到嘻笑聲,開始有些膽子大的進去後就沒有在出來,失蹤人多漸漸了就人心慌慌了”
“小二,上菜啊”遠處坐著的客戶叫著。
“來了。”小二回道轉身進廚房催菜去了。
這事情有些古怪,但不是現在可以去查明的,還是太子殿下事更為重要。
突然一隻手搭在他肩上,他身體自然反應抬手揮去被來肘擋住,他轉身準備踢飛看見是太子殿下,及時收回腳拍了拍衣角。
“少爺。”那冷冷冰冰的眼光在訴說:不是在睡覺,怎麽又在這。
肖林尷尬的摸了摸手肘,剛他那一擋也挺痛的。
“睡不著,就下來聽故事唄,走,出去看看,申時回來就行”
肖林可不管他那嚴肅的表情,拉著他衣角就拖出店裡。
他本來要真睡著了,在原夜關門沒有多久,寂靜空間突然傳來一聲奶萌奶萌幼崽聲音。
幼崽嘲諷道:“小屁孩長大了還這麽廢,修得什麽亂七八糟,害本…費了些勁才保住……”
肖林很想睜開眼睛看看是哪個在自言自語,可他用盡全身力氣也無法眼開。
幼崽感應到什麽繼續道:“咦,居然跑到它的地盤來了。溜了溜了,額頭紋順便遮了,太醜了。”
再然後就是他醒來沒有看見什麽娃娃幼崽,他摘下額頭布條,額頭沒有任何紋路,以前沒有遇到,然到這也是這個地方奇事。
剛剛是誰,他百思不得其解。就下樓聽到小二說失蹤事。
是不是這二者有什麽聯系,本不想多管閑事休整下離去,看來計劃有變。
他倆在街上四處逛著,興南具雖說沒有皇城繁華,但小販攤上賣的種類也挺豐富,但離不開日常生活所用所吃。
肖林沒離開過皇城,第一次對這些普通實用物很感興趣。
而原夜是從縣城出去打拚到少將軍位置的,對這些物品了解但興趣不大。就守在少年身邊走走停停。
“好你個人模人樣,居然非禮我老娘,看我不打死你”一聲怒吼,整個街都八卦似的注視著聲音來源處。
只見胭脂水粉鋪裡面衝出一個如花似玉的妙齡女子,不,仔細看衣袍卻是男兒身,一個男兒生的如女人還漂亮。
“君子,動口不動手……我眼瞎了才非禮……你娘……別打了,哎呦……”少年別跑邊解釋。
圍觀者見這陣仗都轟然而笑,有些男人在旁邊起哄著:“看這少年郎長的比你娘還美,不會是你娘非禮他吧。”
另一個不閑熱鬧大的接道:“少年郎,也不挑眼呀。”
逃跑的少年被這些人氣得上竄下跳,一時打滑連挨幾下,痛得他呲牙咧嘴。
轉身時, 看到站在小販攤前二人非常熟練的滑跪抱住帶著玉冠的少年的大腿哭著嗷嗷嗷叫:“少爺,救命,我也是奉了你命去煙脂鋪。”
追來的大漢,一見是他同夥,氣得抬手對著玉冠少年就一捧下去。眼看就要打到面容,這時伸出寬大的手抓住捧子中間,手指用力,棒子一頭手被震開。
哐當一聲,棒子分成兩截落在地上。
肖林看了看抱住自己大腿的如花似玉的少年郎,有些不好意思的扯開他的手,連忙閃到原夜一邊。
太嚇人了,這誰呀,差點飛來橫禍。
跪在地上的少年郎眉頭抽了一下,動作不帶停的移了幾步抱住原夜大腿,柔情似骨的對著原夜眨眨眼晴。
原夜很想直接將他提起丟遠,裝不任何,耐何欠以前他一個人情。
他對大漢行了個供手禮頭痛道:“舍弟貪玩,對老板娘有失禮處,我代他賠不是,這是賠禮”雙手遞上一包碎銀。
大漢拿起碎銀上下癲了一下滿意的道:“都是誤會,公子客氣了。大家都散了,散了,有什麽好看的”說完拾起地上棒子開心的大步離去。
沒有熱鬧看圍觀人也散去,跪著的少年郎見人走了,連忙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灰塵道:“謝啦,原兄”
肖林雙手盤胸歪著腦袋站著,眼眸有趣的打量著這二人。
如花似玉少年郎感覺身上一道打量目光,連忙收起嘻皮笑臉,站直身作揖道:“少爺,剛才失禮了,在下是凌氏凌晨,排行老七。外面人客氣稱為凌小七。”
凌小七,原來他小七。